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比利时谜团(1/2)
布鲁塞尔王宫的鎏金大门在雨中泛着冷光,比利时外交大臣范德维尔德的马车轮子深深陷入泥泞。他攥紧手中电报,羊皮纸上德皇威廉二世的签名墨迹未干——这封凌晨送达的密函用词优雅却暗藏杀机,质问比利时为何突然宣布禁止潜艇通过领海。
德国人比我们预想的更快。范德维尔德踏入首相办公室时,看见军情处长正将北海地图铺在橡木桌上,图上标注的红线与比利时海岸线诡异重合。
首相德布罗克维尔的手指划过那些红线:这些是过去三个月德国潜艇的潜航轨迹,与我们领海测绘图的误差不超过两百米。他抬起灰白的眉毛,先生们,有人向德国人出卖了我们的海底地形。
安特卫普港的午夜雾气中,一艘没有船籍标志的拖网渔船缓缓靠岸。船舱里,德国海军少校冯·霍恩海姆正在检查刚卸货的木箱——箱中不是预期的军火,而是几十卷比利时海军水文局的测绘胶片。
这不对。冯少校用匕首划开密封蜡,我们要的是法国瑟堡的布防图。他展开胶片对着煤油灯,瞳孔骤然收缩:上面竟是比利时领海最敏感的水雷区分布。
甲板突然传来三长两短的敲击声。冯少校扑灭油灯的瞬间,港口探照灯刺破黑暗,比利时海关警察的皮靴声如雷般逼近。
跳海!他低声命令,自己却冲向那箱胶片。当第一声枪响划破夜空时,胶片已在燃烧的煤油中蜷曲成灰。
陈慕在波茨坦无忧宫的晨露中接到了加密电报。汉斯破译后脸色煞白:比利时逮捕了我们十二名情报人员,指控他们贿赂海军测绘局官员。
不可能。陈慕捏碎手中的咖啡杯,我们在比利时只有三个休眠特工,而且绝不接触军方。瓷片割破他的掌心,鲜血滴在电报上模糊了海军少校冯·霍恩海姆的名字。
提尔皮茨匆匆赶来,军装扣子都扣错了位置:殿下,刚发现法国海军情报处伪造了我们的行动指令。那些测绘图是他们故意——
栽赃。陈慕突然冷笑,好一招借刀杀人。他望向墙上的欧洲地图,比利时像块楔子般插在德法之间。原时空里这个中立国要到1914年才成为战场,现在却因潜艇争端提前二十年卷入旋涡。
布鲁塞尔监狱的审讯室弥漫着血腥味。比利时军情处长德温特凝视着眼前遍体鳞伤的德国间谍——此人坚称自己受雇于法国第二厅。
证明。德温特将烙铁按在犯人胸口,皮肉焦糊的气味顿时充满房间。
间谍抽搐着吐出一个名字:玛德琳·杜波依斯...法国海军部...化学分析师...他昏死前最后的词是油料配方。
三小时后,德温特站在首相面前,手里拿着从德国间谍牙缝里找到的微缩胶卷。放大镜下显示的不是军事机密,而是一份法国海军油料实验室的人员名单,每个名字旁都标注着受贿金额。
上帝啊。首相跌坐在扶手椅里,法国人在用我们的名义收买自己的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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