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太后失势(1/2)
金銮殿的鎏金铜鹤在烛火中泛着冷光,赵恒手中明黄卷轴缓缓展开时,殿内三十余盏宫灯突然发出噼啪爆响。太后凤冠上的东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眼角余光瞥见镇国将军腰间虎符正泛着不祥的青黑——那是先帝御赐的信物,此刻却成了谋逆的铁证。
镇国将军周通,私调京畿卫戍营三百甲士,可有此事?年轻帝王的声音撞在金砖地上,激起细碎的回音。周通手中的象牙朝笏坠地,花白胡须剧烈抖动:陛下明鉴!老臣是奉太后懿旨——
太后?赵恒冷笑一声,将卷轴掷在丹墀下。素绢上墨迹淋漓的军报在烛火中明明灭灭,每一道朱批都盖着太后私印。殿外突然传来甲胄铿锵,禁军统领沈策带着二十名玄甲卫士鱼贯而入,手中钢刀在灯影里划出森寒弧线。
李太傅突然发出苍老的嘶吼,扑向御座前的香炉:陛下受奸人蒙蔽!此乃构陷!他枯瘦的手指尚未触到赵恒龙袍,就被沈策的亲兵用刀柄击中小腿。老太傅踉跄着跪倒,眼睁睁看着自己袖中掉出半张太后手谕,墨迹未干的二字刺得人眼生疼。
太后突然凄厉地笑起来,凤袍广袖扫落案上的霁蓝釉笔洗。青瓷碎裂的脆响中,她指着御座上的年轻人:赵恒!哀家怀胎十月生下你,你竟敢如此逼宫?金步摇上的红宝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甩出猩红流光,映得满地狼藉的奏章如同泼洒的鲜血。
赵恒缓缓起身,十二章纹的龙袍在身侧垂落。他走下三级丹墀,玄色云纹靴停在母亲面前:儿臣记得,当年您为保嫡子继位,给儿臣喂下过三载慢性毒药。若非凤玲珑姑娘以千年雪莲续命,儿臣早已化为黄土。他俯身时,冕旒上的珍珠拂过太后惨白的面颊,这份母子情分,儿臣替您还了。
当沈策的士兵将四位老臣反剪双臂押出大殿时,铜壶滴漏刚好敲响三更。太后瘫坐在蟠龙柱旁,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局土崩瓦解。那些曾在她寝殿密室里歃血为盟的老臣,此刻像被拔了牙的老虎般垂头丧气,唯有太傅嘶哑的咒骂声渐渐消失在宫墙深处。
传朕旨意。赵恒背对着母亲走向御座,龙袍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瓷片,太后德行有亏,即日起迁居永熙陵静思宫,非诏不得出陵区半步。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每月初一十五,准皇孙赵瑾去行宫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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