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异动再起,残道结晶显威力(1/2)

地面还在震。

不是那种短暂的颤动,而是持续不断地从禁地方向传来,像有东西在地底深处翻身。我伏在偏院廊下,血衣贴着皮肤干涸发硬,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腰间的裂口。可我知道,现在不能动,也不能醒得太快。

耳边风声掠过屋檐,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轻响。守卫全数调往北侧,禁地那边已经乱了。灵气紊乱得厉害,比昨夜更凶,仿佛整座府邸的地脉都被搅动。我闭着眼,却能感知到怀中玉简微微发热,与地底的震动频率完全同步——那枚藏在床板夹层铁匣里的残道结晶,正在回应它。

它要爆了。

若让它继续留在那里,迟早会引出更深的追查。姬寒天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而那铁匣上,还留着我昨夜封印时的一缕气息。

不能再等。

我缓缓将右手探入怀中,指尖触到玉简一角。它安静下来,但那种冰冷的共鸣仍在心口回荡。与此同时,远处刑房方向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皮鞭撕裂空气的锐响。

阿福被拖出去了。

我没睁眼,也没动。可掌心已悄然攥紧,伐天本源在经脉中凝成一线,压住翻涌的怒意。他是因为给我送药才进出过禁地边缘,如今成了替罪羊。吊架上的惨叫一声接一声,压抑却清晰,像是有人用钝刀慢慢割肉。

“说!你从禁地偷了什么?”

“没……没有……”

“啪!”

我听见他的声音在抖,却没改口。

很好。

就在这时,我忽然抽搐了一下,肩膀猛地一耸,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呜咽。接着,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像是被噩梦魇住。守卫站在廊外,朝这边望了一眼,皱眉。

“又犯病了?”

我没答话,只是猛地从地上弹起,双目失焦,脚步踉跄地往外冲。一名守卫伸手想拦,我一头撞在他胸口,借力翻滚出去,顺势扑向通往前庭的小径。

“疯了疯了!”有人笑出声,“废少爷又被吓破胆喽!”

我没理会,跌跌撞撞往前奔。袖中藏着的铁匣紧贴手臂内侧,沉得像块烧红的烙铁。祭坛在前方,已被阵纹封锁,四角立着符柱,姬寒天亲自坐镇中央,紫金蟒袍猎猎,目光如鹰扫视人群。

我不能靠近太近。

可必须让那东西进去。

我一路狂奔,直冲祭坛边缘,突然仰头大吼,抓起地上一把香灰就往嘴里塞。围观仆役哄然大笑,连守卫也松了警惕,只当真是个疯子闹事。

就在那一瞬,我假装脚下打滑,整个人向前扑倒,顺势将铁匣甩出袖口,借着翻滚的力道,精准掷入祭坛中央的古老符阵之中。

轰——

一声闷响自地底炸开。

那铁匣刚落地便自行碎裂,残道结晶暴露在阵法核心的刹那,金色光流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祭坛上的符文尽数亮起,一道环形气浪席卷全场,卷起尘土与残香,直冲夜空。天地嗡鸣,灵气倒灌,连姬寒天都退了半步,瞳孔骤缩。

我跪在地上,伪混元体自发运转到极致,疯狂吸收空气中逸散的伐天本源。那些金色光流如雨落下,一部分融入骨骼,一部分汇入丹田。识海深处,久违的心念浮现:

“伐天本源,积满一缕。伪混元体,进阶。”

淡金纹路自骨髓深处蔓延开来,强度倍增,腰间的伤口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我低头掩住嘴角,一丝笑意几乎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可身体依旧剧烈颤抖,像是被余波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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