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殖民风云(1/2)

柏林皇宫的晨光中,非洲地图铺满了整张橡木桌。陈慕(威廉二世)的红铅笔在喀麦隆海岸线上画了一个醒目的圈,笔尖刺破了纸面——那里正停泊着三艘英国炮舰,以打击奴隶贸易为名封锁了德国商船的进港航线。伦敦《泰晤士报》今天说我们是‘迟到的殖民者’。汉斯递上报纸,头版漫画把德国画成抱着空奶瓶的婴儿。

陈慕冷笑一声,掀开桌布露出沙盘——上面精确复刻了西非地形,十几面黑鹰旗已插在尼日利亚与法属刚果的交界处。这些本该在1901年才建立的据点,如今提前三年就位。

给克虏伯驻拉各斯的代表发电报,他弹了弹铅笔,那批‘农用履带车’可以卸货了。

萨摩亚群岛的棕榈树下,德国海军陆战队中尉舒尔茨正在检查刚运抵的板条箱。木箱上印着渔业设备,里面却是拆解状态的马克沁机枪。土着搬运工好奇地触摸冰冷的金属,浑然不知这些铁管将在一个月后的部落冲突中扫平美国商站。

英国人有什么动静?舒尔茨问密探。

澳大利亚舰队派来了‘悉尼’号巡洋舰,密探指向海湾,但他们的船长昨天醉酒时说……话音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打断。远处海面腾起火球,美国商船太平洋珍珠号的桅杆正在倾斜——它的锅炉在德国领海边缘爆炸了。

在紫禁城那高耸的红墙外,德国驻华公使克林德面带微笑地展开了那封烫金的国书。阳光洒在国书上,映照出金色的光芒,仿佛预示着这份国书所承载的重要意义。

殿内,慈禧太后端坐在龙椅上,她的手指轻轻颤抖着,停留在那份“胶州湾99年租约”上。这份租约,是德国对中国领土的无理要求,而此时,它正静静地躺在太后的手中,等待着她的决定。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北洋新军操练的枪声。那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紫禁城中回荡,仿佛是一种警示,提醒着太后这个国家正面临的压力和挑战。

“太后陛下,”克林德微笑着说道,“我国皇帝还为您准备了另一份礼物。”他轻轻击掌三下,随着掌声落下,两名侍从抬着一台巨大的克虏伯75毫米野战炮走了进来。

这门野战炮通体漆黑,炮管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呈祥花纹,显得格外庄重。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射程——竟然比清军现役的火炮还要远1.5公里!

慈禧太后凝视着这门野战炮,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门火炮代表着德国的强大军事力量,也意味着中国在面对德国时的无力。

当夜,李鸿章在他的日记中写道:“德人火炮精良,若拒其要求,恐成第二次鸦片战争。”他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德国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对中国主权的严重侵犯。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批火炮的瞄准镜刻度全是德制单位,没有德国教官的指导,清军根本无法使用这门先进的火炮。

达累斯萨拉姆港的德国总督府内,殖民军官莱托夫-福尔贝克正用放大镜检查一张狮皮——这是马赛族酋长的,皮上用血画着英国巡逻队的行军路线。

土着说英国人正在训练大象运炮,副官低声道,我们是不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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