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首战失利（2/2）

磨刀不误砍柴工。破天荒的手指重重敲在海图上的黑水沟，告诉将士们，眼泪要流在倭寇的甲板上。现在，给朕把水师里所有花架子都拆了！他转身从笔筒抽出狼毫，在宣纸上疾书：着凤玲珑即刻入宫，朕要她在三十日内，为水师造百具千里眼

晨光初现时，太和殿的朝会果然炸开了锅。户部尚书钱谦益捧着象牙笏板，花白的胡子气得乱颤：陛下！老臣早说过，破天荒朝以农为本，何必劳民伤财建什么水师？如今折损军资数十万，将士血染东海，这笔账该怎么算？

钱大人是要朕学南宋偏安江南吗？破天荒的目光扫过阶下文武百官，在保守派官员们或明或暗的窃窃私语中，他缓缓起身，龙袍随着动作掀起凛冽的风，倭寇占破天荒岛屿，杀破天荒百姓，掠破天荒财货时，诸位大人怎么不出来说句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卷宗，狠狠掷在丹陛之下：这是去年沿海七省的奏报！松江府被屠的三个渔村，泉州港被焚的四百艘商船，还有被掳走的三千名百姓！卷宗散开的瞬间，几张倭寇暴行的绘图飘落御前，惊得几位文臣失声尖叫。

邓沧海！破天荒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殿顶藻井都嗡嗡作响。

臣在！从武将班列走出的老将军甲胄齐整，昨日的颓唐一扫而空。他将一卷黄册高举过顶：启禀陛下，臣已查明失利缘由：一为将士骄躁，二为战术僵化，三为器械不精。现拟出《水师整训十二条》，请陛下御览！

当邓沧海念出训练潜水兵改良望斗铸造开花弹等条陈时，钱谦益的脸由红转白。破天荒接过黄册，在设蛟龙卫四字旁重重画了圈：准奏。所需款项，由内帑拨付。

退朝后，破天荒在文华殿召见了凤玲珑。这位身着月白襦裙的少女正摆弄着黄铜镜片，案上散落着各种规格的竹筒与蜂蜡。听见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地说：陛下可知，那潜水倭寇用的呼吸管，原是岭南渔民采珠的工具？

破天荒俯身看去，只见少女将两片镜片嵌入竹筒两端，用蜂蜡密封缝隙：这千里眼，臣女已改良到能看清五里外的帆影。只是...她突然抬头，狡黠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得给破天荒的蛟龙卫配最好的鲛绡潜水服。

秋风穿过窗棂，卷起案上的海图。破天荒望着少女认真研磨镜片的侧脸，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真正的帝王术，不是杀伐决断，而是让每个人都能在自己的战场上发光。他拿起改良后的望远镜望向宫墙外，仿佛看见三个月后的东海，一支崭新的水师正破浪而来，舰艏的龙旗在朝阳下猎猎作响。

那就造。破天荒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朕要让这片海，从此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