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2)

积蓄耗尽后,他不得不铤而走险...

看着高组长掩面痛哭的模样,陈爱民叹了口气。

他早猜到是白血病——高组长的女儿曾来过他家,床单上残留着零星血迹,想必是流鼻血时沾染的。

屋内中西药混杂的景象,更印证了他的猜测。

奉劝你一句,别再把中药西药混用了。

要么纯中药治疗,要么纯西药治疗。”

是药三分毒,你这样乱用药,不是在救人,是在害人。”

至于救你女儿...恕我直言,实在无能为力。”

白血病本就难治,尤其涉及骨髓病变。

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治愈希望渺茫,只能靠药物维持。

更何况,陈爱民也没打算当这个救世主。

高组长耗费大量精力去救治一个并不熟识的人的女儿。

其实高组长原本也没指望陈爱民能治好。

连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病症,陈爱民又怎么可能办到?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陈爱民已经转身离去。

看着那道干脆利落的背影,高组长急忙喊道:你的钱还没拿!

陈爱民头也不回:就当是给你女儿的见面礼吧。”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高组长悔恨交加。

他早该如实相告,而不是把事情搞砸,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当初还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

更让他羞愧的是,自己曾在门口挑衅陈爱民,对方不仅没有报复,反而给了他一千块钱作为女儿的医药费。

这些举动让他恨不得时光倒流,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陈爱民对高组长的想法毫不在意。

他只是觉得高组长的女儿确实可怜。

真正惹怒他的人,无论处境多么艰难,他都不会轻易放过——比如许大茂,还有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

回到四合院后,陈爱民径直走向办公室,发现杨厂长也在。

杨厂长,您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你啊。”杨厂长笑着把他拉到门外,听说老高找你谈话了?他没为难你吧?

陈爱民笑道:您还不了解我吗?就是简单聊了几句。”

杨厂长神色复杂地摇头:毕竟共事多年,看他变成这样...我心里实在不好受。”

面对这样的感慨,陈爱民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杨厂长只会在妻子面前流露脆弱。

见领导情绪低落,陈爱民默默站在一旁,像棵不会说话的树。

幸好杨厂长很快振作起来,抹了把脸说:调令已经下了,你先和各组组长交接工作。

等过完年,再安排新任务。”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年后要让他参与新车间项目。

当组长和当工人完全不同,要从动手变成动脑。

杨厂长特意留出适应期,这份体贴让陈爱民心头一暖。

保证完成任务!陈爱民立正答道。

杨厂长突然压低声音,耳根发红地比划着肚子:该说谢谢的是我......陈爱民愣了两秒,恍然大悟:恭喜厂长!

多亏你的方子。”杨厂长搓着手感叹,没想到见效这么快,还不到三个月......

我稍后写个安胎方子。”陈爱民盘算着药材配伍,头三个月最要紧,隔四天服一剂就能稳住胎象。”

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杨厂长激动得直拍他肩膀,上次抓贼也是......

两人又寒暄片刻,杨厂长便匆匆回去办公。

陈爱民刚整理文件,几个组长就凑过来打听:厂长对你格外关照,莫非是亲戚?

同姓三分亲,我们不同姓。”陈爱民笑着打太极,心里门清——助孕药方这种事,传出去能让整个轧钢厂炸锅。

不到半天,流言就会传遍全厂。

几位组长听完陈述后,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追问:

当真如此?

就没发生点别的?

他们可没那么好糊弄。

陈爱民的说辞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堂堂杨厂长怎会无缘无故对普通工人另眼相待?

其中必有隐情,

只是陈爱民不肯明说罢了。

见几位组长穷追不舍,

陈爱民似笑非笑地回应:

确实只是投缘,要不...你们直接去问杨厂长?

这话一出,

几位组长顿时噤若寒蝉。

若能当面询问厂长,

何须在此纠缠陈爱民?

明摆着对方不愿透露,

他们只得作罢。

经此一事,

几位组长对陈爱民的印象跌至谷底。

原本素不相识的车间工人,

突然平步青云,

本以为会主动示好,

谁知初次交锋就被怼得哑口无言。

在厂里摸爬滚打多年,

向来都是工人巴结他们,

何曾受过这等气?

几位组长很快收起笑脸,

态度判若两人。

陈爱民却浑不在意。

本就不是一路人,

何必曲意逢迎?

收拾完办公用品后,

陈爱民发现无事可做。

杨厂长明明交代其他组长协助适应,

可自打收拾完毕,

几位组长就对他视若无睹。

虽说图个清闲也不错,

但既在其位当谋其政。

陈爱 ** 动询问:

各位组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几人交换眼色,

阴阳怪气道:

您跟厂长关系铁,坐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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