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神秘的白袍修士(1/2)

夜露压得草叶塌了半边,金小小仍钉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

系统界面恢复如常,可那一瞬的乱码像根刺,扎进了她的神经。

她没动,也没回头,只是把贴身内袋里的玉佩又往里塞了塞,确保它紧贴心口。

那不是系统故障。

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试图看她。

她缓缓蹲下,指尖抠进泥土,将昨夜残留的血渣捻成粉末,撒在树根裂缝周围。

血粉遇湿即化,泛起一层极淡的紫雾,像被无形的火燎过,瞬间消失。

系统无声,但她的丹火在识海里跳了一下,像是回应某种频率。

她闭眼,把玉佩贴上眉心。

凉。

不是玉的冷,是死物的寒,顺着额骨往脑里钻。

她没退,反而催动丹火,一缕极细的火丝顺着经脉爬升,在眉心凝成一点灼热,与玉佩的寒意对峙。

她开始模拟那低语的节奏——不是听,是“唱”。

用丹火震荡出相似的频率,像往深井里扔石子,等回音。

树干没动。

红光依旧微弱,像快熄的炭。

她加重了力度,丹火猛地一颤,识海嗡鸣,耳膜发胀。

就在她以为要失败时,树皮突然渗出一点黏液,暗红,带着铁锈味,顺着裂缝滑下来,滴在她手背上。

她没擦。

反而把玉佩按得更紧。

“想听?我给你听。”

她低语,声音压得极沉,却不是对着树,而是对着玉佩断口那点嵌着的树皮渣。

上次咬破玉佩时,故意让断口嵌进了树皮渣,她知道,那不是残留,是“咬”下去时留下的证据。

这棵树,曾经反抗过。

三息之后,树心震了。

不是整棵,是某一截老根,猛地一抽,像心脏骤停后的痉挛。

红光闪了一下,频率和村民跳舞的步点完全一致。

紧接着,空气扭曲了。

一个影子,从树干里“浮”了出来。

白袍。

宽袖垂地,衣摆无风自动,像是刚从某种庄重仪式里走出来。

可那张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像被雾遮住。

它站在树前,不言不动,却让整片林子的温度骤降。

金小小屏住呼吸,指尖掐进掌心。

来了。

这就是王伯账本里写的“白袍修士”。

可这哪是什么修士?

分明是团被规则缝合起来的残念,靠村民的恐惧活着,像寄生虫靠宿主的血。

她没动,也没收玉佩。

反而把丹火压得更低,让那股“恐惧共鸣”继续往外渗——她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依赖“怕”。

白袍修士开始动了。

它抬起手,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缓缓指向晒谷场方向。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直接在空气里震荡,像风吹过枯骨缝隙。

“恐惧即供养。”

它说。

重复。

一遍,又一遍。

“恐惧即供养。恐惧即供养。恐惧即供养。”

每说一次,树根就吸进一缕白气,那气来自布人堆的方向——是村民情魄被榨取的痕迹。

而它的白袍,也随之亮一分,像是吃饱了。

金小小盯着它袖口。

那里有一道焦痕,边缘卷曲,像是被高温灼烧过。

她瞳孔微缩——那不是普通火焰留下的。

那是丹火。

她的丹火。

或者,至少是同源的东西。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这残魂会选择这棵树。不是随机,是熟悉。

它生前,可能也修过类似的功法,甚至……来自同一个地方。

她没出声,只是悄悄把匕首挪到掌心,刀刃朝外。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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