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客人自带碗筷来吃饭,吃完直接带走,既不用我们收拾,还能省下一笔开销。”

现在办酒席都时兴在自家搭棚子请厨子,阎埠贵替陈爱民省了厨师费,转眼就琢磨起餐后收拾的事。

洗碗看似简单,可陈爱民宾客众多,碗筷桌椅都得有人打理。

要是专门雇人又是一笔开销,精打细算的阎埠贵自然不愿多花这个钱。

陈爱民听罢暗叹,这位叁大爷简直把抠门钻研成了学问,比后世那些资本家还会算计。

敲定宾客名单后,阎埠贵掐指一算:整条胡同的街坊都来,五桌应该够。”

五桌?陈爱民暗自盘算:太少了,根本回不了本。

五桌哪够?正房摆两桌,耳房两桌,院里挤挤还能再摆十来桌。

要么不办,要办就得热闹。

我再叫上工友们好好聚聚。”

阎埠贵听得直咂舌——十五桌得花多少钱?全胡同就数陈爱民最大手笔。

既然东家发话,跑腿的阎埠贵自然没意见,告辞时脚步都带着风:我先去写请帖,再找何大清商量。”

揣着布料的承诺,阎埠贵干劲十足往家走,脸上掩不住喜色。

捡着钱了?乐成这样?叁大妈正在织毛衣,抬眼看见丈夫红光满面。

你不是要给解放做新棉袄吗?陈爱民答应给布料,条件是我帮他张罗酒席。”

叁大妈顿时来了精神:当真?

骗你作甚!阎埠贵凑近道:我发现他家买了缝纫机,就......

听到缝纫机,叁大妈满脸艳羡。

得知要摆十五桌,更是惊呼:上百人的席面?

反正是陈爱民掏钱。”阎埠贵压低声音:不过这趟他可要大出血。”

叁大妈突然抓起草稿纸验算,忽然瞪大眼睛:怪事,怎么还能赚钱?

阎埠贵急忙凑上前,两颗脑袋同时埋向那张皱巴巴的草稿纸。

“这桌数多,人自然就多,还得算上那些带老人孩子的,这些人吃不了多少。

但陈爱民还要请工友,那些大多是单身汉,每人就得单独出一份礼钱。”

阎埠贵把收到的礼金和估算的成本一对比,发现礼金居然比开支还多!

这居然还能赚钱?!

老两口盯着礼金单子直瞪眼。

“好家伙!陈爱民这小子可真够精明的!”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2999】

【来自叁大妈的负面情绪+2999】

“哎哟喂!我可亏大了!”

阎埠贵看着账单突然哀嚎一声,吓得叁大妈手里的毛衣针差点戳歪。

“大白天鬼叫啥?不怕街坊邻居笑话!”

叁大妈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阎埠贵懊恼地拍着大腿,满脸写着后悔,连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早知陈爱民这么会算计,当初就该让他免了我的礼钱!”

叁大妈闻言立刻转过头:

“平时算盘打得噼啪响,关键时刻倒犯糊涂了?”

阎埠贵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穿越回去抽自己两耳光。

“当时不是收了他不少布料棉花嘛,哪还好意思开口......”

“得了吧!”

叁大妈利落地收了最后一针。

“一听要办酒席就乐晕头,两句好话把你哄得找不着北了吧?”

阎埠贵扶正眼镜讪笑着:“咳,这不是一时没想到嘛......”

叁大妈没再揭短——好歹给儿子挣了件新棉袄,也不算太亏。

冷静下来的阎埠贵立刻张罗起酒席事宜,首要任务就是找厨师。

他溜达到何大清家,叫住正在跳房子的何雨水。

“你爹在家不?”

小姑娘转身就朝屋里喊:“爸!叁大爷找!”

披着棉袄出来的何大清暗自嘀咕:‘这铁公鸡找我准没好事’。

“大清啊!给你送桩美差来啦!”

阎埠贵笑得像朵老菊花。

何大清顿时警惕起来:‘他能有好事想着我?’

“啥事儿?”

“陈爱民要办酒席知道吧?”

见对方接茬,阎埠贵赶紧凑近,“三爷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们家,白吃席的机会哟!”

何大清更疑惑了:陈爱民结婚都没办酒,现在突然要请客?还让我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