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去纺织厂找雨水(2/2)
何雨柱微微一笑,礼貌地回答道:“麻烦您了,我要去四九城第二纺织厂。”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并没有过分的热情,显得十分自然。
售票员熟练地从票夹中撕下一张印有“四九城公交”字样的车票,然后报出价格:“两分钱。”
何雨柱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两枚硬币,递给售票员。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车票对折成小块,然后轻轻地塞进棉袄的内袋里。毕竟在下车之前,这张车票可是至关重要的,一旦丢失,他就会被当成逃票的,还得再花一次钱重新购买。
车厢里人头攒动,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让人有些难以忍受。何雨柱索性靠在窗边,将目光投向窗外。外面的街道被雪花覆盖,一片银装素裹,景色倒是颇为美丽。然而,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雪景上,而是不由自主地开始琢磨起雨水的处境来。
在这个六十年代,纺织厂可是轻工业的支柱产业,不仅纳税多,而且能在厂里当一名女工,那简直就是捧上了“铁饭碗”。
可光鲜背后全是苦:刚进厂的女工一个月才十四块钱,除去饭票,根本剩不下多少,何雨柱好歹是高中毕业,中专学历在纺织厂好像是个干事,行政级别不知道是25级还是26级,收入应该不比他低多少。
不过纺织厂整体来说跟他所在的红星轧钢厂没法比,差了一大截——轧钢厂是重工业大厂,工资高、福利好,就算三年困难时期,食堂也没让工人饿过肚子。
纺织厂的日子却难多了。他从剧里零星记得,雨水他们早上只能喝开水泡酱油,就着咸菜萝卜干;中午是清水煮青菜,能夹到一块霉豆腐,就算“改善生活”;肉得等到月底发福利,才能见着零星一点。
当然有钱可以额外去打打牙祭,不过何雨柱觉得何雨水应该不舍得,因为她背后没有靠山,钱才是她的安全感,而且她现在应该已经在跟那个片警谈对象了,肯定也会攒嫁妆,免得以后被婆家看轻。
1965年之前,厂里还动员农村来的女工回乡,有些姑娘熬不住饿主动走了,留下的也只能硬扛——人没吃饱就没精神,操作纺纱机时注意力不集中,很容易被纱线缠住手指,甚至被机器夹伤。
想到这儿,何雨柱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要是原主当初不糊涂,雨水靠着他这个轧钢厂食堂大师傅,至少能顿顿吃饱,冬天也能穿件厚实的棉袄。
车子晃悠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第二纺织厂站停下。何雨柱下了车,冷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抬头就看见厂门口挂着的“四九城第二纺织厂”木牌——油漆脱落了大半,却依旧透着一股庄重。
此时刚过九点,厂里已经开工,偶尔能看到穿蓝色工装的女工从大门进进出出,每个人都裹紧了棉袄,脚步匆匆,脸上带着熬夜加班的疲惫。
何雨柱想起来了,纺织厂是三班倒的,不过何雨水是干事不需要参与繁重的体力劳动,今天周日应该是在宿舍休息,不过也可以会去约会。
何雨柱深吸一口带着雪花的冷空气,定了定神,朝着传达室走去。
“同志你好,我找何雨水,我是她的哥哥何雨柱。”何雨柱自报姓名,保卫室里面的男子点点头:“稍微等一下。”
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大约是过了十分钟,何雨水皱着眉头从纺织厂的深处走了出来,何雨柱看到何雨水之后,血脉的亲情悸动不已,让他忍不住喊了两声,“雨水,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