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猪队友啊(2/2)

“你说多少!”仲伯和族长爷爷听到产量后,同时惊呼出声。

“您二老能不能别这么大声,亩产最少四千斤啊,怎么啦?”

“怎么啦?还怎么啦?进儿啊,你知道一亩田地耕种小米亩产多少吗?”

“不知道!”李进摇了摇头说道。

“亩产才120斤啊,120啊,你这新的种子亩产直接能顶三四十亩啊,你知道你这种子如果让陛下知道,你会怎么样吗?对了,再加上这曲辕犁,就这两样,就能够让你封侯加爵,哪怕没有,也是最少一个县令等着你来坐。”

“我族祖先保佑啊,出了你这么个惊世人才。我现在就走,先把这曲辕犁的事告诉县令,让他转呈郡王府。”

说完,李仲有抱着木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李进就看到族长爷爷双眼紧盯着他,

“族长爷爷,您能不能别再这么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小子,等你耕种完,记得你刚才说的,我就先走了。”

说完,族长爷爷就哼着老秦腔,慢慢悠悠的走了,留下一家三口大眼瞪小眼。

“这老爷子,怎么这么高兴!”

“进儿,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阿母,什么什么真的?”

“就是这地瓜的产量啊。”

“真的,比真金还真,我还是往少了说,其实最少是这个数!”

“什么,五千斤?这按照你吃饭时说的,明年这时候可以种十亩地,老天爷啊,十亩,不,五亩地就能种出一顷田地的产量。这要是全部种满,那得多少啊。”

“哇,阿母,那像哥哥这么说,咱们家年年都有余粮,不用冬天挨饿了是吗?”

“对!以后冬天来了就不用怕挨饿了。”

“太好了,哥哥,你真厉害!”

“傻丫头,阿母,我继续耕地,您和妹妹回去吧。”

“好!累了就歇一会!”

“嗯!”说罢,李进就继续开垦田地。阿母也带着妹妹离开了,满脸带笑的离开了。

回到家的阿母来到阿父棺椁前,轻声细语的说着

“全哥,进儿真的长大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我都怀疑进儿是不是中邪了,你不知道,他今天带给我看的东西有多好,今天李仲被进儿也叫来了,你是没看到李仲那神情,听到他说进儿以后有大出息,有多大?

最低也是个县令,有可能还会得到陛下的赏识,封侯加爵。呜呜呜!可是你看不到了进儿现在的变化了,再也看不到了!呜呜呜!”

“说真的,进儿是不是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了,只要他还喊我阿母,那他就一直是咱们的进儿,不过值得高兴的就是,他对我还有玉儿,还有族人都很好,不藏着掖着。

你是没看到老爷子的神情,那叫一个开兴,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山伯唱秦腔了,哪怕我进门都没有听过他唱,他心里明白,进儿这次如果把那亩产五千斤的地瓜种出来,那族群就能重回关中。”

李进所在的李氏族群,先祖乃是关中之人,最早可追溯至商周时期。因躲避祸乱,来到东海之地。

此时的李进汗如雨下,虽说还是还四月,但耕地本就是体力活。

“嘛卖批的,明年特娘的想办法整些奴役来。等春节再说吧,先耕地,这破系统,整整两百亩地啊,最少要干二十天啊,太苦啦!”

首先告诉大家的是,经过秦国征战六国,导致人口数量直接从春秋战国时期的3000万左右,锐减到1600万,直接砍半啊,什么概念?看过河南山东地区人民家里有多少田地吗?少的十几亩,多的几十上百亩,这还是新中国建国中期,人口数量达到惊人的八个亿。

新中国时期人均田地就能证明,秦始皇时期,人均耕种面积得有多大,要知道虽然秦始皇时期所有田地归国有资产,但给平民百姓的田地必须是一人(年满十五岁男子)一顷,就算给一顷田地,产量再低,也能让一家四口过丰收年,

那些记载说秦朝赋税高的,哪个历史记录记载高的?汉代?大哥大姐们,汉王朝建国时期,刘邦打仗缺粮吗?缺吗?要是真如史书记载,那刘邦的军队凭什么和富足之地的项羽打?凭我是天赐之人?

不知道的完全可以查后面出土的一些文献记载,大秦王朝末期也没有出过易子而食的情况,这放在秦朝以后的哪个国家没有出现过这一幕?为什么所有史书记载政哥的卓越领袖气质?为啥?

你见过冷兵器时期只用了十年,十年啊,试问后期哪个王朝,能收复各路兵强马壮的诸侯国?

look.my.eyes!

一群不查历史文献,就为了流量无限嘲讽秦朝功绩,回归重点,秦朝赋税,说实在的对于平民家庭按照一户两男子两百亩地,哪怕赋税有三分之二,每亩田地产量按照最低的100斤计算,也能收成三十三斤余粮,总计5300斤左右。

更何况这和嬴政的政权思想有相悖论,这时期的嬴政的中央集权思想可是重农抑商,虽然需要服役,但和如今的服兵役差不了太多。

居然还有人说政哥是暴君,他要是暴君,那后世所有开国皇帝都是暴君,懂这意思吗?

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

政哥:我特么都重农了,我还打压农民,我还暴君?我脑子有毛病?嗯?是不是刘邦那傻雕诽谤我的?

农民利用闲时开垦出来的私田,赋税更低,只收取十分之一左右。

look.my.eyes!

说完赋税,再来说秦朝末期的农民起义,就是由陈胜吴广的大泽乡起义,也没多久,公元前209年中期,也就是政哥死的第二年。

政哥:劳资没死的时候,你不闹,我死了你才出来,咋滴?这么怕我?

陈胜:政哥,我脑子又没进水,你在的时候我敢闹吗?你就是给我十万雄兵,我也不敢动啊。

吴广:啊,对对对!

陈胜:再说,政哥谁让你家那兔崽子不到一年就瞎整,民不聊生啊!

吴广:没座!

陈胜:最主要的是,特娘的被那刘邦给摘了桃子,我要是晚几年,哪还有他的事!不过有一说一,你死了为啥不把那赵高一起整下去,不就没了我们的事吗?

吴广:政哥,长生路上带我一个呗!

陈胜:猪队友啊,老天呐,我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