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铁盒长腿(1/2)

李月快被那个破铁盒逼疯了。

她蹲在夜市的马扎上,嚼着一根没味道的牛肉干,眼睛死死盯在乔家野摊位角落的铁盒上。

三天了,她像个神经质的侦探,每天清晨来打卡,用脚尖在地上比划着铁盒的位置。

第一天,它比昨天往左偏了三根手指的宽度。

第二天,它又往后缩了半个脚掌的距离。

今天早上最离谱,它干脆出现在了“废话墙”的正下方,紧紧贴着墙根,像个挨了训的孩子在面壁思过。

乔家野那家伙还吊儿郎当的,说肯定是野猫晚上磨爪子蹭的,或者一阵妖风吹的。

妖风?

李月心里冷笑。

这巷子里的风都被烧烤摊的油烟喂肥了,懒得动弹,还能吹动一个死沉的铁家伙?

她掏出手机,点开高青共享过来的延时影像。

画面在屏幕上飞速闪烁,夜市从喧嚣到死寂,再到晨曦微露。

李月把播放速度调到最慢,一帧一帧地拖动进度条。

来了。

午夜十二点刚过,巷子里空无一人。

铁盒的盖子,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轻轻翘起一道缝,像打了个哈欠。

然后又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嗒”声。

整个过程无风,无影,无任何活物靠近。

它就像一个有生命的金属肺泡,在自主呼吸。

李月手一抖,牛肉干差点掉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在笔记本上潦草地写下一行字,笔尖几乎要划破纸背:“容器在寻找提问最密集的坐标。”

乔家野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却早就毛了。

他是个靠嘴皮子吃饭的,最信奉眼见为实。

今晚,他倒要看看是何方妖孽在作祟。

收摊后,他没回家,直接把那张油腻腻的摊布往地上一铺,裹着就躺下了。

一股子馊饭和尘土混合的味儿直冲脑门,熏得他差点当场去世。

夜深了。

蚊子在他耳边开起了交响乐,远处下水道里的老鼠在开派对。

他强忍着没动,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月光下那个孤零零的铁盒。

又是午夜时分,铁盒动了。

它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滚动,而是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拖着,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平稳地滑行。

那“沙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听着格外瘆人。

铁盒滑行的速度很慢,目标明确,径直朝着墙角的一块湿泥斑挪去。

那块泥斑,是昨天一个醉汉撒的尿。

乔家野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刻意放慢了。

他眼睁睁看着铁盒停在那块湿泥前。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滴亮晶晶的油珠,从铁盒的底缝里渗了出来,滴落在湿泥上。

那油珠没有溅开,而是像活物一样蠕动、变形,最终化作一个极其微小的、酷似酸笋的形状。

乔家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天陆阿春收摊时,忧心忡忡地往铁盒里塞了张纸条,上面就写着:“我儿子三年没回家,他还记得我煮的酸笋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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