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天机老人谢幕（1/2）

林越还未从阿飞情醒的唏嘘中回神，指尖划屏时，一条带着“武侠宗师悲歌”标签的视频缓缓浮现——《天机老人：兵器谱首的陨落，是传奇还是遗憾？》。封面里，天机老人拄着两尺长的旱烟杆，白发在风里飘拂，笑眼温和如邻家翁；另一侧，上官金虹的龙凤环泛着冷光，而老人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与孙小红的哭嚎叠在一起，标题旁的小字重若千钧：“孙白发：我守的是江湖，输的是心魔”。

“百晓生兵器谱第一的天机棒，到头来竟折在自己的盛名里！这不是败于武功，是输给出逃的心，这视频得沉下心看。”林越放下攥紧的指尖，目光牢牢锁在屏幕上——比起快意恩仇的厮杀，宗师落幕的无奈更让人胸口发闷。

视频开篇，是客栈的说书台。天机老人叼着旱烟，烟圈袅袅中，将江湖秘辛娓娓道来。台下有人问：“老先生可知兵器谱第一的天机老人在哪？”他哈哈一笑，烟杆敲了敲桌面：“不过是个糟老头子，哪配称第一。”话音未落，窗外飞来一枚铜钱袭向提问者，他指尖轻弹，铜钱便“叮”地嵌进梁柱，全程头未抬、眼未睁。林越轻声叹：“这时的他，身若浮云，心如止水，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转折点藏在酒馆的角落。孙小红红着眼眶求他：“爷爷，上官金虹要杀李寻欢，只有你能救他！”天机老人的烟杆顿了顿，烟雾遮住了眼底的神色。曾几何时，他仅凭三根手指、一口烟就能惊走上官金虹[__link_icon]，可这些年他久居幕后，早已收了争胜之心。更藏在心底的，是对“第一”的忌惮——站得太高，反而怕摔下来，久而久之竟成了心魔，连武功都不进反退[__link_icon]。最终，他看着孙女期盼的眼神，还是点了头：“罢了，就当为这浑浊江湖做最后一件事。”

此时，综武世界的天幕骤然亮起。江南茶馆里，小鱼儿收起了玩笑神色：“这老头明明能稳坐第一，怎么反倒怕了？”花无缺摇头道：“盛名如枷锁，他怕的不是上官金虹，是输了‘天下第一’的名声。”江湖上的老辈侠客们更是叹息：“高处不胜寒啊，多少宗师都栽在了自己的执念里。”

视频的高潮，是金钱帮总坛的决战。天机老人身着蓝布长衫，握着天机棒立于庭中，上官金虹则把玩着龙凤环，眼神里满是挑衅。“孙老先生，今日便让江湖看看，谁才配称第一。”话音落，龙凤环带着破空声袭来，天机棒旋即迎上，金属碰撞声震得落叶纷飞。起初两人势均力敌，可打着打着，天机老人的动作渐渐迟滞——他太在意“不能输”，每一招都想留后手，反而失了往日的灵动。

“当”的一声，天机棒被龙凤环震飞，旱烟杆也断成两截。天机老人踉跄着后退，胸口鲜血染红了长衫。上官金虹走上前，语气带着嘲讽：“这就是兵器谱第一？不过如此。”他抬手要下杀手，天机老人却突然笑了，笑得洒脱：“我输了，输的不是武功，是心。但你记住，真正的高手，从不怕输。”话音未落，龙凤环已穿透他的胸膛。林越攥紧了拳头：“到最后才想通，可终究晚了！这第一的虚名，终究成了催命符。”

孙小红冲进来时，只看到爷爷倒在地上，她扑过去抱住老人，哭声撕心裂肺：“爷爷！我不该求你去的！”天机老人颤抖着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望向远方，似是看到了李寻欢与阿飞的身影，气若游丝：“小红，别怕……江湖路，要自己走……”说完，手无力地垂下，一代宗师就此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