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欧阳锋疯魔（1/2）

林越刚从黄药师的箫声柔情里抽离，指尖划屏时，一条带着“西毒的偏执王座”标签的视频骤然撞入眼帘——《欧阳锋：从白驼山主到疯魔怪客，他的毒里藏着一生痴》。封面里，年轻时的欧阳锋白衣胜雪，手持蛇杖立于白驼山巅，眼神是睥睨天下的冷傲；转身画面切换，他疯疯癫癫地在华山雪地爬行，头发散乱如枯草，嘴里反复念叨“我是天下第一”，蛇杖歪插在雪地里，标题旁的小字毒如蛇牙又悲如断弦：“欧阳锋：我求的是巅峰，坠的是深渊”。

“西毒的狠从不是天生的恶，是把‘天下第一’刻进骨头里的偏执！从纵横江湖到疯魔半生，这视频得攥着冷汗看！”林越坐直身子，指尖无意识收紧，目光牢牢锁在屏幕上——比起黄药师的狂傲，这份被执念焚烧的疯狂更让人脊背发凉。

视频开篇，是白驼山的练功场。欧阳锋赤裸着上身，蛇杖斜倚在旁，掌心运气时竟泛着淡淡的青黑。数十条毒蛇围绕着他游走，却无一条敢靠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间毒蛇尽数僵死：“武学之道，本就该不择手段，要赢，就得比所有人都毒。”彼时的他，已是西域霸主，“西毒”威名让江湖人闻风丧胆，可他盯着墙上“天下第一”的题字，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镜头一转，他在华山论剑上与洪七公对峙，蛇杖与打狗棍碰撞间火星四溅，他阴恻恻道：“老叫花子，今年的第一，该换我当了。”

转折点在桃花岛的暗夜。欧阳锋为夺《九阴真经》，趁黄药师为妻守灵、洪七公重伤之际潜入归云庄。他先是设计挑拨江南七怪与黄药师的关系，借柯镇恶的嘴散播“黄药师杀徒”的谣言，搅得江湖人心惶惶；随后又夜袭郭靖房间，想逼问真经下落。黄蓉机警，故意篡改经文骗他，他竟信以为真，连夜带着欧阳克返回白驼山修炼。当他按照“颠倒经文”运功时，内力逆行险些走火入魔，却仍不死心，咬牙道：“真经定是这般玄妙，旁人不懂罢了。”林越冷笑一声：“执念从这一刻就成了毒，明知是错，偏要一条道走到黑。”

此时，综武世界的天幕骤然亮起。江南茶馆里，郭靖拍着桌子怒喝：“这欧阳锋太歹毒！为了真经竟挑拨离间，还害了我几位师父！”洪七公（若在天幕中）定会捋着胡须骂道：“老毒物一辈子就认‘第一’两个字，连是非都分不清了！”鲁有脚攥紧拳头：“难怪人人怕他，这人心肠比蛇毒还狠，连晚辈都算计！”

视频的狠处，是对亲情的冷漠算计。欧阳克是他唯一的侄子（实则亲子），可在他眼里，也只是夺取真经的工具。在赵王府，欧阳克被黄蓉设计砸断双腿，他赶到后第一句话不是关心伤势，而是问：“真经的下落，你问出来了吗？”看到欧阳克摇头，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转身就走：“废物，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后来在海上，欧阳克被杨康偷袭致死，他虽震怒，可更多的是觉得“少了个助力”，甚至想借欧阳克的死栽赃郭靖，好坐收渔利。林越攥紧拳头：“连至亲都能利用，这‘天下第一’的执念，早已把他的心熬成了铁石。”

最让人胆寒的，是他为求武功的疯狂。为修炼“蛤蟆功”，他不惜以毒蛇毒液为引，每日让毒蛇咬噬掌心，毒素侵入经脉，让他性情愈发暴戾；为逼洪七公交出降龙十八掌心法，他竟在食物里下慢性毒药，看着洪七公日渐虚弱，嘴角还带着得意的笑；当发现黄蓉篡改的经文有误时，他非但不醒悟，反而抓来活人试功，无数无辜者成了他练功的牺牲品。江湖上提起“西毒”，早已不是敬畏，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视频的转折，是华山之巅的疯魔。二次华山论剑，欧阳锋已因颠倒经文走火入魔，头发花白，举止癫狂，却仍执着于“天下第一”的名号。他先是重创黄药师，再与洪七公死战，蛇杖招式诡异，竟隐隐占了上风。郭靖上前相助，三人缠斗间，他突然仰天长笑：“我知道了！真经的奥秘在这里！”说着竟当场演示起颠倒的九阴真经，招式虽怪，威力却极强。洪七公与黄药师联手都难以抵挡，最终他一脚将郭靖踹倒，指着众人嘶吼：“你们说！谁是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