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别拿一大妈妇科病当借口(1/2)

“柱子!你眼里是半分长辈都没有了是吧?棒梗还是个孩子,毛都没长齐,你跟他计较像什么样子!还张罗开全院大会,你当这全院大会是你家灶台,想烧火就烧火?”

易中海的怒吼在四合院天井里炸开,震得檐角的蛛网都颤了颤。

他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头拧成了死疙瘩,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长者温和”的眼睛,此刻像淬了冰的刀子,直戳向对面的何雨柱——在他心里,眼前这小子还是那个被“不尊长辈”的帽子一压就服软的傻柱,只要搬出“长辈”的身份,就能堵死他所有辩解的余地。

可这次,他彻底算错了。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框边,脊背挺得像轧钢厂的钢条,半分没弯。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被他熨得平平整整,衬得他眉眼清亮、精神利落,再没了往日里“老好人”的憨态。

他迎着易中海的目光,没等对方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一大爷,先别忙着给我扣帽子!”声音不算大,却像小锤子似的,每一个字都砸在青石板地上,脆生生地响。

“您老一直教我,要帮扶贾家,我听了,也照做了。可帮扶不是无底洞,更不是让他们把我家当后花园——棒梗天天往我这儿跑,进进出出连个招呼都不打,半点邻居的边界感都没有。

我就一顿没给肉吃,他直接踹我家门,一口一个‘傻柱’骂得难听,还扬言要砸我家玻璃。”何雨柱顿了顿,眼底翻着冷意,“我何雨柱就算是喂条狗,喂了这么多年,狗见着我也得摇着尾巴凑过来,哪像他这样,给了好处还反过来咬人?”

易中海脸色一沉,却还硬撑着长辈的架子:“棒梗还是个孩子,贪嘴淘气都是难免的!他愿意来问你要吃的,是打心眼里把你当亲叔叔,这是亲近你!”

“哦?原来是这么个亲近法。”何雨柱点点头,话锋突然一转,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声音亮了几分,“那我倒想问问一大爷,贾东旭是您的徒弟,老话都说‘一个徒弟半个儿’,那棒梗论辈分,也算是您的孙子。既然您这么疼他,怎么没见您多帮帮贾家?”

易中海下意识地接话:“我怎么没帮?前天我还给了他们家三斤棒子面!”

“还有吗?”何雨柱追问,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嘲弄。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不好的预感,可又自我安慰——傻柱向来直来直去,没那么多心思,肯定是随口问问。

他皱着眉反问:“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帮贾家还得跟你报备?”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却没半分暖意:“一大爷,您总说贾家不容易,让我做人别太自私,多接济孤儿寡母。

我听您的,三天两头从轧钢厂食堂带多余的饭盒回来,买了肉蛋也先紧着他们家;我床底下藏的花生,都被棒梗翻出来划拉干净了。可您呢?您这当师父、当‘爷爷’的,就只偶尔给点棒子面?”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一个月工资37.5元,就算在食堂当大厨,能沾点油水,那也是有限的。可您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啊!

一个月工资99元,再加上各种补助,拢共下来得有一百多块。您要是真有心关照贾家,不说顿顿给他们吃白面,起码隔一天让他们吃顿荤的,也不是难事吧?”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围观的邻居们都愣住了。一大爷两口子平日里过得太节俭,粗茶淡饭,衣服也总穿旧的,以至于大家都忘了——易中海可是八级工,是这95号四合院里收入最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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