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老郑认怂(1/2)
别看秦老胡同和南锣鼓巷离得近,但划分的街道不是同一个,老郑跟他们的街道办主任关系只能算混个脸熟,见何雨柱这么上纲上线后脊也是窜起一股凉意,刚才还攥在手里的“主事架子”瞬间散了架。
可不是服软,是真真切切的怂了。
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就是“先敬罗衣后敬人”这六个字。
眼前的这对兄妹,衣服别说补丁了,连点磨白的痕迹都没有。要知道,这年代普通工人家,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孩子穿大人改的旧衣、袖口裤脚接了又接是常事,像这样体面的穿着,一看就不是缺衣少食的普通人家。
再看气色,何雨柱脸膛透着股子常年吃得上荤腥的红润,说话时腰杆挺得笔直,自带一股底气;他妹妹何雨水虽瘦了些但也能理解,哪个女娃不爱俏,这一看就是被家里疼着的姑娘,敢跟他这大男人呛声,没点底气能敢嘛?
更让老郑心里打鼓的,是方才何雨柱那番话。
他没读过太多书,能混上七级工完全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加上肯下苦功夫钻研。
“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这话他在轴承厂的宣传栏上见过,厂里领导开会时也偶尔提两句。
今儿个是吵架,双方都红着眼的情急关头,这男人居然能顺嘴把这话接过来,还句句占理的这绝不是没见过世面、只会闷头干活的普通工人能做到的。
老郑心里门儿清,临场反应最藏不住底细,是骡子是马,一遇事就显形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兄妹俩怕是没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可转念一想,老郑又犯了嘀咕:老高就是个轧钢厂食堂炒大锅菜的,每天围着灶台转,手上沾的不是油就是面,除了颠勺的手艺,再没别的能耐,难道是遇上什么贵人了?又或者,老高以前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来头?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打了好几个转,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猜不透归猜不透,老郑心里已有了盘算:年后一准得找轧钢厂的老熟人打听打听,把对方的底细摸清楚——是真有靠山,还是就这脾气硬?摸清了底,才能决定往后在这四合院里,该对老高家热络些,还是继续像以前那样敷衍。
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院门口围着不少邻居看热闹,再闹下去,传出去他这个“一大爷”可真当不下去了,当务之急是把这摊子事压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些,朝着何雨柱说道“这事是王寒磊不对,我让她给老高家道个歉,你看行吗?她男人和儿子都去兰州援建了,家里就她一个女人,实在有些不容易。”
“道歉?”何雨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这一句道歉就想完事?太不痛不痒了。不够,得再赔偿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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