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剑老传承(2/2)

“她一个外道女冠,怎么会我们天衍宗的不传之秘?”

刘执事吓得手一抖,断裂的文书散落一地,他瘫软在地,结结巴巴道:“长、长老……这、这不可能……她、她明明是妖道……”

“住口!”玄尘子猛地转头,拂尘狠狠抽在刘执事脸上,打得他嘴角溢血,“你这卑劣小人!竟敢伪造文书污蔑同道,还敢欺瞒本座!”

他此刻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这贪财的执事当枪使了。天衍宗的入门剑意虽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宗门最根本的道韵,唯有心术纯正、对道法有天生领悟力者才能凝练。一个能施展出如此纯正剑意的人,怎么可能是修炼邪术的妖道?

玄尘子深吸一口气,看向苏倾颜的目光已全然不同,虽仍有审视,却多了几分探究与尊重:“青颜道友,是本座失察,险些被奸人蒙蔽。”

苏倾颜收回指尖,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她赌对了,剑老的传承果然与天衍宗有关。她敛衽一礼,语气平和:“长老言重了。贫道并非有意隐瞒,只是家传之术,不便轻易示人。”

“家传之术?”玄尘子眼中精光一闪,“道友的师父是哪位高人?竟能传授如此纯正的剑意?”

“家师早已仙逝,嘱咐贫道不得对外提及名讳。”苏倾颜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至于医术,亦是家传所学,源自上古医经,或许与寻常医术不同,才引得他人误会。”

她将医术与剑意都归结为“家传”,既解释了自己的特殊性,又不至于暴露太多秘密。玄尘子虽好奇,却也知道追问他人师承是道门大忌,只得按捺住疑惑,转而看向地上的刘执事,眼中怒火重燃:“来人!将这造谣生事、败坏宗门名声的败类拿下,带回山中等候发落!”

两个天衍宗弟子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刘执事拖了下去。围观的道士和百姓见真相大白,顿时议论纷纷,看向苏倾颜的目光从鄙夷变成了敬畏。

“原来青颜道姑是有真本事的!”

“连天衍宗的长老都认错了,看来那些谣言都是假的!”

“我说张屠户的娘怎么看着不像被邪术害死的,原来是有人故意造谣!”

玄尘子待众人议论稍歇,才对苏倾颜拱手道:“道友,此次之事是天衍宗处事不周,日后白云观若有难处,可持此令牌前往落霞山分舵,本座定会相助。”

他递过来一块刻着云纹的木牌,正是天衍宗分舵的信物。苏倾颜接过木牌,指尖触碰到牌面的瞬间,心中又是一动——这云纹竟与玉佩、剑谱上的纹路隐隐呼应。

“多谢长老。”

玄尘子又叮嘱了几句,带着弟子押着刘执事离去。白云观门前的闹剧终于落幕,柳灵儿扶着苏倾颜回到静心院,激动得眼圈发红:“小姐,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一下,简直像变戏法一样!”

苏倾颜摩挲着手中的木牌,却没有丝毫轻松。玄尘子临走时那探究的眼神,她看得一清二楚。今日以剑意证清白,虽解了燃眉之急,却也暴露了自己与天衍宗的渊源,那位长老必然会暗中调查她的来历。

她打开木匣,再次看向《心剑诀》的扉页。在那“心剑诀”四字下方,有一行极小的朱字,是她之前未曾注意到的——“天衍初代,剑心通明”。

原来剑老竟是天衍宗的初代弟子?那母亲的碎玉、玄尘子的玉佩,又与此有何关联?

苏倾颜将木牌与碎玉放在一起,两种云纹交相辉映,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往事。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呓语:“云纹锁魂,剑心破局……颜儿,记住,不要信天衍……”

不要信天衍?

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落在宣纸上的云纹图案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苏倾颜望着那光芒,心中一片澄明——无论天衍宗藏着怎样的秘密,她都必须查下去。

而此时的苏府清瑶院,苏清瑶正将一个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系统面板上的红光闪烁得愈发急促,【警告!宿主计划失败,对立面能量波动增强,系统检测到天衍宗特殊气息与目标关联,威胁等级提升!】

冰冷的机械音让她浑身发冷。苏倾颜不仅没被除掉,反而和天衍宗扯上了关系?那该死的剑意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的底细,连系统都探查不出来?

“小姐,怎么办?刘执事被抓了,要是供出咱们……”锦儿吓得瑟瑟发抖。

苏清瑶猛地转头,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供出?他没那个机会!”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瓶身刻着诡异的花纹:“去,想办法让刘执事‘畏罪自尽’,用这个。”

锦儿看着那瓷瓶,脸色惨白如纸。那是系统兑换的“蚀心蛊”,中者七窍流血而亡,死状凄惨无比。

“还不快去!”苏清瑶厉声催促,目光死死盯着白云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弧度。

苏倾颜,天衍宗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咱们走着瞧!

静心院内,苏倾颜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向苏府的方向,眸光微冷。她将《心剑诀》小心收好,指尖的剑意虽已散去,心中的锋芒却愈发锐利。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