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棺中吻(2/2)

五岁被铁链锁在药鼎边,看着皇长兄在沸腾的药汤中沉浮。皇帝握着他小手去捞颅骨,温声指导:摸这囟门,最是补益...十二岁被迫咽下用生母骨灰炼制的丹丸,金殿里回荡着皇帝的低语:吃下去,你们母子便能永世相依...

呃啊!剧痛让他猛地弓起身子,撞得棺椁剧烈摇晃。她却趁机扒开他衣襟,指尖在胸腹几处穴位疾点:蛊虫怕低温,我需要制冰...话音未落,棺盖突然被外力掀开,刺目的天光中,她看见自己正跨坐在这位传闻中已暴毙三日的亲王腰间,嫁衣前襟被他染毒的手指扯得七零八落。

妖妇弑主!首辅大臣的惊呼声中,她突然抓住萧绝腰间的螭纹玉佩狠狠砸向棺壁。玉碎时迸发的磷火让众人退避,她趁机拖着瘫痪的王爷滚出棺椁。嫁衣下摆勾住镇魂铃,铜铃在扯落时突然迸发奇异的弦音——正是妹妹林朝雨苦练十年的《广陵散》起调。

备冰室、烧碱水、取...她咽下离心机三个字,目光扫过灵堂梁柱上悬挂的医官图谱。那幅《五脏循行图》的肝胆位置,竟标注着与现代解剖学完全相同的神经丛分布。萧绝突然扣住她后颈按向自己胸膛,毒血从他唇角落在她衣襟:既然王妃精通起死回生...话音未落突然剧颤,她指尖正精准按压在他第五肋间隙的蛊虫囊壁上。

地窖石门在机关声中开启,他拖着她坠入黑暗前嘶声冷笑:便让本王看看你的医道能否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