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2)

只见陈爱民说完就真去张罗开会的事了,这反常的举动让三大爷越发觉得蹊跷。

要知道平日里连一大爷都使唤不动他,今儿个怎么这么积极?

看着三大爷那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一大爷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管你陈爱民在外面多风光,回到这四合院还不是得听我的!

三位大爷先到了开会地点。

听说院里进了贼,住户们纷纷搬着板凳往院子里赶。

大家都担心是外来的小偷,要是真让人摸清了门路,保不齐哪天自家也要遭殃。

等通知完所有人,陈爱民回到屋里,一眼就看见秦淮茹红着眼圈。

他赶紧上前把人搂住:这是怎么了?丢什么要紧东西了?

被这么一问,秦淮茹再也绷不住了,抽抽搭搭地说:钱...就丢了钱...别的都没动...

要不是秦京茹在厂里交了几个朋友今晚不回来吃饭,第一个发现失窃的准是她。

听说只丢了钱,陈爱民反倒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物件,丢了就丢了,关键是别让媳妇这么伤心。

好啦别哭,钱没了再挣就是。”陈爱民轻声安慰道。

可...可能是咱们的全部家当都没了啊!秦淮茹哭得更伤心了。

陈爱民差点脱口而出说其实还有存款。

他系统空间里屯着不少钱和粮票,之所以没拿出来,就是怕吓着秦淮茹。

毕竟在媳妇眼里,他除了在厂里混日子,就偶尔钓钓鱼换点零花钱,要是突然拿出一大笔钱,非得以为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可。

这些系统奖励就这么一直堆在空间里,平时也想不起来用。

现在倒好,明面上的钱全被偷光了。

他想起来了。

“钱没了就没了…以后我肯定能挣回来,你别担心。

易中海说要在院子里开个会。”

“走吧,咱们一块儿去。”

秦淮茹听了陈爱民的话,抬起头,一脸不解地问:

“怎么突然要开会?”

陈爱民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完,很快打起精神,对他点点头:

“走吧。”

看她这样,陈爱民心里一软,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一下。

没办法,谁让他媳妇这么招人疼呢?

想着想着,他又偷亲了一口。

秦淮茹顿时脸红到耳根,刚才的低落一扫而空,羞得直跺脚:

“你、你别这样!”

陈爱民故意逗她:“咋了?你可是我媳妇!”

秦淮茹羞得站起来就跑:“反正不行!”

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陈爱民笑着摇摇头,顺手拎起两个板凳——这丫头害羞得连凳子都忘了拿。

秦淮茹跑到院子里才反应过来,正懊恼时,身后传来陈爱民的声音:

“媳妇,过来坐。”

她眼睛一亮,乖乖坐到他带来的凳子上。

见院子里都是邻居,那股害羞劲儿也淡了。

两人来得最晚,大伙儿早到齐了,目光齐刷刷看过来——毕竟他们是苦主。

陈爱民迎着众人的视线开口:

“我家进贼的事,大伙都听说了吧?”

“本来想找保卫处,但一大爷说能解决。

那就麻烦您了。”

说着朝易中海笑笑。

一大爷觉得这话没毛病,可又隐约觉得被架住了,这事儿 ** 不行。

他清清嗓子:“咳咳…今天谁在家?”

不少人举起手。

贾张氏心虚地跟着举手。

一大爷扫视一圈又问:“有人听见什么动静吗?”

众人纷纷摇头。

正发愁时,许大茂突然阴阳怪气插话:

“你说进贼就进贼?谁看见了?”

“要是你糊弄咱们咋办?”

陈爱民闭口不言。

并非他理屈词穷,而是对方的言论实在愚不可及。

他反唇相讥:“你会故意把家里翻得底朝天,就为告诉街坊遭了贼?”

许大茂嗤笑道:“保不齐呢!你向来不按套路出牌。

退一万步说,你大可以编个遭贼的谎,再随便栽赃个倒霉蛋。”

陈爱民面若冰霜。

见许大茂语塞,他挑眉催促:“怎么不接着编了?”

这抹冷笑激得许大茂心头火起——那目光活像在打量 ** 。

他强压怒气提醒自己:今日是来添堵的,绝不能反被将一军。

“你大可以诬赖谁偷了钱,再逼他吐出来。”

许大茂梗着脖子道,“横竖丢没丢东西全凭你一张嘴。”

陈爱民的眼神陡然锐利,仿佛在看个癫狂的蠢货。

他实在想不通,世上找茬的法子千千万,这人偏挑最露怯的一种。

“我新官上任,犯得着讹钱?”

陈爱民嗤之以鼻,“若我硬说你偷钱,你是认罪伏法,还是等我动私刑逼你掏银子?”

许大茂后槽牙咬得生疼。

他当然知道这说辞站不住脚,但只要能恶心陈爱民,逻辑漏洞又算什么?可惜对方三言两语就拆了台。

院里众人纷纷颔首。

谁都清楚陈爱民如今风头正盛,更明白清白者绝不会任人宰割。

见许大茂哑口无言,陈爱民轻笑着摇头——这般拙劣的伎俩,简直让他生出几分怜悯。

其实只要再深想一层,譬如伪造物证栽赃的戏码,本可继续纠缠。

奈何许大茂的脑力,终究撑不起这等算计。

始终沉默的一大爷终于发话:“闲话少叙,先说清楚到底丢了什么?”

他的表情骤然凝重起来。

方才那个嬉笑调侃的人仿佛从未存在。

屋内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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