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日记里的疑问(1/2)

深夜的村庄彻底陷入寂静,只有院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玲子坐在卧室的旧木桌前,台灯的暖光刚好笼罩住手中的日记本,纸页边缘被她的指尖摩挲得发毛,最后一页空白处还沾着几滴未干的泪痕。

她一遍又一遍地翻看母亲张舒玉写下的最后几行字:

“预产期快到了,走路都要扶着墙,走几步就喘得厉害……真期待明天的到来,期待见到我的两个小宝贝。”

仿佛能透过那些带着温度的字迹,看到母亲坐在灯下写日记的模样:

或许是一手撑着腰,一手握着笔,脸上带着对新生命的期待,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

这种从未谋面却深入骨髓的亲近感,像一团暖雾裹住了玲子的心脏,让她久久无法从情绪里抽离。

“玲子!”小黑的声音突然在意识里响起,声音带着一点试探,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玲子猛地回神,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指腹擦去眼角残留的泪水,疑惑地问:“嗯?怎么了?这么晚了,你突然叫我干嘛?”

“你光顾着难受了,没发现日记里藏着不对劲的地方吗?”小黑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提醒,“你再仔细想想,里面有两处细节,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玲子愣了一下,赶紧把日记往回翻,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快速滑动,一边回忆一边追问:“不对劲的地方?我刚才看的时候没注意啊,你说的是哪两处?”

“第一处,是你母亲小时候摔断腿的事。”小黑的声音条理清晰,“你母亲在日记里写,她初中时赶集摔断了腿,村医说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好。可才过了一个月,她就写‘跟小兰、阿梅去后山爬山,还在溪边踩水’,一点都看不出腿伤没好的样子。而且后来她还写过几次受伤,比如被树枝划伤手臂、下雨天崴了脚,恢复速度都比普通人快很多——普通人崴脚至少要疼一个星期,她三天就说‘能跑能跳了’,这会不会是灵能者的自愈能力?”

玲子的手指顿在母亲写爬山的那一页,仔细读了一遍:“今天终于能跟小兰他们去爬山啦!腿一点都不疼了,还在山顶摘了好多野酸枣,就是酸得我牙都快掉了……”她之前只觉得母亲恢复得快,没往灵能者上想,现在经小黑一提醒,才觉得这根本不符合常理。普通人摔断腿,就算恢复得再好,也不可能一个月就爬山涉水,更别说后续几次受伤都好得这么快。

“那第二处呢?还有什么不对劲的?”玲子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心里已经泛起了波澜——如果母亲也是灵能者,那这个家藏着的秘密,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第二处是关于你父亲的。”小黑的语气更严肃了,“你母亲在日记里反复写,你父亲当年挑着货郎担走街串巷,不管担子多沉、走多远的路,脊背始终挺得笔直,‘不像寻常货郎那般佝偻着吆喝’。你想想,当时的货郎担至少有几十斤重,里面装着针头线脑、胰子雪花膏,普通人挑着走几里路,肩膀就会被压得发红,脊背也会不自觉地弯曲。可你父亲却能一直挺直脊背,甚至在给你外婆递胰子时,手腕都稳得没抖过,这明显是用灵能在支撑身体,抵消负重的压力。”

玲子猛地想起母亲日记里的细节:“他肩挑货郎担站在村道口时,晒得蜜色的面庞上总凝着层薄汗……可他脊背挺得笔直,不像寻常货郎那般佝偻着吆喝”“晨光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倒比那胰子上的梅花还暖些”。

以前她只觉得父亲年轻时身姿挺拔,有股不同于普通人的气质,现在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身姿好”能解释的,只有灵能者,才能用体内的灵力护住身体,让自己在负重时依旧保持挺拔。

“还有!”玲子突然想起一件被忽略的大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生怕吵醒隔壁的父亲和阿亮。

“上次看户口本的时候,我只注意到父亲的曾用名是袁清风,没仔细看其他的。现在想想,他的户口迁移记录是空的!正常迁户口,户口本上都会写‘原户籍地’,比如‘xx省xx县xx村’,可他的那一页,‘原户籍地’一栏是空的!”

为了确认这个想法,玲子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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