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团队的极限拼搏(1/2)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更是一场与残酷命运抗争的极限拼搏。整个“醒桦”剩余的核心团队,在陈醒的引领下,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拧紧了的发条,围绕着“便携式半导体收音机”这个承载着所有希望的核心目标,摒弃了一切杂念,开始了近乎疯狂的、透支般的运转。
于莉,这位平日里心思缜密的“大管家”,此刻肩上的担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沉重和具体。在资源极度匮乏,连一颗标准螺丝都可能需要想办法替代的情况下,她主动肩负起了稳定后方和样品试制的重任。她带领着生产线上仅存的几名最可靠、手最巧的骨干,在礼堂一角清理出一片区域,充当临时的手工试制车间。没有专业的模具和设备,他们就利用从旧厂区抢救出来的、所剩无几的金属边角料、废旧塑料板以及最简陋的锉刀、手摇钻、砂纸等工具,开始手工打磨、切割、制作收音机那看似简单、实则对精度和结构有相当要求的外壳、旋钮、内部支架和电路板固定座。
过程极其艰辛。设计图纸上的线条,需要靠他们的双手和眼力,一点点转化为实物。于莉常常亲自上手,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接触账本和钢笔,而是沾满了黑色的油污、金属碎屑,纤细的手指上布满了被锋利边缘划出的细小伤口和磨出的水泡,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地停留在手中的零件上,用游标卡尺反复测量,用砂纸耐心打磨,直到尺寸和光洁度达到要求。她深知,在这个几乎从零开始的阶段,每一个手工制作出来的零件,其精度和可靠性,都直接关系到最终样机的成败,容不得半点马虎。她用自己的细致和坚韧,为前线的研发攻坚,搭建着最基础却至关重要的实物平台。
傻柱的食堂,在这段异常艰难的时期,其重要性陡然提升,成为了这场攻坚战不可或缺的“能源补给站”和“士气鼓舞中心”。他清楚地知道,陈醒、宋师傅那帮人没日没夜地泡在那个烟雾缭绕的“实验室”里,体力与精力的消耗是惊人的。尽管伙食经费被压缩到了极限,买不到什么大鱼大肉,但傻柱愣是凭着他那手化腐朽为神奇的厨艺和一颗热忱的心,绞尽脑汁,变着花样给大家准备吃的。今天可能是用骨头汤底煮出的一锅热气腾腾、汤浓味鲜的烂糊面,里面尽量多放些青菜;明天可能就是用料扎实、疙瘩均匀、搭配着咸香雪菜的面疙瘩汤;偶尔还能见到他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猪油渣,炒上一大盆油光闪闪的白菜,或是用有限的鸡蛋做出金黄的炒饭。
食物不见得有多丰盛,但必定是热乎乎、烫嘴的,分量给得足足的。尤其是在寒冷彻骨的深夜里,当实验室里的人们正被一个技术难题折磨得焦头烂额、身心俱疲时,傻柱总会用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伴随着一股食物暖香,端着一大锅刚出锅的夜宵,掀开挡风的破棉帘走进来,粗着嗓子吼道:“都他娘的给老子停手!天塌下来也得先把肚子填饱!人是铁饭是钢,饿着肚子能想出个屁好主意!赶紧的,趁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搞你们那劳什子‘戏匣子’!”他那粗鲁却充满关怀的吆喝,以及那口实实在在的热饭热汤,成了支撑大家在身心俱疲时,能够重新鼓起勇气、坚持下去的最温暖、最踏实的力量。他的食堂,是这片冰冷破败的旧礼堂里,唯一始终散发着热量与人情味的地方。
许大茂,这位平日里显得有些油滑、精于算计的销售负责人,此刻也展现出了他不可或缺的另一面。研发新型半导体收音机,绝非易事,其中一个巨大的难题,就是需要一些特定型号、性能要求高、在市面上极其稀缺甚至属于管制或内部调拨的半导体元件(如高频晶体管、特定参数的磁性材料、高q值的可变电容等)。这些“卡脖子”的关键物资,光靠阎埠贵那点紧巴巴的采购经费和正常渠道,根本难以获取。
这个时候,许大茂把他那“路子野”、交际广的特长发挥到了极致。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对陈醒立下军令状:“陈社长,您放心!搞技术我不在行,但搞这些东西,包在我身上!”他动用了过去跑销售时积攒下的所有人脉关系网,从国营大厂的采购员、仓库管理员,到电子市场的“串串”,甚至是一些不那么上台面的、专门倒腾废旧电子仪器和元件的关系。他放下往日那点“经理”的架子,陪着笑脸,说着好话,有时还得自掏腰包(尽管他自己也紧巴巴)请人喝顿小酒,软磨硬泡,四处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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