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兴冲冲来,灰溜溜走(1/2)

牧夫子得知真相之后兴冲冲的来、灰溜溜的离开。

反而是各位夫子愧疚的很,他们觉得自己就这样怀疑牧夫子是不对的,虽然说他之前确实讨厌此书,但后来的喜爱他们也是看在眼里的。

于是大家又找到他向他道歉。

搞的牧夫子更是坐立难安了。

夫子们为了解禁梁祝,脑子都快熬干了。

陈夫子想编“劝学讲义”,赵夫子要演“礼教短剧”,连牧夫子都被逼着练了三天“声泪俱下求情稿”,可每次找祭酒,都被一句“伤风败俗,再议”堵回来。

某日午后,祭酒难得有空,带着随从在国子监逛悠。

刚走到学舍后院,就听见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夹杂着拍桌子的声响。

他皱着眉凑过去,扒着窗棂一看,差点没气笑——一群监生围坐成圈,个个愁眉苦脸,面前摆着笔墨纸砚,却没人动笔,反倒对着几张纸蝴蝶唉声叹气。

“你说这梁祝,怎么就禁了呢?”

一个圆脸监生拍着大腿,“我刚看到英台要吐露身份,就被夫子收走了,连个下文都没看到,夜里都睡不着!”

另一个瘦高个接话:“可不是嘛!为了看后续,我都跟藏书阁老李头套了三天近乎,他愣是不借我看!”

“藏书阁李老头为什么会有梁祝?”

“他自己偷偷买的,毕竟现在梁祝在京中如此风靡,谁能抵抗的了这些书的魅力!”

“可不是说此类书籍不能带入国子监吗?”

“那禁令可有空子,李老头不算是国子监的任职人员,自然不用管这些规定,况且他禁书也是收到他那去到,他当然有理由看了。”

大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要不……咱们自己编结局?”有人提议。

话音刚落,就被反驳:“编啥呀!你上次把山伯写成中了状元,被牧夫子骂‘离经叛道’!我从来没有见过牧夫子骂的如此‘脏’……”

正吵着,一个胆子大的监生突然站起来,振振有词:

“依我看,这禁书令就不该有!梁祝里,祝英台为了求学,女扮男装、刻苦攻读,这是‘学而不厌’!梁山伯待人真诚、重情重义,这是‘友直友谅’!他俩生死相随,是‘信近于义’——这分明是把《论语》里的道理都演活了!祭酒大人要是知道,肯定会解禁!”

他说得慷慨激昂,没注意到窗户外的祭酒脸都憋红了。

随从想咳嗽提醒,被祭酒摆手拦住,反倒饶有兴致地听下去。

“可祭酒大人不这么想啊!”

圆脸监生耷拉着脑袋,“听说夫子们求情都没用,咱们这些学生,说了也白说。”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瘦高个眼睛一亮,“我有个招儿!咱们把梁祝的故事改成‘经义问答’!比如‘问:祝英台求学,体现了《礼记》中哪一思想?这样既不违规,又能看故事!”

“妙啊!”众人一拍即合,立马铺纸研墨,热火朝天写了起来。

有个监生抬头,正好撞见窗户外的祭酒,吓得手一抖,毛笔掉在纸上,晕开一大片墨。

众人瞬间噤声,齐刷刷看向祭酒,大气不敢出。

没想到祭酒推门进来,拿起桌上的“经义问答”,越看越乐:“你们这小子,倒会钻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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