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火烧藤甲兵（1/2）

夜已深。

紫禁城的宫墙内，一片死寂。唯有建宁公主所居的“绛雪轩”，还亮着灯。

灯光不亮，昏黄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长长的，扭曲着，像两个纠缠的鬼魅。

韦小宝站在屋子中央，心里七上八下。他被建宁公主以“商议机密大事”为名，硬是拖到了她的寝宫。这哪里是公主的闺房？分明是个刑堂！

墙上挂着皮鞭、绳索、甚至还有几件形状古怪、闪着寒光的金属器具。桌上摆满了蜡烛，不是用来照明的，烛泪滴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蜡油和某种奇异香料的混合气味，甜腻得让人头晕。

建宁公主穿着一身大红的紧身衣裤，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手里拿着一支粗大的红烛，烛火跳跃，映得她一双杏眼亮得吓人，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病态的光芒。

“小桂子，”她吃吃地笑着，一步步逼近，“你说……你这辫子，要是点着了，像不像戏文里唱的那‘火烧藤甲兵’？一定好玩得很！”

韦小宝头皮发麻，连连后退，脸上堆起苦笑：“公主殿下，这……这可使不得！奴才这辫子烧了没事，万一火星子溅到公主您的凤体，奴才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怕什么？”建宁公主笑容更甜，眼神却更厉，“本公主就喜欢看火星子乱蹦！过来！”

她猛地扑过来，伸手就去抓韦小宝脑后的辫子。韦小宝下意识地一躲，建宁公主抓了个空，顿时柳眉倒竖：“你敢躲？反了你了！”

她手腕一翻，那烧得正旺的烛火，直直地就往韦小宝脸上戳来！

韦小宝心中一股无名火起！这刁蛮公主，简直是个疯子！他忍她很久了！在宫里当差时就没少受她折磨，如今自己好歹也是神龙教主，在外面呼风唤雨，怎能一再受这窝囊气？

电光火石间，他忘了身份，忘了危险，市井打架的本能占了上风。眼看烛火就要烧到眉毛，他左手疾出，如电光石火，一把扣住建宁公主持烛的手腕，用力一扭！正是他经过苏荃指点的擒拿手法，虽不登大雅之堂，却简单有效！

“哎哟！”建宁公主吃痛，手一松，蜡烛掉在地上，滚到一边。

若是寻常女子，此刻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但建宁公主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声又像痛楚、又像极度欢愉的呻吟，身子一软，竟顺势倒向韦小宝怀里！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喘息着道：“你……你敢打我？好……好大的胆子……”

韦小宝愣住了。这反应……不对啊？他预想的哭闹、叫侍卫一样没发生。这公主，怎么好像……很享受？

他试探着，另一只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这一招“回手掏”，是他当年在扬州街头打架时常用的阴招。

“嗯……”建宁公主浑身一颤，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像条水蛇般缠了上来，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打……再打重点……小桂子……不，小宝……我就喜欢你这样……别像那些没骨头的奴才……”

韦小宝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醍醐灌顶！他明白了！全明白了！这建宁公主，根本不是普通的刁蛮！她是个……是个喜欢受虐的疯子！你越顺着她，她越要折磨你；你越反抗，越“欺负”她，她反而越高兴，越离不开你！

一股混合着恶心、荒谬、以及一种黑暗的掌控欲，涌上韦小宝心头。他想起苏荃，那个妖娆成熟、教会他男女之事的女人。与苏荃在一起，是欲望的纠缠，是利益的结合，更是某种危险的诱惑。而眼前的建宁公主，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病态的、可以任由他摆布的玩物。

一个大胆、疯狂、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既然躲不过，何不将计就计？彻底征服这个变态的公主，让她变成自己在这深宫中最隐秘、最听话的一颗棋子？

看着建宁公主那意乱情迷、任君采撷的模样，韦小宝的胆子壮了起来。他不再犹豫，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又是几巴掌拍在她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