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祖宗礼法,废除优化(1/2)
大殿之上,空气仿佛凝固,将所有人的表情都封存在这极致的压抑之中。
魏藻德的话音还未散尽,便看见龙椅之上的那道身影,缓缓地,站了起来。
一个简单的起立动作,却像一座沉寂的火山,毫无征兆地开始苏醒。
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随着他的起身,轰然降临,笼罩了整座太和殿。
所有跪伏的官员,都感觉自己的脊梁上,像是被压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朱由检没有走下丹陛,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跪在最前方的魏藻德。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也更平稳,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正在宣读最终的检测报告。
“魏藻德。”
“崇祯十一年三月,收受江苏巡抚周延儒冰敬,三万两千五百八十一两。”
第一个数字报出的瞬间,魏藻德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露出了发自灵魂深处的骇然。
怎么可能!
这笔交易,做得极为隐秘!周延儒早已致仕,经手人也早已被他处理干净!
他怎么会知道?还……还精确到了两!
“陛下!陛下明鉴!此乃……此乃血口喷人!是诬告!是奸人构陷啊!”
魏藻德魂飞魄散,伏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哀嚎起来,试图用声音的洪亮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然而,龙椅之上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停顿,更没有理会他的辩解。
那冰冷的数据洪流,继续无情地倾泻而下。
“崇祯十二年冬,以其妻弟王奎之名,于通州低价购入漕运官船二十七艘,倒卖粮食,两年间,获利一十八万七千两。”
“崇祯十四年,于京郊西山,强占民田八千三百亩,伪造成宗室献土,记于其子魏文远名下,逃避税赋。”
“崇祯十五年,收受山西总兵王朴贿银十万两,为其兵败阳和寻找托词,欺瞒兵部。”
“崇祯十六年,与宣府镇姜镶暗通,走私铁器、食盐予关外建奴,获利……”
“够了!别念了!!”
魏藻德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猛地抬起头,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
可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的审判,不为所动,继续一字一顿地报出那让他肝胆俱裂的罪状。
一条条,一款款,时间,地点,人物,金额……所有的一切,都精确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闹市口的囚犯,所有的肮脏,所有的隐秘,都被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供人围观。
他引以为傲的城府,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手段,在这一刻,都成了最滑稽的笑话!
大殿之内,早已是鸦雀无声。
所有的官员,都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此刻的麻木。
他们呆呆地跪在那里,每个人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冷汗浸透了朝服。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位陛下面前,是完全透明的。
他们毕生所学,那些勾心斗角,那些党同伐异,那些聚敛财富的手段……在绝对的数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当朱由检终于念完最后一条罪状时,整个大殿死寂得可怕。
他平静地看着下面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身影,补上了最后一刀。
“以上信息,交叉验证于大顺军于你府中缴获的密账账册,以及锦衣卫暗档数据库。”
“准确率99.9%。”
大顺军的账册!锦衣卫的暗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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