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归京暗涌，碎片的抉择（1/2）

京城，未央宫暖阁。 沈清颜与萧绝平安归来的消息，如同春风般驱散了连日笼罩宫廷的凝重。曦儿像个小炮仗般冲进来，一头扎进沈清颜怀里，好半天不肯松手，嘟囔着“娘亲下次再走这么久，曦儿就、就生气不理你了！”，惹得沈清颜心软成一汪水，连声哄着。

“晨曦”也开心地绕着沈清颜飞舞，它敏锐地察觉到“妈妈”身上那股让它极为舒适的水泽气息更浓了，金翠色的眼眸里满是依恋。

萧绝看着妻女（外加一个编外“小女儿”）温馨互动的画面，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许多，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然而，这份温馨并未持续太久。信亲王萧恒与“学者-12”联袂求见，带来了不容乐观的消息。

“皇兄，皇嫂，你们回来前两日，天机阁监测到数道来源不明、极其隐秘的高维窥探波动掠过京城上空，虽然一闪即逝，但其精密度远超以往。”信亲王面色凝重，“波动特征与‘星网’使者、‘湮灭之眼’、‘虚空收割者’皆不相同，倒有些像……上次‘窥秘者’残留的那种紫黑色灵能，但层次更高，更难以捉摸。”

“学者-12”补充道：“同时，深蓝水晶中那缕‘虚空收割者’的幽暗印记，自你们离开后一直处于沉寂状态，但在你们归来、特别是皇后娘娘身上的‘泽’之波动完全稳定后，它又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次，似乎完成了某种‘信息更新’或‘状态确认’。”

坏消息接踵而至。沈清颜与萧绝对视一眼，心中明了：云隐泽的天地异象，果然还是引来了额外的关注。“盛宴”的参与者们，似乎比想象中更“关心”他们的进展。

“此外，”信亲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朝中近日有些……不太安稳的流言。”

“说。”萧绝眼神一冷。

“有少数几个老臣和宗室，私下议论，说皇后娘娘屡次涉险、踪迹神秘，且每每归来便有异象伴身，恐非……非社稷之福。甚至有人隐约提及前朝‘妖妃祸国’的旧事。”信亲王说得谨慎，但意思明确。

萧绝闻言，周身气息瞬间降至冰点，暖阁内仿佛有寒风刮过。他还没开口，沈清颜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动怒。

“跳梁小丑，不足为虑。”沈清颜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陛下威加海内，乾坤独断，岂是几句流言能动摇的？况且，如今‘盛宴’临头，内外皆敌，这些人若识相，就该闭嘴同舟共济；若不识相……”她没说完，但眼中一闪而过的锋芒，让信亲王都下意识低了低头。重生归来、历经生死、如今身负“契”之力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只会隐忍复仇的深闺女子。

萧绝反手握紧她的手，对信亲王道：“朕知道了。此事朕会处理。皇叔，加大监察力度，凡有妖言惑众、动摇人心者，无论身份，按律严惩。非常之时，当用重典。”

“臣明白。”

“关于新感应的两个‘契’之碎片方位，”沈清颜将话题引回关键，“我与陛下商议过。‘生机’（木）感应的方位，指向大陆极南的‘无尽林海’深处，那里是精灵族曾经的故乡，也是莱戈拉斯阁下一直心系的故土。而‘承载’（土）感应的方位，则指向西北荒漠深处的‘不周山’遗迹，传说那是上古天柱残骸，也是历代兵家必争、埋葬无数秘密的凶险之地。”

两个方向，一南一北，皆非善地。

“我们时间紧迫，‘盛宴’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必须尽快做出抉择，前往一处探寻。”萧绝沉吟，“‘无尽林海’有莱戈拉斯熟悉环境，且‘晨曦’的本源似乎也与自然生命密切相关，或许更易获得‘木’之碎片的认可。但‘不周山’遗迹可能涉及此界更深层的秘密，甚至可能与上古大战、‘大断裂’直接相关，若能获得‘土’之碎片的守护与承载之力，对我大周根基将有不可估量的好处。”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关乎后续战略方向。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旁听的“晨曦”忽然飞过来，落在沈清颜膝上，用小手扯了扯她的衣袖，传递出清晰却带着一丝困惑的意念：“妈妈……有个‘声音’……刚才……好像在叫‘晨曦’……是从……南边……很远的地方……”

南边？无尽林海方向？众人皆是一愣。

“晨曦”能感应到来自‘无尽林海’方向的呼唤？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瞬间让天平移向南方。

“‘守望者-龙裔’阁下曾参与‘苍穹’项目，而‘播种者’的许多生态实验与‘木’‘生命’领域密切相关。”学者-12”迅速分析，“‘晨曦’作为其‘孩子’，或许真的与‘木’之碎片，或者与遗留在无尽林海的某些‘播种者’遗产存在先天联系。那‘呼唤’，可能是碎片灵性，也可能是……其他什么东西。”

莱戈拉斯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若真如此，前往无尽林海，或许不仅能寻找‘木’之碎片，还能解开‘晨曦’身世中更多的谜团，甚至……找到治愈我故乡森林枯萎病症的希望！”他来到大周后，一直心系故土精灵族传来的、关于森林莫名失去生机的噩耗。

沈清颜与萧绝交换了一个眼神。于公于私，南行似乎都成了更优的选择。既能追寻“契”之碎片，又能帮助莱戈拉斯和“晨曦”，还能避开西北荒漠那明显更复杂、可能牵扯上古秘辛与多方势力的“不周山”。

“那就暂定南行无尽林海。”萧绝拍板，“但准备工作必须周全。‘学者’阁下，加紧分析星网使者留下的威胁模型，特别是关于‘木’属性‘契’之碎片可能存在的守护机制或考验。莱戈拉斯，尽可能回忆并提供无尽林海的详细情报与潜在危险。秦风，挑选最精锐的龙影卫，进行丛林与精灵遗迹相关的特训。”

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然而，仿佛是为了印证他们的紧迫感，当夜，异变再生！

并非敌袭，而是星网使者主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