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2)

这话直戳傻柱肺管子,他急得扯住陈爱民袖子:院里谁不知您本事通天!咱们光屁股长大的交情,您可不能看着兄弟打光棍啊!

陈爱民抿了口杯中酒,手指轻抚下巴:这样吧,容我再考虑两天。

先让大龙二龙轮流来我家打扫猪圈。”

每天给两毛工钱,总比在家闲着强。

至于正式工作,我再帮他们想办法。”

在何家父子眼中,陈爱民就是顶有能耐的人物。

得到他的承诺,两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虽说还没落实具体工作,但好歹有了盼头。

有点活计干着,总比在家吃闲饭强。

爱民啊,大龙二龙的事就全指望你了。”

临走时,何家父子再三恳求,巴望着陈爱民能给自家谋个好差事。

秦淮茹望着父子俩远去的背影,眉间浮起愁云。

陈爱民瞧出她的心事,啜了口酒问道:愁什么呢?

见他这般气定神闲,秦淮茹心里反倒焦躁起来。

转念又觉自己过分,几番纠结终是忍不住开口:

咱们先前不是答应京茹了吗?

她脸颊微红,颇有些难为情,总觉得老惦记着帮扶娘家不太妥当。

虽说京茹是我娘家人,可...

陈爱民拍拍她肩膀:放心,亲疏远近我分得清。

自家人的事还没安排妥当,哪顾得上外人?

在秦家庄那几日,岳父岳母的照拂他一直记在心上。

虽说是秦京茹突然提出要进城工作,他也没推辞。

你把心搁肚子里。

自家人不说见外话,岂能让外人占便宜?

秦淮茹将头靠在他肩上,只道嫁与陈爱民是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

你待我真好。

我就怕你觉得我太向着娘家,其实咱们才是一家人,这道理我懂。”

温香软玉在怀,陈爱民难得享受这般宁静时光。

他揽住妻子肩膀,在耳畔轻笑:

我可没你说得那般好,肚子里坏水多着呢。”

这番耳语惹得秦淮茹面红耳赤,夫妻俩又说些体己话,此处便不细表。

次日清晨,秦淮茹尚在梦乡,陈爱民已起身践行对何家父子的承诺。

这年头营生不少,但需实地考察。

整日闷在家里,哪能想出好门道?

洗漱完毕,他背着手出门遛弯。

天光初亮,街上已人影绰绰。

巷子里铺着青石板,走到大路上,他在豆汁摊前坐下。

点了碗豆浆配焦圈——那酸涩的豆汁儿他实在无福消受。

就着咸菜嚼焦圈,时不时啜口醇厚的豆浆。

热流滚入胃里,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连思绪都活络了。

望着街上负篓的行人,陈爱民掰着焦圈暗自琢磨:眼下自行车还是稀罕物,百姓出行全靠双腿。

阔气的骑着自行车,还有拉黄包车的活像骆驼祥子里的场景。

零散的三轮车夫在街边候客。

这不就是最原始的网约车和货运平台么?

陈爱民顿时有了主意。

这门营生放在当下,足以让大龙二龙养家糊口。

作为外人,能指点这条明路也算仁至义尽了。

陈爱民向来雷厉风行,他仰头喝完碗底残留的豆浆,踱步回到四合院敲响了何大清的家门。

何大清正沉醉在白寡妇的温柔乡中酣睡,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透过窗户瞥见是陈爱民,他慌忙趿拉着布鞋出来开门。

爱民啊,这么早就登门,快请坐。”

何大清裹紧棉袄,手忙脚乱地要给客人倒水。

热水瓶里只剩温水,他又急着要去烧水。

这时傻柱闻声从屋里端来一杯热水,总算化解了尴尬场面。

何大清像个毛头小伙似的挠挠头,局促地请陈爱民喝水。

刚灌下一大碗豆浆的陈爱民望着搪瓷杯摇摇头:不必了,方才在外头喝过豆浆,实在喝不下。”

他直入主题,向何大清说起今晨的见闻:今早我在街上转悠,看到不少行人和黄包车。

不过依我看,人力黄包车迟早要被三轮车取代,不如趁早置办辆二手三轮。”

这番话让大龙二龙心头一热。

他们来京前也曾动过这个念头,奈何保城地小人稀,根本找不到客源。

如今经陈爱民点拨,顿时跃跃欲试。

何大清连连称是:爱民果然有远见。

三轮车既能载客又能运货,确实是份体面营生。”白寡妇也感激不尽:多亏爱民帮我们解决这个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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