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突然被点名的李泽一时分不清这是褒是贬。

只见陈爱民径直走向角落,高组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陈爱民从屋檐取下那个方盒子时,高组长踉跄后退:你怎么会知道?!

换位思考而已。”陈爱民把玩着盒子,地上动土太显眼,唯一能藏的就只有屋檐。

况且...

他眯起眼睛:从进门起我就注意到,你一直在观察每个人的动向,谁靠近哪里你就会紧张,这些细节可逃不过我的眼睛。”

“每当经过这里,身体就会不自觉地绷紧。”

“连手指都开始发颤。”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个屋檐下。”

陈爱民的推断条理清晰,众人听得明明白白。

组员们难以置信地望向高组长。

虽然不清楚方盒里装着什么,

但都心知肚明——

那必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高组长的面色已然惨白如纸。

陈爱民根本没打算听从高组长的阻拦。

他既然来了,

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 ** 。

盒子被掀开的瞬间,

高组长失声惊呼:

住手!

可惜为时已晚。

盒中除了陈爱民的一千元,

还堆满了各色赃物。

有位组长冲上前抓起一块玉石:

这分明是我的!

怎会在这里?!

面对接二连三的质问,

高组长浑身战栗却无言以对。

这些物件未能出手,

只因还没找到合适买家。

我......

高组长刚开口,

杨厂长便厉声打断:

我明白你有苦衷,

或许是健康原因,

或许是其他难处。

共事这么多年,

你为人如何我心如明镜。”

若非走投无路,

断不会出此下策。

但我就问一句——

杨厂长突然提高声调: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其实从高组长迟迟不肯露面起,

杨厂长就隐约察觉异常。

依照往日性情,

听闻李泽到访本该热情相迎。

如今这般躲闪,

分明是做贼心虚。

听着老同事字字诛心的质问,

高组长突然崩溃大哭。

这个向来刚强的汉子,

此刻泪如雨下。

我撒谎了...

生病的不是我...

是我的女儿...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何时有的女儿?!

《高组长抽噎着回答:你们都以为我是什么好人......要不是迫不得已......

我家丫头病得厉害,我这当爸的也没能耐......

每月就那么点工资......只能走这条道了!

陈爱民突然冷笑:说得好听,不就是想赖账?

真要借钱救急,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偷东西多省事,既不用还债,又能给女儿治病。”

高组长嘴唇颤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陈爱民说得一字不差,把他那点心思全抖了出来。

从进门我就闻出来了,陈爱民指了指药罐,你根本没病。”

这些中药是给女儿熬的吧?

高组长脸色煞白,惊惧地盯着这个陌生人。

他想不通这人怎么全知道,更想不通对方是怎么找到那个暗格的。

事情了结,我们走。”陈爱民转身招呼秦淮茹。

他才不管厂里怎么处置小偷,杨厂长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

身后突然传来崩溃的哭喊:厂长!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年啊!

杨厂长叫住陈爱民:稍等,有话跟你说。”

陈爱民会意,低声对秦淮茹说:你先回。”

李泽冷眼旁观,目光在痛哭的高组长和离去的秦淮茹之间转了转。

这种场合正适合他表现——反正他与这老工人素不相识,倒是杨厂长要和陈爱民密谈的情形更值得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