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穹星鉴（2/2）

快看窗外！男孩指着突然透明的墙壁。殡仪馆的外墙如融化的冰晶般消散，显露出底下庞大的培育系统——无数发光的水晶管道中流淌着不同颜色的营养液，每根管道都连接着一个文明的培育舱。在最近的那个舱体内，熟悉的青铜离心机正在自动运转，只是这次它培育的不再是蛊虫，而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星尘孢子。

萧绝的实体在星光中完全凝实，他伸手触碰培育系统的控制界面：这些是播种者留给我们的实习工具。界面亮起温柔的蓝光，显示出现在可以调取三千个文明的成长档案。但当他想打开标注危险实验的文件夹时，系统立即弹出皇帝的全息影像：等孩子们先学会走路。

这时，星际铃兰的吟唱突然变得高亢。每朵花都投射出不同的文明场景：有的星球上植物在用光合作诗，有的海洋里生物在用电流谱曲。最令人震撼的是某个气态星球，那里的生命体正在用风暴雕刻着星际雕塑。朝雨的记录仪疯狂运转：它们在展示宇宙艺术的多样性。

皇帝的声音从花心深处传来，这次带着释然的笑意：我的使命完成了，现在轮到你们来编写新的考核标准。他的意识化作亿万光点，如春雨般洒向地球。在东京的樱花树下，在巴黎的塞纳河畔，在非洲的草原上，所有入睡的人类都在梦中接住了这些光点。晨光初现时，每个醒来的人都莫名记得自己在星空下种花的梦境。

林晚照拾起一朵坠落的铃兰，花瓣在她掌心自动折叠成星舰形状。该去拜访其他园丁了。她望向开始实体化的星际航道，轻声道出决定文明新纪元的第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