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许大茂的“红眼病”(2/2)
在四合院的水池边,几个洗菜淘米的老娘们也在交头接耳:
“听说没?秦淮茹在服务站干,一个月能拿好几块呢!”
“好几块?我看不止!你没听人说吗?服务站开张第一天,就赚了七八块呢!我的老天爷,这一个月下来得多少?这钱都去哪儿了?账目可是陈醒一个人管着呢!”
“就是,谁知道里面有多少猫腻?说是反哺工会,谁知道反哺了多少?说不定大部分都进了他陈醒自己的口袋了!要不然他那么上心图个啥?真当自己是活雷锋啊?”
“啧啧,年纪轻轻,心思可真深……”
这些谣言,如同隐藏在草丛里的毒蛇,吐着信子,内容恶毒,指向明确,但真要追查起来,却又找不到确切的源头。它们总是在人群聚集又散开之后留下痕迹,当你想去捕捉时,又消散于无形。然而,它们造成的疑虑和负面影响,却在悄然扩散。
许多人虽然未必全信,但心里也难免犯起了嘀咕:“是啊,账目是陈醒自己管的,虽然听说给工会马主席看过,但谁知道具体怎么回事?”“资本主义尾巴”这顶大帽子,更是让一些胆小怕事、或者思想保守的人,对服务站产生了一丝敬而远之的心态。
这股阴风的源头,虽然隐秘,但稍微有点心眼的人,都不难猜到是谁在背后捣鬼。许大茂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他那点伎俩,在明眼人看来,不过是掩耳盗铃。他不敢在公开场合明确反对,只敢躲在暗处煽风点火,这种行径,本身就暴露了他的心虚和卑劣。
陈醒自然也很快察觉到了这股针对他的暗流。他没有立刻发作,也没有去找许大茂对质,那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抬高对方的身价。他只是在一次服务站内部的小结会上,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
“最近厂里和院里有些关于咱们服务站的议论,大家可能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几位家属工,“我只强调两点:第一,服务站的每一分钱收入、每一笔支出,都有详细记录,随时可以接受厂工会、后勤处乃至任何职工的监督和查账,绝对公开透明。第二,我们做的事,是为了方便工友,丰富生活,帮扶困难家庭,合理合法,经得起任何考验。大家只管安心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的话,沉稳有力,像定海神针,稳住了几位家属工有些不安的心。尤其是秦淮茹,她最怕服务站出问题,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收入,连忙表态:“陈干事说得对!咱们行的端做得正,不怕人说!”
然而,陈醒心里清楚,许大茂的“红眼病”不会因为他的坦然就自动痊愈。这场由嫉妒引发的、不见硝烟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更多、更阴险的招数。有时候,阳光下的成功,总是格外容易招来阴影里的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