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觉醒·混沌初开（1/2）

鸿蒙山门，薪火殿。

殿外的喊杀声、爆炸声隐约传来，但殿内却异常安静。孙剑星盘坐在殿门处，七星诛魔剑横在膝上，双眼微闭，神识却笼罩着整个殿堂，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陈凡和赵清雪坐在薪火灯下，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从战斗开始，他们就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共鸣——不是来自彼此，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仿佛有什么古老的存在正在苏醒，正在通过他们的灵体，窥视这个世界。

“陈师兄……”赵清雪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嘶哑，但比之前清晰了许多，“你……听到呼唤了吗？”

陈凡点头，脸色凝重：“听到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又像是在我们心里。它在叫我们的名字……不，是在叫‘混沌’。”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薪火灯忽然自动飞起，悬浮在两人头顶。灯焰不再平和，而是剧烈跳动，发出“噼啪”的爆响。火光中，竟然浮现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

那是一片混沌未开的虚空，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没有暗。只有一团灰蒙蒙的雾气在缓缓旋转。雾气中，隐约可见两个胚胎状的光团，一金一银，相互环绕。

“这是……混沌初开时的景象？”孙剑星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骇。他活了五百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古老的画面。

画面继续变化。

两个光团逐渐长大，化作一男一女两个婴儿。他们诞生于混沌，天生就掌握着演化万物的权柄。男子伸手一点，混沌中生出第一缕光；女子挥手一拂，混沌中落下第一滴水。

光与水交织，演化出五行；五行轮转，演化出万物。

他们是混沌之子，是鸿蒙道宗的始祖！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薪火灯重新落下，灯焰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陈凡和赵清雪知道，那不是幻觉。

因为他们的识海中，同时浮现出一段古老的信息——

“混沌双子，阴阳相济。开天辟地，演化万物。然天道忌全，故分而置之。待劫数至，双子归位，混沌重开，道统重光。”

这段话是用一种古老的文字写成的，但他们却本能地理解了含义。

“原来……我们不是第一个混沌灵体。”陈凡喃喃道，“鸿蒙道宗的始祖，就是混沌双子。我们……是他们的转世？”

赵清雪摇头，在纸上快速写道：“不是转世，是传承。混沌灵体会在天地大劫时自然诞生，每一代都是新的个体，但继承了始祖的权柄和使命。”

“使命？什么使命？”

赵清雪正要继续写，薪火灯忽然再次异动！

这一次，灯焰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入陈凡和赵清雪的眉心。

“唔！”两人同时闷哼，感到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识海。

那是《混沌经》！不是残篇，不是仿本，而是完整的、直指大道的无上功法！

陈凡得到的是《混沌阳经》，主生发，演造化，可点石成金，可化腐朽为神奇。

赵清雪得到的是《混沌阴经》，主归藏，纳万法，可吞噬万物，可返璞归真。

两部经文相辅相成，合二为一，便是完整的《混沌经》——传说中鸿蒙道宗始祖修行的根本大法，早已失传万年！

“这……这是……”孙剑星感受到两人气息的变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此刻的陈凡，周身环绕着金色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无穷生机。他所坐的地面，竟然长出了嫩绿的草芽，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开花、结果，完成了一个生命轮回。

而赵清雪周身则是银色的光芒，光芒所过之处，一切都变得安静、凝滞。空气停止了流动，灰尘悬浮在空中，连光线都仿佛被冻结了。

一生一死，一荣一枯，完美对立，却又和谐统一。

“混沌大道……这才是真正的混沌大道！”孙剑星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曾经在蜀山古籍中读到过对混沌大道的描述，但文字记载终究不如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孙长老！掌教有令，请带两位师弟师妹去主阵台！”一名执法弟子在殿外喊道，声音焦急。

孙剑星脸色一变。主阵台是护山大阵的核心，也是最后一道防线。林风让他们去那里，说明战况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走！”他不再犹豫，一手一个，抓起陈凡和赵清雪，化作剑光冲出薪火殿。

殿外，战况确实不容乐观。

虽然联盟修士已经被歼灭大半，但烈云真人临死反扑，竟然自爆了元婴！元婴中期修士的自爆何等恐怖，若非有大阵削弱，整个山门都会被夷为平地。

但即便如此，大阵也遭受重创。东北方向的阵旗毁了十七面，对应区域的防御光罩出现了缺口。而更糟糕的是，自爆产生的灵力乱流干扰了阵法运转，三才五行周天星辰大阵的威力下降了四成！

此刻，残余的近百名联盟修士正在疯狂攻击那个缺口。虽然秦无殇带领执法弟子拼死抵抗，但对方还有两位元婴初期供奉，局势正在迅速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