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贸易商谈(2/2)
而坤甸这边的支付方式,主要用火器,火绳枪、小型火炮、白糖、瓷器、丝绸支付。
详细约定了各类货物的折算比例,例如,一门九磅炮折合多少担棉花,一担白糖折合多少担棉花等,并预留了部分用白银结算的灵活空间。
至于那些“特殊货物”的采购。
会随棉花船队或专门的奴隶船运抵坤甸,在指定区域进行交割验收。
当然,这些特殊货物,是不可对外言明的,只能偷偷进行的,更不能见之于书面。
坤甸保留因“不可抗力”,如战争、原料短缺,调整供应量和交付时间的权利。
明确运输途中的风险(海盗、海难)主要由阿卜杜勒承担,但承诺在坤甸提供安全的卸货和仓储。
若因坤甸总督府原因无法接收货物,需承担相应赔偿。
谈判桌上唇枪舌剑,锱铢必较。
阿卜杜勒极力争取更高的折算比例和更宽松的验收标准,而陈观则寸土不让,牢牢把握吴振峰定下的“量大利薄但必须保质保量”的原则。
双方都清楚,这是一场长期的合作,建立清晰、至少表面上公平的,且可执行的规则至关重要。
最终,在吴振峰亲自出面拍板几个关键争议点后,一张用中文和阿拉伯文双语书写的贸易契约羊皮卷细则终于敲定。
双方举行了简单的签约仪式,以茶代酒,互祝合作长久。
送走阿卜杜勒,处理完契约的善后事宜,吴振峰的目光投向了总督府窗外那片广袤而神秘的热带雨林。
坤甸的扩张并非一帆风顺,总有一些桀骜不驯的土着部落,或是贪婪短视的本地小头人,试图挑战吴家的权威,或阻挠开发计划。
“陈先生,”吴振峰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
“那些盘踞在西山铜矿附近,屡次袭击我们勘探队和伐木队的土着,还有上个月煽动苦工闹事、打死我们两个监工的那个部落头人及其亲信,处理得怎么样了?”
“回总督,按您的命令,赵统领带人剿了那伙土着的老巢。负隅顽抗的已当场格杀,其余青壮男女共一百七十三口,已全部拿下。”
“煽动闹事的头人及其三个儿子、八个铁杆亲信,经过公审,已于三日前在矿场当众绞决,以儆效尤。其部落中参与闹事的骨干男丁五十七人,连同他们的家眷(妇孺)共约两百人,也已收押。”
吴振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很好。告诉赵队长,那些土着的俘虏,挑出身体强健、没大伤的男丁,打上烙印,编入死囚营,派去开掘最危险的新矿洞,或者铺设穿越沼泽的道路。妇孺,打散编入工坊做最苦最累的活计。至于那个叛乱部落的人…”
他眼中寒光一。
“男丁,全部戴上重镣,专门负责采石、烧石灰、疏浚港口淤泥这些最苦最险的活。妇孺,同样打散,补充到种植园和新建的砖窑去。告诉所有人,这就是背叛和袭击坤甸总督府的下场!让他们用血汗和骨头来赎罪!”
“是!属下明白!”陈观心中一凛,知道总督这是要用铁血手段彻底震慑住那些心怀异动的土着势力,同时也是在为坤甸的开发建设获取“免费的”、无需支付工钱的劳动力。 这些“奴工”的命运将极其悲惨,成为坤甸这座新兴据点快速扩张下无声的基石和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