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屠龙枪的降临与堑壕中的希望(1/2)
第一章:ohl的决断——“我们必须给步兵装上钢牙!”
191读。上面用德文和简图清晰地说明了:
· 武器名称:13毫米反坦克步枪 m1918型
· 有效射程:对装甲目标50-100米最佳
· 瞄准要领:使用简易机械瞄具,瞄准目标侧面或后部下三分之一处
· 操作警告:后坐力极大,必须稳固抵肩,建议两人小组操作(射手和装填\/观察手)
· 目标弱点:附有英国马克4型坦克的侧视和俯视简图,用红色虚线标出了建议射击区域(发动机侧板、履带上方车体、后部油箱附近)
埃里希拄着拐杖凑近,拿起一枚子弹。子弹比普通着那张画着坦克弱点图的纸片。
情感是复杂的。大多数人感到好奇,毕竟这是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一些老兵则表现出谨慎的怀疑:
“这么重的家伙,在堑壕里怎么机动?”
“后坐力真像说的那么可怕?别一枪把自己肩膀打碎了。”
“100米内才有效?那得等坦克冲到鼻子底下才能开火!”
但也有一部分士兵,特别是那些经历过康布雷恐慌传言或对坦克有着深切恐惧的人,眼中闪烁着一丝不同的光芒。那是一种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希望。
“至少……至少我们现在有能还手的东西了。”
“总比用集束手榴弹扑上去送死强。”
“要是真能在远处打穿那铁皮罐头……”
这种希望很渺茫,但在这漫长、绝望的堑壕战中,任何一点新的可能,都是支撑士兵坚持下去的精神稻草。t-gewehr,这支粗糙的“铁棍”,尚未经历实战,就已经开始影响连队的心理氛围。
第三章:血腥的训练与驾驭“钢铁野牛”
1918年1月上旬,汉斯的连队得到了难得的轮换机会,撤到后方约十五公里处一个相对完整的村庄进行为期十天的休整和补充。这里虽然仍能听到远方隐约的炮声,但至少没有随时飞来的子弹和炮弹,士兵们可以睡个相对安稳的觉,吃上热食,更重要的是——进行系统训练。
村庄外围有一片被遗弃的采石场,这里成了理想的训练场。德军工兵用沙袋和木板搭建了一些模拟堑壕段和射击阵地。训练的重点之一,就是掌握那两支新配发的t-gewehr。
汉斯亲自负责反坦克步枪的训练。他从全连挑选了六名候选射手,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有前猎人或林务官出身的精确射手,有操作过重机枪的强壮士兵,还有两名在索姆河或康布雷周边与坦克有过间接接触的士官。
第一天上午,理论讲解在村庄里一个半塌的谷仓中进行。汉斯将那几张弱点图贴在木板上,用炭笔做了补充。
“记住,这枪不是用来和坦克正面硬碰硬的,”汉斯指着图上坦克正面厚重的装甲,“这里,还有炮塔正面,你们的子弹打上去可能只是挠痒痒。你们的目标是这些地方——”
炭笔划过坦克侧面的发动机格栅区域、履带上方相对较薄的车体、后部的油箱和散热器位置。
“距离是关键。手册说50-100米最佳,但我告诉你们,越近越好。70米内,你们的子弹才有足够能量可靠穿透。但这意味着你们必须让坦克靠近,必须沉得住气。”
他转向另一张图,上面画着预设射击阵地的示意图。
“阵地选择更重要。不要放在堑壕正面,那是坦克火炮和机枪的重点关照区。放在侧翼,有良好侧射视野的位置。最好是加固的机枪巢或经过伪装的独立掩体。开火后,无论是否命中,立即转移!你们的枪声和火焰就像灯塔,会招来所有火力。”
下午,实弹训练在采石场开始。工兵们用从废弃的法国坦克(康布雷战役缴获的几辆损坏的马克4型被拖到后方研究)上切割下来的装甲板,以及从报废车辆上拆下的厚钢板,竖立在100米、75米和50米距离上作为靶标。
六名候选射手轮流上前。首先是熟悉操作:如何展开两脚架,如何装填那巨大的子弹(需要不小的力气将子弹推入弹膛),如何调节简易的照门(只有100米和200米两个刻度)。
然后是最令人紧张的部分——实弹射击。
第一名射手是名叫克劳斯的大个子士官,以前是重机枪手。他在预设的沙袋阵地后趴好,助手(另一名候选射手担任)在一旁准备装填。
“记住要领!”汉斯蹲在一旁,最后一次提醒,“枪托死死抵住肩窝!用整个身体去承受后坐力,别用肩膀硬扛!瞄准靶心稍下方,扣扳机要平稳!”
克劳斯深吸一口气,将粗糙的枪托用力顶在厚重大衣包裹的右肩上,脸颊贴住枪托,透过简陋的v型照门和柱状准星,瞄准75米外那块象征着坦克侧装甲的钢板。
“砰——!!!!!”
一声远超所有人预期的巨响在采石场中炸开!声音不像步枪,更像是小型野战炮的轰鸣!枪口喷出近一米长的火焰和浓烟,在阴沉的冬日空气中格外醒目。
巨大的后坐力即使透过厚重大衣和沙袋缓冲,依然狠狠撞在克劳斯的肩膀上。他整个人被向后推了半尺,枪口猛地向上扬起。
“呃啊!”克劳斯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发白。他松开扳机,右手不自觉地捂住右肩锁骨位置。
远处的钢板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凹坑,弹头嵌在中央,但没有击穿。
助手迅速将第二发子弹推入弹膛。汉斯按住克劳斯:“感觉怎么样?”
克劳斯咬着牙,活动了一下肩膀:“像……被骡子踢了一脚。骨头没事,但肯定青了。”
其他候选射手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这后坐力比传闻的还要可怕。
接下来五人轮流射击,情况大同小异。每个人射击后都龇牙咧嘴,揉着酸痛的肩膀。最瘦弱的一名射手甚至被后坐力震得短暂头晕。50米距离上的射击效果稍好,子弹在较薄的钢板上打出了穿孔,但75米和100米距离上,多数只是深凹。
“看到了吗?”汉斯集合众人,指着那些靶板,“这就是现实。在有效距离内,你们能造成伤害,但想一枪让坦克瘫痪,需要运气和精准命中要害。你们的任务不是‘摧毁’,而是‘伤害’、‘迟滞’、‘干扰’。让坦克乘员感到威胁,让坦克受损减速,为其他武器(野战炮、集束手榴弹小组)创造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重点转向战术应用。两人小组的协同:射手专注瞄准击发,助手负责装弹、观察目标、指示威胁、并在射击后协助快速转移。模拟对抗练习:用安装了轮子的木板模拟缓慢移动的坦克靶标,射手练习追踪瞄准。快速阵地转移演练:射击一到两发后,两人迅速收起两脚架,扛着沉重的枪和弹药箱,转移到数十米外的预备阵地。
训练艰苦而充满挫折。射手们的肩膀和锁骨位置普遍出现淤青,耳朵即使塞了布条仍嗡嗡作响。那巨大的枪声在相对封闭的采石场反复回荡,让所有参与训练的人都感到神经紧张。
士兵们给这武器起了各种外号:“肩膀粉碎者”、“鲁登道夫的大嗓门”、“铁甲开罐器”(带着一丝希望)、“会响的铁棍”(带着无奈)。抱怨和咒骂是训练间隙的主旋律。
“这东西打完一仗,坦克没干掉几辆,我们自己先被震成聋子和半残废!”
“扛着这18公斤的大家伙在堑壕里跑?开玩笑!”
“只有两发子弹的间隙,装弹慢得要死,坦克早冲过来了!”
但汉斯注意到,在抱怨之余,那六名候选射手的眼神在发生变化。从最初的疑虑和畏惧,逐渐转变为一种专注的、甚至是带着挑战意味的坚韧。他们开始讨论如何改进射击姿势,如何利用地形减少暴露,如何在装弹时分工更合理。他们开始驾驭这头“钢铁野牛”,而不是单纯地被它折磨。
克劳斯在第三天训练结束后,一边用冻雪冷敷肩膀,一边对汉斯说:“上士,这玩意儿……是挺要命。但你知道吗?当你扣下扳机,看到子弹打在钢板上,看到那个凹坑……你会觉得,至少你有机会。比抱着炸药包冲上去感觉好点。”
这就是关键。t-gewehr不仅仅是一件武器,它是一种象征,一种心理支撑。它告诉堑壕里的步兵:你们不再是完全无能为力的。你们有一件专门为对抗钢铁怪物设计的工具。尽管它笨重、痛苦、效率有限,但它代表着一种反击的可能性。
休整结束前,汉斯指定了最终的两组人员:克劳斯和他的助手为一组,负责主用t-gewehr;另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狙击手和他的观察手为二组,作为备份和轮换。他们将那两支沉重的“铁棍”和宝贵的专用弹药,像对待圣物一样仔细清洁、上油,打包准备带回前线。
连队即将返回“磨坊防线”。每个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验,将在那里等待。
第四章:实战的淬火——初露锋芒的“屠龙枪”
1918年3月9日,距离德军大规模春季攻势“米夏埃尔行动”的发起日(3月21日)还有不到两周。西线各处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双方的小规模侦察、袭扰和炮战日益频繁,都在试探对方的虚实和兵力部署。
汉斯连队驻守的“磨坊防线”位于阿拉斯东南,虽然不是预期中的主攻方向,但也是必须守住的支撑点。这里的地形相对平缓,有一些被炮火反复耕耘的田野和零星残存的建筑废墟,视野相对开阔,被认为是坦克可能出现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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