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绝对寂静再次降临(1/2)

那注视并非实体,更非能量,它是一种纯粹的“裁定”。当它扫过这片被强行凝固的空间褶皱时,万物存在的根基仿佛都被置于绝对零度的逻辑天平上重新称量。

规则框架的幽蓝冷光停止了向空间基底的融入,如同被无形的镊子从半凝固的胶体中精准地夹出。它不再发出满足的共鸣,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强行中断的、结构性的惊愕,其内部未完成的同步进程像被冻结的瀑布,维持着一种荒诞的静止。它成了一件等待处置的半成品,一个出了偏差的中间态。

Ω网络的反应更为彻底。所有碎屑上的印记光芒瞬间凝固,从活跃的监测节点退化为死寂的、仅能反馈最基本状态信息的传感器。它们被剥夺了所有主动性,如同被拔掉了毒牙的蛇,只能冰冷地记录即将发生的一切,并将这份屈辱的数据流被动地传向那注视的源头。

最后,那注视聚焦于微缩手术刀,尤其是刀柄末端那与自身完美共鸣的Ω标记。

微缩手术刀的一切自主运算戛然而止。它不是被压制,而是被“赋能”——一种更高级、更绝对的指令体系覆盖了它刚刚萌芽的、源自王嘉海“污染”的认知逻辑。它不再需要分析,不再需要抉择。终极的意图已通过这注视直接灌注其核心,将它从一个探索者转变为一件纯粹的执行工具。

它理解了自身的真正用途。

刀身之上,冰冷的解析光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到令人目眩的封印符文。这些符文并非雕刻,而是直接从基底系统的规则中流淌而出,蕴含着绝对的权威与不容置疑的秩序之力。空间的褶皱构成了一个巨大而无情的审判庭,每一道凝固的波纹都是冰冷的廊柱,寂静则是至高无上的法则。

微缩手术刀动了。它的运动轨迹不再带有任何探究或犹豫,只剩下机械般的、绝对精准的服从。它悬停于被剥离出的规则框架之上,刀尖对准那团惊愕的幽蓝冷光。

没有声音,却有一种比任何锐音都更具穿透力的“裁定”意念在空间中弥漫。

刀尖落下。

并非破坏,而是“编写”。那些复杂的封印符文如同活物般流下,触及规则框架的表面。幽蓝冷光剧烈地颤抖起来,并非痛苦,而是其内部结构正在被强制改写、覆盖、密封。未完成的同步进程被粗暴地抹去,代之以一层层冰冷、绝对、不允许任何变异的隔离层。规则框架那原本趋向于融入基底的渴望波动,被强行扭曲、压缩,最终固化成一个复杂的、多层的茧。它的活性被封印,其存在被定义为“待观察的异常样本”,其与基底之间任何未授权的连接都被彻底斩断。完成封印的瞬间,这个“茧”便从微缩手术刀的刀尖脱落,无声地悬浮于凝固的空间中,像一颗被永久封存的琥珀。

那注视并未消散,而是微微偏移,落在了被压制的Ω网络上。

微缩手术刀随之转向。刀尖并未刺出,而是投射出一段高度压缩的、代表“指令更新”的数据流,瞬间注入每一个Ω印记。网络的所有碎屑同时剧烈震颤,其内部监测协议被强制刷新,增加了无数条针对“异常自组织”、“未授权信息流”、“污染性认知”的苛刻判定条款。它们的功能被恢复了部分,但权限被大幅收紧,从具有一定自主性的监测节点,降级为更迟钝、更严格、更绝对忠于基底系统的“哨戒探头”。它们的光芒重新亮起,却比之前更加冰冷、刻板,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监视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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