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刑堂的最终裁决（2/2）

不是逼近，也不是嘲讽，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你怕我重新站起来，怕别人看清你是靠什么走到今天的。所以你要把我踩进泥里，还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自己摔下去的。”

林岚喘息着，抬头看她：“那你呢？你现在站在这里，不也是要把我踩下去？你以为你是正义？你不过是在报复！”

金小小没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残剑剑柄。那道血痕还在，像一道旧疤，提醒她曾经流过的血，也提醒她为何不能停下。

楚墨离深吸一口气，环视全场。

“证据确凿。”他一字一顿，“林岚涉嫌叛宗、勾结邪道、污毁测心石三项重罪，依律当诛。现暂押刑堂地牢，待掌门定夺。”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架起林岚。

她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临行前，她猛地回头，目光死死钉在金小小脸上。

“你赢不了。”她嘶声道，“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金小小依旧沉默。

直到她的身影被拖出殿门，沉重的铁门关闭，余音消散。

殿内恢复安静。

有人低头，有人避开视线，没人敢与她对视。她站在那里，不像胜利者，也不像旁观者，倒像是这场审判本身的一部分。

楚墨离收起玉简，走到她面前。

“你该满意了。”他说。

金小小摇头：“我不是为了满意才来的。”

“那你为了什么？”

她看着测心石。那团黑光尚未完全散去，仍在石面下游走，如同被困的怨魂。

“为了证明。”她说，“有些人，不该被埋进过去。”

楚墨离默然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下。

“你父亲昨日去过刑堂。”他说，“问起了这件案子。”

金小小眼神微动，却没有追问。

他知道就够了。

楚墨离离开后，殿中只剩零星几名执法弟子在收拾器具。金小小仍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

忽然，她察觉到一丝异样。

极轻的一声，像是金属刮过石面。

她猛地抬头，望向测心石。

那石头的裂缝深处，竟有一缕极细的红线，正缓缓渗出。像血，却不温热；像丝，却带着某种规律的颤动。

她走近几步。

红线越来越多，交织成网，竟在石面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符纹。那纹路她从未见过，却莫名觉得熟悉。

就在她伸手欲触的瞬间——

系统的声音突兀响起：【警告，检测到异常法则波动，来源未知，性质判定为‘逆言契约’残留。】

她收回手，呼吸微微一滞。

逆言契约？

还没等她追问，那符纹突然扭曲，红线猛然收缩，全部退回裂缝之中。

测心石恢复如常。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金小小站在原地，指尖悬在半空。

殿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