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劫双瞳遇(2/2)

这药……

冰心草凝露花特制的,专门化解你体内的火毒。尘奕收拾着针盒,看向玄明,阁主,令郎需要绝对静养。

玄明连连点头:多谢公子!圣丹阁上下……

尘奕抬手打断:“客套话不必说了。”他目光转向玄澈,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不过,在确定后续治疗方案前,我需要与少阁主单独谈谈。”

玄明微微一怔,随即会意:“自然,自然。那老夫先去准备些茶点。”他担忧地看了玄澈一眼,终究还是退出了药房,轻轻带上了门。

药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药炉里偶尔传来的“咕嘟”声。玄澈不自觉握紧了衣袖,声音带着几分戒备:“你要谈什么?”

尘奕不紧不慢地收拾着银针,却并不看他:“少阁主觉得,我为何要答应替你治病?”

玄澈抿了抿苍白的唇:“为了九转还魂草。”

“你说的那东西,我才不稀罕呢,因为我有一堆”随后他便伸手往地下一指,瞬间从系统空间拿了一堆的千万年份的九转还魂草又瞬间收回去

“我感兴趣的是你。”

玄澈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靠了靠:“什么意思?”

“月圆之夜心口绞痛,灵力逆行,试遍丹药无效。”尘奕一步步走近,在距离他三步远处停下,“这些症状,与寻常走火入魔大不相同。少阁主难道就不好奇,为何我一眼就能看出症结?”

玄澈的异瞳微微闪烁:“你……知道原因?”

尘奕忽然倾身,手指轻轻拂过他衣领上沾染的一点药渍:“三日前初见时,我就察觉你身上的灵力波动很特别。今日细查脉象,果然如此——”

他压低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的体质,根本不适合修炼圣丹阁的功法,对吗?”

玄澈猛地睁大眼睛,像是被说中了最深的秘密,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尘奕忽然欺身向前,玄澈退无可退,后腰抵在冰凉的药柜上。月光从雕花窗棂斜斜切进来,将两人的影子叠成纠缠的墨色。

天生的药人炉鼎,尘奕指尖掠过他跳动的喉结,圣丹阁的枯木功属至阴,你偏生是至阳体质——他突然扣住玄澈的腰按倒在药柜上,青瓷药罐在两人身侧叮当作响。

玄澈瞳孔骤缩,苍白的唇畔溢出破碎的喘息。尘奕的掌心隔着绸缎灼烧着他的皮肤,像是要将他拆骨入腹般用力。放手...他徒劳地推拒,指尖陷入被褥时带出一缕沉香。

双修才能阴阳调和,尘奕低笑,呼吸拂过他汗湿的鬓发,你以为我为何要深夜单独见你?

药香与体温在狭小空间里发酵,玄澈感到自己的灵力正不受控地往尘奕掌心涌去。他想呼救,却被对方用拇指碾过唇珠,

嘘——尘奕的瞳孔映着他泛红的眼尾,玄明长老此刻正在前院试药,你猜他多久能听见你的声音?

玄澈浑身发抖,月光恰好照亮尘奕腰间悬挂的龙纹玉佩——正是三日前他遗失的那块。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你...早就...

尘奕用沾着朱砂的指尖点在他唇上,现在后悔,太晚了。

月光在玄澈汗湿的脊背流淌,他蜷缩在尘奕臂弯里,指尖死死攥住对方衣襟。

不...放开我...尾音化作破碎的呜咽,温热的泪水砸在尘奕颈侧,烫得他喉结滚动。

嘘——尘奕按住他不断发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扯开他汗湿的中衣。玄澈胸前浮起暗红色咒印,像蔓延的蛛网爬向心口。

看清楚,尘奕用银针挑开咒印,这就是圣丹阁给你的枷锁。

药炉突然爆响,蒸汽裹着沉香扑上窗纸。玄澈感到有滚烫的东西贴上他唇舌,是尘奕渡来的灵力。

别碰...他试图扭头,却被按住后颈加深这个近乎窒息的吻。舌尖尝到铁锈味,分不清是咬破的嘴唇还是尘奕刻意渡来的血契。

反抗得越凶,反噬越重。尘奕低笑,指尖划过他颤抖的腰侧。玄澈猛地弓起身子,看见龙纹玉佩在枕畔泛着诡异的红光——那是他自幼佩戴的护身符,此刻却在排斥主人。

你...你早就算计好...他泣不成声,指甲在尘奕背上划出红痕。对方却突然咬住他锁骨,剧痛混着灵力的交融让他眼前发黑。

月光恰好照在两人交缠的手腕上,玄澈看见自己腕间银铃不知何时断成两截,在被褥间泛着冷光。

嘘...尘奕用沾着朱砂的指尖抹去他的泪痕,等明天日出,你就会知道——他的声音突然低哑,这副身子,究竟该属于谁。

玄澈在陌生雕花拔步床醒来时,窗外正飘着细雨。他浑身像被十万斤巨石碾过,尤以腰侧为甚,那里烫得惊人。伸手摸去,却触到一片凹凸的鳞片纹路——是条栩栩如生的黑龙胎记,正盘踞在他髋骨上方。

呜呜呜呜呜!他猛地掀开被子,却见中衣被撕成碎布,颈间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昨夜记忆如潮水倒灌,他蜷缩成团,滚烫的泪水砸在绣着并蒂莲的枕头上。

少阁主?门外传来侍女叩门声,您今日要喝哪味药汤?

玄澈抓起青瓷枕砸向门板,瓷器碎裂声混着他的哽咽,都给我滚!

雨声渐密,他赤着脚踉跄下床,却在铜镜前怔住——镜中少年唇红齿白,眼尾还残留着昨夜的潮红,可苍白的脸颊已泛起健康的血色。心口再无绞痛,灵力如暖泉在经脉流淌。

为什么...他颤抖着抚上龙形胎记,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圣丹阁议事厅里,玄明正与几位长老争执:少阁主昨夜突然灵力暴动,我等必须...

不必了。玄澈裹着鹤氅推门而入,异瞳在晨光中流转着陌生的锋芒,从今日起,我不再服用任何丹药。

长老们哗然,玄明急道:澈儿,你的病...

我的病,玄澈指尖抚过腰间胎记,已经好了。

尘府密室的青铜门缓缓开启,灰尘在光束中起舞。尘奕拂去玉匣上的蛛网,匣中那件月白色云纹仙衣突然自行展开,衣袂翻飞间,一枚龙鳞从领口滑落。

哟,老古董重见天日了。系统突然出声,宿主该不会想拿这衣服去讨好病弱美人吧?

关你屁事。尘奕扣上玉匣,龙鳞却突然化为流光钻进他袖口,这是千年前给道侣准备的,可惜...

可惜她嫌你性冷淡跑了?系统嗤笑,现在倒好,转去祸害未成年小阁主。

闭嘴。尘奕指尖掐诀,仙衣突然裹住他身影消失在原地。

玄澈蜷缩在被泪水浸透的被褥里,指尖死死揪着沾染龙涎香的枕头。窗外的雨丝斜斜掠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汇成蜿蜒的水痕,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骗子......他哽咽着将脸埋进锦被,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明明说过......会治好我......

话音未落,龙纹玉佩突然发烫。玄澈猛地抬头,只见月光般的衣摆翻涌间,尘奕裹着月白仙衣凭空出现,领口龙鳞暗纹与他腰间胎记隐隐呼应。

哭什么?尘奕的声音裹着冰碴,却在看见对方红肿的眼尾时,喉结不自觉滚动。

玄澈胡乱抹了把眼泪,抓起枕边的碎瓷片抵住脖颈: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尘奕突然欺身上前,玄澈后背抵上冰凉的床柱,碎瓷片划破皮肤渗出鲜血。尘奕瞳孔骤缩,抓住他手腕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为了气我连命都不要?

你在乎吗?玄澈仰头盯着他,泪珠子砸在月白衣襟上晕开深色斑点,你不过是把我当成......当成......

当成什么?尘奕突然低头咬住他耳垂,当成消遣,还是当成炉鼎?

(系统突然出声:「宿主你这是趁人之危啊!进度条加载中:99%」)

闭嘴。尘奕低咒一声,却在触及玄澈发烫的皮肤时,鬼使神差地将掌心覆上他腰间胎记。

痛......玄澈颤抖着抓住他衣襟,眼泪混着血渍染在月白色布料上,这里......好烫......

尘奕突然将他横抱起来,仙衣垂落在地扫过血迹。他把人放在软枕上,取出玉瓶里的药膏,指尖沾着琥珀色的药汁轻轻抹在玄澈腰间的胎记上。

这是用龙涎和九转还魂草炼的,他声音沙哑,能缓解后遗症。

玄澈蜷缩着发抖,却在触及对方掌心温度时,鬼使神差地抓住他衣袖。尘奕动作一顿,忽然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龙鳞仙衣自动缠绕住两人,在雨幕中化为血色屏障。

下次再敢自残,他咬住对方唇珠,我就把你锁在龙宫里,每天喂你吃十颗绝情丹。

(系统:「宿主口嫌体正直!建议立刻告白!」)

鎏金浴池的水汽模糊了玄澈泛红的眼尾,他蜷缩在池边,指尖死死揪着湿透的中衣。尘奕将药膏在掌心焐热,指尖却故意擦过他腰间敏感的胎记。

疼......玄澈咬住唇珠,眼泪砸在水面激起涟漪,你轻点......

现在知道怕了?尘奕低笑,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昨夜主动勾我腰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

玄澈猛地抬头,却见对方眼底映着自己破碎的倒影。他想反驳,却被尘奕用沾着药膏的指尖抹在唇上,药味混着龙涎香在舌尖炸开。

乖,张嘴。尘奕将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哭起来太吵。

(系统突然出声:「宿主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建议立刻告白!」)

闭嘴。尘奕低咒一声,却在看见玄澈含着蜜饯呜咽的模样时,鬼使神差地低头舔去他唇角的药渍。

玄澈浑身发软靠在浴池边缘,鎏金纹路在他汗湿的脊背投下细碎光斑。尘奕的指尖顺着胎记蔓延的方向游走,从髋骨到后腰,每寸皮肤都被药膏浸透。

还要......他无意识地呢喃,却被对方突然咬住耳垂,想要什么?

疼......玄澈抓住对方手腕,这里......

尘奕突然将他按在浴池边缘,鎏金龙头吐出的温水漫过两人交缠的腿。他取出银针在药汤里涮了涮,精准刺入玄澈后腰的命门穴。

玄澈猛地弓起身子,蜜饯从唇间滑落,你......你公报私仇......

嘘——尘奕用沾着药汁的指尖堵住他的嘴,再乱动,我就把你捆在这鎏金柱上,一针一针慢慢扎。

浴池外突然传来叩门声:少阁主,阁主请您......

鎏金浴池外传来叩门声:少阁主,阁主请您去议事厅——

尘奕指尖弹出一道禁制,藤蔓瞬间缠绕住鎏金门扉。他低头咬住玄澈颤抖的唇,银针随着动作在药汤里荡起涟漪,现在,该算你勾引我的账了。

玄澈浑身发软靠在浴池边缘,突然抓住他手腕:等等......他指腹蹭过尘奕锁骨处的龙鳞疤痕,这道疤......

三日前你咬的。尘奕将他按在鎏金柱上,水温突然降至冰凉,现在,该我讨利息了。

(系统突然出声:「宿主进度条已达100%!建议立即解锁隐藏剧情!」)

闭嘴。尘奕低笑,指尖抚过玄澈腰间胎记,发现黑龙纹路已蔓延至心口。他取出玉瓶里的九转还魂丹,把这个吃了。

玄澈摇头,泪水混着药汁滑落:不要......

听话。尘奕捏开他下巴,丹药入口即化,吃了就不疼了。

浴池外突然传来激烈的灵力波动,玄明的声音带着焦虑:澈儿!你没事吧?

父亲......玄澈刚要开口,被尘奕捂住嘴。他指尖在虚空一划,一道屏障将两人笼罩,就说你身体不适,没法见客。

玄澈瞪大眼睛,却被对方用沾着药汁的指尖堵住唇缝。尘奕的掌心覆在他心口,滚烫的灵力顺着胎记游走,

我......玄澈浑身发抖,我身体不适,改日......

话音未落,屏障外传来玄明的叹息:罢了,你好好休息。脚步声渐远,浴池里重新陷入寂静。

尘奕突然将他横抱起来,仙衣垂落在地扫过血迹。他把人放在软枕上,取出玉瓶里的药膏,指尖沾着琥珀色的药汁轻轻抹在玄澈腰间的胎记上。

还疼吗?他声音沙哑,指尖突然加重力道。

嗯......玄澈蜷缩着发抖,却在触及对方掌心温度时,鬼使神差地抓住他衣袖。

尘奕动作一顿,忽然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龙鳞仙衣自动缠绕住两人,在雨幕中化为血色屏障。

睡吧。他将玄澈裹进仙衣,指尖划过对方泛红的眼尾,等你醒来,病就好了。

(系统:「宿主使用九转还魂丹+龙鳞仙衣双重治疗,目标痊愈度100%!」)

玄澈在温暖的包围中陷入沉睡,朦胧间感觉有柔软的布料覆在身上,还有一枚玉佩被塞进掌心。他无意识地攥紧玉佩,听见尘奕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三日后,带着它来找我。

晨光穿透云层时,玄澈猛然惊醒。他浑身清爽,腰间胎记已淡成浅金色纹路。床头放着玉瓶和龙鳞仙衣,还有半块龙纹玉佩——与他自幼佩戴的那半块严丝合缝。

尘奕......他指尖抚过玉佩,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仙鹤长鸣。推开窗扉,只见漫天桃花雨中,一道月白色身影御剑远去,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锁骨处的龙形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