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漩涡初成时，引发灵气潮（续）（1/2）

灵溪畔的灵气潮渐渐平息，栖云宗内外的天地却仿佛被重新梳理过一般，灵气愈发醇厚，山林间的草木叶片上都凝着细碎的灵光。而栖云宗深处的长老殿内，掌院长老指尖的灵力波动尚未散去，眉头却紧紧锁起，目光沉沉地望向灵溪方向。

“这灵气潮的规则波动……绝非寻常突破可比。”长老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他感知到灵气潮中那六种规则之力的交融并非简单的叠加，而是像被某种精密的“规则齿轮”咬合在一起，每一次流转都带着“破立交融”的秩序感，却又透着一股不属于栖云宗传承的陌生气息，“赵长老，你且感知一番，这规则波动中，可有我宗《栖云真解》的痕迹？”

被唤作赵长老的高阶修士立刻凝神探查，灵力顺着灵气潮残留的波动延伸而去，片刻后，他眼中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异：“毫无痕迹！我宗传承的规则之力向来以‘云生雾聚’的流动之律为核心，可这波动中，不仅有流动之律，更有雷破新生的暴烈、混沌包容的沉稳，甚至还有……寒冬破灭的凝练！这些规则的交融方式，竟似天地初开时，万物自生的秩序，与我宗传承的‘人为引导’截然不同！”

殿内其他长老闻言皆是心头一震。栖云宗以规则修行立宗，对规则之力的感知远超寻常修士，此刻他们也纷纷探查起灵气潮残留的波动，很快便察觉了其中的异样——寻常修士突破引发灵气潮，规则之力会带着自身功法的烙印，可林野引发的灵气潮中，规则之力仿佛挣脱了功法的束缚，与天地规则形成了更本源的共鸣，那种“破立交融”的韵律，像是在模仿天地间最原始的规则运转方式。

“难道是外门功法？”有长老提出质疑，栖云宗虽以传承功法为核心，但也不乏外门修士带来奇特功法，“可外门功法再奇特，也该有可循的规则，这波动中的交融方式，简直像是……规则本源在自行运转！”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规则本源，是所有规则之力的源头，哪怕是宗门内最顶尖的长老，也只能触摸到规则本源的边缘，更遑论让规则之力与本源共鸣到引发如此规模的灵气潮。掌院长老缓缓站起身，目光中既有震惊，也有深深的探究：“走，我们亲自去灵溪一趟。此子突破引发的异象太过诡异，若真是触及了规则本源，那便是我宗千载难遇的奇才；可若藏着什么隐患，也需尽早查清，不可误了宗门的根基。”

一行长老御空而行，不过片刻便抵达灵溪上空。此时林野已将规则旋涡融入丹田，正与苏清雪、小玉站在溪畔，感知着天地间依旧活跃的灵气波动。长老们的身影刚一出现，林野便立刻察觉，连忙拱手行礼：“弟子林野，见过各位长老。”

掌院长老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直接释放出高阶修士的灵力感知，灵力化作无形的丝线，缓缓探向林野的丹田。他的感知刚一接触到林野丹田内的规则旋涡，便如遭雷击——那旋涡中六种规则光点的旋转，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本源秩序”，灵力丝线竟在接触到规则旋涡的瞬间，便被那“破立交融”的韵律牵引，险些失控。

“果然！”掌院长老心头狂震，立刻收回灵力，强压下内心的惊骇。寻常修士的丹田，哪怕凝聚了规则之力，也不会对高阶修士的感知产生如此强烈的“牵引”与“干扰”，可林野丹田内的规则漩涡，竟像一个微型的“规则核心”，能主动与外界规则产生共鸣，甚至能“吞噬”外来灵力的干扰。

“林野，你方才突破时，丹田内的规则之力是如何运转的？”掌院长老尽量让语气平和，目光却紧紧盯着林野，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林野知道长老们因灵气潮而生疑，便坦然回答：“回长老，弟子在突破时，以‘规则编码’之理为引，将风、雷、混沌等六种规则之力凝聚成规则光点，再以‘破立交融’之理聚合，形成规则漩涡。灵气潮是规则漩涡与天地灵气共鸣时引发的异象。”

“规则编码？”赵长老眉头一皱，这说法他从未听过，“这是何等功法？出自何人之手？”

林野略一思索，指向案上的《规则初解》：“此乃弟子机缘所得的典籍，其中记载了‘规则编码’与‘破立交融’之理。弟子正是依此修行，才得以凝聚规则漩涡。”

长老们立刻看向《规则初解》，掌院长老指尖凝聚灵力，轻轻触碰书页。当灵力接触到书页间流转的规则丝时，他再次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本源秩序”，心中愈发肯定——这典籍绝非寻常之物。他缓缓翻开书页，目光落在新浮现的文字“旋涡初成，聚规则之精；灵气潮起，引天地之律”上，指尖的灵力顺着文字流转，竟隐隐与丹田内的规则旋涡产生共鸣。

“这典籍……竟带着规则本源的气息！”掌院长老心头狂震，他身为栖云宗掌院，曾有幸接触过宗门秘藏的规则本源典籍，此刻感知到的气息，与那秘藏典籍中的本源气息竟有几分相似，却又带着一种更“鲜活”的韵律。

赵长老也感知到了典籍的气息，脸色愈发凝重：“掌院，此典籍来历不明，且能让弟子引发如此异象，恐怕藏着什么隐秘。若此子并非我宗血脉，又或是被外人操控，那便是宗门大患！”

此言一出，其他长老也纷纷露出警惕之色，灵力隐隐将林野三人笼罩。苏清雪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护在林野身前，指尖的寒气凝聚成屏障：“各位长老，林野师兄的规则之道皆是自身感悟所得，绝无半点不轨。《规则初解》也是他机缘所得，绝非外人操控！”

小玉也急忙解释：“长老们，林野师兄的规则之力都是循序渐进修炼而来，我们皆亲眼所见，绝无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