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镜碎观音(1/2)

林越尚未从慕容秋荻那焚心煮情的复杂恨意中完全抽离,数据流已如冷酷的命运之手,推送来一段更为幽邃、令人脊背发寒的传奇。一条带着“女魔之巅”、“画皮修罗”标签的视频,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与绝对的森寒,浮现于屏幕——《石观音:她以爱为名行毁灭之实,是西域魔主亦是自恋囚徒》。

封面极具视觉冲击:左侧是茫茫大漠,隐约可见一座华美而诡异的石峰宫殿,一个身着白衣、风姿绝代、恍若观音临凡的女子背影,她面前是无垠黄沙,仿佛整个西域都在其裙下匍匐;右侧则是近距离的特写,依旧是那张完美无瑕、倾国倾城的脸,但眼神中已无悲悯,只有一种俯瞰蝼蚁的冰冷、一丝扭曲的快意,以及眼底深处那无法填补的空洞。标题旁的小字如冰锥刺骨:“她追求极致的美与掌控,却在自己的倒影中,看到了永恒的虚无。”

“石观音……”林越深吸一口气,这个名字几乎代表了武侠世界中女性魔头的某种极致,“李琦,黄山世家……一个如何从大家闺秀,蜕变为西域魔主的故事。”他带着一种探究深渊般的心情,点开了视频。

视频开篇,并未直接展现石观音的恐怖,而是将镜头拉回中原,回溯那个名为李琦的黄山世家女子。她曾拥有显赫的家世,惊人的美貌,以及一段看似美满的婚姻(嫁入华山派)。然而,家族突遭惨祸(或为天灾人祸),丈夫的背叛或无能,将她从云端打入地狱。这段惨痛的经历,如同最残忍的刻刀,将她心中对人性、对世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剜去,只留下对力量、对掌控、对“美”的极端渴望。

“毁灭性的打击,足以让圣洁的莲花,异变成食人的妖花。”林越心中凛然。

她远走西域,凭借过人的智慧、狠辣的手段以及某种机缘(或自身苦练),练就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她在沙漠中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王国,收服众多高手为奴仆,成为了西域武林谈之色变的“石观音”。视频用华丽的镜头展现了她那位于大漠深处的、充满奇诡色彩的宫殿,以及她如何以绝对的力量和诡异的手段,掌控着那片土地的生杀大权。

“她不再是人,而是将自己塑造成了神,一个以他人恐惧和臣服为祭品的神。”up主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

此时,综武世界的天幕再次亮起,这一次,带来的是一种几乎凝滞的恐惧与难以言喻的 morbid fascination(病态迷恋)。

西域,大漠深处。

若石观音尚在,并看到这片天幕,她或许会慵懒地倚在榻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出关于自己的、编排精美的戏剧。她座下的弟子(如柳烟飞等)和奴仆,则噤若寒蝉,头垂得更低。

中原各地,江湖人士。

“石观音!是那个女魔头!”

“她……她竟然曾是中原大家闺秀?”

“如此美貌,却如此狠毒,真是……真是……”

有人因其美貌而失神,随即因想起其恐怖传说而战栗。

楚留香、胡铁花等人(若在场)。

楚留香摸着鼻子,苦笑道:“这位夫人,当真是我平生所遇最可怕、也最……奇特的对手。”胡铁花连连点头,心有余悸。

视频的中段,深入剖析了石观音那扭曲的内心世界。她极度自恋,迷恋自身的美貌,她的居所充满了镜子,她不能容忍任何比她更美的人或事物存在。这种自恋,发展到极致,便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她“爱”上某个男子(如楚留香),并非寻常男女之情,而是将其视为一件完美的、值得收藏的“艺术品”,一旦发现这件“艺术品”不受掌控或有了瑕疵,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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