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沙勒罗瓦战役(1/2)
巴黎,这座充满浪漫与艺术气息的城市,此刻却被紧张的氛围所笼罩。在爱丽舍宫地下的会议室里,乔治·克列孟梭的雪茄在密闭的空间中燃烧,划出一道道蓝色的轨迹,仿佛是在黑暗中闪烁的希望之光。
会议室里,六盏黄铜台灯的光线被厚重的作战地图分割得支离破碎,就像被战争撕裂的世界一样。地图上,蓝色的箭头格外刺眼,那是鲁登道夫的部队突破马恩河的标记。而在墙上,一幅凡尔登战役时期的血迹依然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那段惨烈的历史。三年前,一发德国远程炮弹在这里爆炸,炸死了两名参谋,血迹至今仍未完全擦净,成为了这个会议室里无法抹去的记忆。
“三天前,鲁登道夫的部队突破了马恩河。”克列孟梭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用雪茄指着地图上那个蓝色箭头,“现在他们距离巴黎的直线距离是九十七公里。”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克列孟梭的雪茄灰缓缓落下,落在了兰斯的位置,就像一座微型火山爆发,瞬间将这片区域淹没。他的目光紧盯着福煦,问道:“福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法军总司令费迪南·福煦元帅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击着《马赛曲》的节奏。这位六十六岁的元帅今天特意穿着1914年的旧制服——当年他在马恩河拯救巴黎时穿的就是这件,袖口磨损处还留着玛丽王后亲手缝补的针脚。
意味着德国人又犯了1914年的错误。福煦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他们拉长了补给线,暴露了侧翼。他抽出红铅笔,在沙勒罗瓦画了个圈,这里,第27军的侦察兵发现德军近卫军正在换防。
克列孟梭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当他直起身时,手帕上沾着血丝:所以?我们要再等一个马恩河奇迹
“我们要创造机会。”福煦一脸严肃地推开地图,露出下面的兵力统计表,然后用手指着其中的一行说道:“第10集团军的芒然刚刚接收了300辆新坦克,这可是个不小的优势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而且英国第3军团还有12个重炮连可以支援我们,这无疑会给我们的进攻增添更多的力量。”
总理听完福煦的话,手中的钢笔尖突然戳破了纸张,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恼怒:“那就让芒然去碰一碰德国人的牙口吧!”
福煦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总理先生,我认为我们不能派出太多的兵力。这次只是一次试探性的进攻,而不是全面的总攻。”他竖起三根手指,强调道:“三个师,这已经是极限了。”
克列孟梭的冷笑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墙上的血迹似乎也因为他的冷笑而显得更加鲜艳了。他猛地拉开窗帘,远处地平线上的炮火将他的侧脸映照成一片血色,他的声音在炮火声中显得有些低沉:“1914年霞飞也这么说,结果呢?我们丢了三十万人!”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福煦,继续说道:“听着,福煦,议会里那些杂种们已经在讨论迁都波尔多的事情了。如果我们连沙勒罗瓦都不敢碰一下,那我们还怎么面对那些议员们的质问?”
电话铃突然响起。福煦接听后脸色骤变:确认?......立即通知凡尔登的预备队。
怎么了?克列孟梭的雪茄僵在半空。
福煦挂断电话:德国第3集团军刚刚攻占了苏瓦松。现在他们和沙勒罗瓦之间只剩下一片沼泽。
两人同时看向地图。克列孟梭的雪茄狠狠按在沙勒罗瓦上,烧出一个焦黑的洞:告诉芒然,我要的不是试探。他的声音突然轻得像毒蛇吐信,我要一场让德国人做噩梦的表演。
法国北部的沙勒罗瓦前线,黎明前的雾气弥漫,仿佛一层厚厚的裹尸布,紧紧地笼罩着集结区。这片被雾气笼罩的区域,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更显得这里的宁静与诡异。
夏尔·芒然将军,这位以暴躁和果敢着称的将领,正踩着雷诺ft-17坦克的履带,艰难地爬上炮塔。他的漆皮靴子在潮湿的晨露中不断打滑,似乎随时都可能让他摔倒。一旁的副官布列松中校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他的肘部,想要稳住他的身体。
然而,芒然将军却毫不领情,他猛地甩开副官的手,仿佛那是一种对他的冒犯。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远处德军阵地的零星火光,手中的望远镜镜片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点点寒光。
今天的芒然将军有些特别,他特意在左胸别上了一枚1916年凡尔登战役获得的荣誉军团勋章。这枚勋章,见证了他在那场惨烈战斗中的英勇表现——据说当时,他就是带着这枚勋章,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杜奥蒙要塞的机枪火力网。
与此同时,一群参谋们正围在坦克的引擎盖上,对着铺开的地图争论不休。地图上,各种线条和标记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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