第10章 战斗（1/2）

倒是潜伏在孟德意识中的秦昭，瞬间“看”清了这雷霆一击：动作轨迹简洁、高效，发力完美，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这绝非普通格斗术，那瞬间爆发的速度和力量，隐隐有林墨战斗风格的影子——这就是“尖兵格斗术”的实战运用。孟德之前的挑衅，每一步都是为了制造这完美的突袭时机。

“托尼！”李奥纳多惊怒交加，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莽撞的“热心市民”下手居然如此狠辣迅捷。他反应也是极快，几乎在安东尼倒地的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掏枪。然而，孟德的速度更快。击

倒安东尼后，孟德的身体借着挥拳的旋转力，左脚为轴，右脚一个迅疾的垫步，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李奥纳多左侧。在李奥纳多的手刚刚握住枪柄的瞬间，孟德的左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和小臂关节，巨大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顺畅地将枪拔出。同时，孟德的右肘带着破风声，毫不留情地猛击向李奥纳多的太阳穴。

李奥纳多心中大骇，这一肘要是砸实了，他立刻就得步安东尼的后尘。他被迫放弃拔枪，左手仓促格挡，同时身体拼命后仰试图卸力。

“啪！”沉闷的撞击声中，李奥纳多虽然勉强架住了这一肘，但巨大的冲击力仍让他左臂剧痛发麻，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趔趄。而这正是孟德想要的。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扣住李奥纳多的右臂，左手猛地向下一压一拧，同时右腿如同毒蛇般弹起，膝盖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旋转的力道，狠狠顶向李奥纳多的腹部软肋。

“呃啊——”李奥纳多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腹腔炸开，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一膝顶得绞在了一起。他眼前一黑，痛得弓下腰，像一只煮熟的虾米，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无法抑制的干呕。

孟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冷酷得像一台执行程序的机器。他松开李奥纳多的手臂，后者已经失去反抗能力，软软地向下瘫倒。但孟德的动作并未停止，他双掌并拢如锤，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一记精准狠辣的双峰贯耳，狠狠砸向李奥纳多因痛苦而低垂的双侧太阳穴。

“砰！”又是一声闷响。李奥纳多的身体猛地一震，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倒在地，和安东尼一样彻底昏死过去。整个战斗过程，从孟德突然发难到两人倒地，不过短短两三秒。

“你……你……你在干什么？天啊！”诺亚被眼前这电光火石般的暴力彻底吓懵了，手中的早餐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热干面的汤汁溅了一地。他脸色惨白，指着孟德，嘴唇哆嗦着，质问声都变了调，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孟德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两人，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对着惊魂未定的诺亚道：“帮你认清现实，诺亚先生。没我出手，你老婆张旎，今天就得亡命天涯了。”话音未落，他已一个闪身，站到了诺亚的身侧后方，目光锐利地投向那扇紧闭的家门。

秦昭敏锐地察觉到，在完成这干净利落的双杀后，孟德眼中那丝冰冷的“杂质”——“影”的能量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带着一丝嗜血的满足感，随即又迅速隐没。

就在诺亚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孟德的话时，那扇紧闭的家门猛地被拉开。张旎举枪而立，眼神中是诺亚从未见过的冷酷与杀伐果决。张旎的枪口稳稳地指向孟德，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与平日温婉的美术老师形象判若两人。

秦昭的意识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因果”波动冲击——这眼神，这姿态，与赤霄的状态何其相似。看来这个张旎，也绝非普通特工。她的手腕内侧，在衣袖滑落的瞬间，隐约可见一个极淡、被努力洗去但仍有痕迹的刺青编号轮廓。

诺亚如遭雷击，看着妻子那陌生而冷酷的眼神，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惧和背叛感瞬间攫住了他。

“我帮你解决了你的麻烦，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吗？”孟德不想显然不想跟张旎动手，一个闪身，人已经在诺亚身后，他的声音从诺亚身后清晰地传来，

“我没有朋友！”张旎冷冷地道。

“你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老同学’也许算不上朋友，那个愿意为你扛下所有责任，一直帮你掩盖你出逃事实的联络人也不算你的朋友吗？”孟德的话直接穿透张旎强装的冷酷面具。对于张旎现在的状况，孟德比这个世上大多数人都要清楚。他知道，像他们这样从“训练营”出来的“种子”，不仅“三位一体”，而且还需要一个联络人。所有任务都通过这个联络人发给这三个“种子”，除了联络人，没有人知道他们三个人的真实身份。

孟德之前之所以没有提这个联络人的事，是因为这个联络人肯定已经死了。否则，张旎不可能暴露。但同时另一方面也说明，如果没有联络人的支持，张旎也不可能安心的结婚生子，并隐居在这样一座大城市里，不被联情局发现。

果然，听完孟德的话，张旎的表情有些松动，冰冷的语调中明显带着一丝伤感：“可惜，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就算解决了你的‘老同学’，事情就结束了吗？作为过来人，我很清楚联情局接下来的流程。”孟德的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首先，联情局的‘清洁组’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循踪而至。然后，你之前精心伪造的所有身份、所有与你相关的人——包括你丈夫诺亚和你女儿张芸芸——都会在官方记录上‘意外消失’。如果他们找到你，你知道下场。如果他们一时找不到……恭喜你，特事处的人很快就会来‘拜访’你。顺便提醒你，特事处已经盯上你丈夫了，相关人员的‘拜访’，大概就在这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