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问卷风暴（2/2）
同伴们围拢过来。
“真的是两位柱大人！”
“改革选拔制度？这……”
村田指着落款，脸上带着与有荣光的神情，对同伴们说：
“我跟你们说，源柱大人还没成为柱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
那时候我们一起参加过任务，周防大人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但实力超强，人也很靠谱。他提出的改革，肯定有道理！”
“真的假的？村田你居然认识源柱大人？”
“快说说，源柱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村田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好奇，众人一边传阅问卷，一边讨论起来，气氛热烈。
与此同时，一位年长培育师的山居宅邸内。
头发花白的培育师正戴着老花镜，仔细阅读着摊在桌面的问卷，眉头紧锁。
“改革……优化……”
“延续数百年的规矩啊……动了根基，是福是祸？”
窗外隐约传来少年带着哭腔的喊叫：“呜哇！师傅！我不要加练了！会死的！真的会死掉的！”
紧接着是一个沉严厉的呵斥声：“善逸！闭嘴！别吵我！”
培育师听着窗外的动静，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他拿起笔，犹豫良久，最终在“是否过于残酷”一栏选了“说不清”。
并在建议栏工整写下：“望慎重，需确保选拔之严谨，勿使明珠蒙尘。”
另一处山林里，一位性格激进的队员。
“哈？改革？是不是怕死了？”
一个脸上带疤的队员嗤笑一声，随手将问卷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怕死当什么鬼杀队！现在的制度正好能淘汰掉废物！”
旁边一个相对沉稳的队友捡起纸团，展开抚平，皱眉道：
“别这么说。两位柱大人肯定有他们的考量。
而且，减少无谓牺牲，保留有生力量，也不是坏事。”
“切，妇人之仁！”
……
周防和香奈惠的临时居所。
窗外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从午后偏向了黄昏。
周防迷迷糊糊地感觉肩膀有点发麻，醒了过来。
他低头一看，发现香奈惠不知何时也睡着了。
她依旧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几缕头发贴在她额头上。
周防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好像……有点理解她为什么总喜欢摸头了。看着确实……挺可爱的。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扑翅声。
几只鎹鸦陆续飞了回来，落在窗台上，脚环上绑着卷好的问卷。
它们的动静很轻，但还是惊醒了浅眠的香奈惠。
“嗯……”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紫眸中还带着一丝迷蒙，“明济君……？乌鸦回来了？”
“嗯，吵醒你了？”周防轻声问，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
香奈惠摇摇头，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台：“回来了几只？不知道大家写得怎么样……”
她起身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从鎹鸦脚上解下卷轴，一只只抚摸着它们的羽毛表示感谢：
“辛苦你们啦，鸦鸦们真棒~” (′▽`???)
鎹鸦们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才振翅飞走。
香奈惠抱着一小叠卷轴回到榻榻米上，在周防身边坐下，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开始逐一查看。
周防也凑过来一起看。
最先回来的这几份，基本都是距离总部较近的队员和培育师回复的。
香奈惠看得非常仔细，表情随着内容不断变化。
看到表示支持和提出建设性意见的，她会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点头；
看到表达困惑或担忧的，她会微微蹙眉，认真思考。
周防则看得很快，主要是扫一眼核心态度。
过了一会儿，香奈惠轻轻舒了口气，将看完的问卷整理好：“初步看来……比预想中要好一些呢。”
她数了数：“有三十多份回复了。”
“虽然样本还很少，但明确表示支持或倾向于支持的，占了大多数。
提出疑问的，也多是从如何保证选拔效果的角度出发，态度是积极的。”
周防点点头：“正常。毕竟能通过选拔活下来的，大多亲身经历过那种残酷。
只要改革方向是减少不必要的牺牲，而不是降低标准，明白人都会支持。”
香奈惠继续翻看着后续返回的问卷，脸上带着欣慰和思考的神情。
然而，当她拿起其中一份卷轴，展开看到内容的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呃……”
她眨了眨紫水晶般的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困惑、忍俊不禁和一点点尴尬的复杂笑容。
“怎么了？”周防注意到她的异常，侧头问道。
“嗯……那个……明济君，你看这个……”香奈惠忍着笑，将那份问卷递到周防面前。
周防接过来一看。
只见问卷的第一题，“是”那个选项上面，被打了一个力道十足、墨迹几乎要透纸背的、又粗又黑的大勾。
旁边空白处，画着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旁边，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杀气腾腾的大字：
“同意！”
字的旁边，还有一个画风极其抽象、看起来像是拳头或者鸡爪的简笔画……
整张问卷都透着一股“老子很不耐烦但老子同意了”的暴躁气息。
周防：“……”
虽然没有落款，这独一无二的风格，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周防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额角仿佛有黑线滑下。
“是不死川吧。”他用的是陈述句。
“嗯……”
“虽然表达方式……很特别，但态度很明确呢。看来不死川先生是支持我们的。”
“就是……下次如果直接见面说，可能对笔和纸都比较友好……”她小声补充道。
周防无奈地摇摇头，把那份独具特色的问卷放到一边：“他能看懂问题并表达支持，已经算超常发挥了。不能要求更多。”
香奈惠笑着点点头，继续整理手头已经回复的问卷。她一边整理，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明济君，这些问卷陆续返回还需要一些时间。
接下来这几天，我们是在总部这里等待，还是有什么其他安排？”
周防略一沉吟，回答道：“目前没有紧急任务。柱合会议召开前，我们最好留在总部附近，方便第一时间收集和整理反馈，也能及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疑问。”
他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继续说道：“这几天，我们每天固定时间查看回复，汇总意见。
同时，也可以开始着手起草更详细的改革方案草稿了。”
香奈惠认真听着，紫眸中闪烁着认同的光芒。她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嗯，你说得对。留在总部确实更方便。
那我们这几天就安心在这里，一边等待大家的回信，一边开始构思方案的细节吧。”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语气轻快地说：
“而且，总部这边的温泉，听说水质很好哦~忙了一整天，晚上可以去放松一下呢~”
周防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思，不由失笑：“好。都听你的。”
“那就这么说定啦！”
香奈惠开心地拍了下手，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
“明天我们先初步分类这些回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