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抗药疟疾(1/2)

在柏林热带医学研究所的恒温室里,温度和湿度都被精确地控制着,以模拟热带地区的环境。玻璃培养皿整齐地排列在实验台上,每个培养皿中都培养着疟原虫。

在显微镜下,疟原虫看起来就像微小的变形虫,它们在培养液中缓缓蠕动着。德国微生物学家科赫的助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支滴管,轻轻地将一滴奎宁溶液滴入培养皿中。

按照常理,奎宁是一种有效的抗疟疾药物,疟原虫在接触到奎宁后应该会迅速死亡。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疟原虫并没有像预期那样死去,它们依然在培养皿中活跃地游动着。

“第七代培养体完全耐药。”科赫面无表情地记录道,“只需再迭代三次,就能达到野外存活标准。”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注,猛烈地冲刷着研究所的玻璃穹顶。雨水顺着玻璃流淌而下,形成一道道水帘,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没有人知道,这座看似致力于研究治病良方的实验室,实际上正在秘密培育一种极其危险的生物武器。这种疟原虫经过特殊培育后,对奎宁产生了完全的耐药性,一旦释放到野外,将会给人类带来巨大的灾难。

而这一切,都与英国的殖民帝国息息相关。1908年的雨季,英属黄金海岸(今加纳)的殖民医院突然人满为患。高烧、寒战、昏迷的病人挤满了医院的走廊,医生们手忙脚乱地应对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

然而,更让医生们惊恐的是,他们发现常规剂量的奎宁对这些病人完全无效。无论他们如何增加奎宁的用量,病人的病情都没有丝毫好转。。

“像是疟疾,但症状更凶险。”军医汤姆森在报告中写道,“患者多在用药后48小时内死亡。”

伦敦殖民部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疫情,直到情报部门截获一封从德属多哥发往柏林的密电:

“标本a-7表现优异,建议扩大投放。”

布鲁塞尔国际热带医学大会上,气氛紧张而凝重。德国代表团的成员们面带微笑,似乎对他们即将宣布的消息充满信心。终于,德国代表团的发言人站起来,郑重地说道:“我们在研究中发现,某些疟原虫已经对奎宁产生了抗性。这意味着传统的治疗方法可能不再有效,我们建议各国及时调整治疗方案。”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会场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与会者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这一发现表示震惊和担忧。

英国代表团的史密斯博士坐在座位上,眉头紧蹙。他对德国代表团的说法心存疑虑,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质疑,德国教授迈尔就主动走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

史密斯博士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脸色变得愈发凝重。文件上详细记录了黄金海岸的病例数据,甚至包括英国军方未公开的死亡人数。这些数据无疑是对德国观点的有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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