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污浊中的清泉（1/2）

饥饿感如同灼烧的火焰，从胃部蔓延至全身。

林凡从玄妙的修炼状态中被强行拉回现实，丹田处那缕混沌之气依旧在缓缓旋转，带来一丝微弱的清凉感，却无法抵消肉体最原始的渴求。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银行卡的余额，以及几条催缴房租和水电费的未读短信。现实的压力，像一座冰冷的大山，与他体内那足以颠覆认知的混沌伟力，形成了尖锐而又讽刺的对比。

“修行……也不能当饭吃。”林凡苦笑一声，揉了揉空瘪的腹部。

今天下午，他有一场至关重要的兼职面试——在市中心一家名为“竹里馆”的高级私房菜馆担任服务生。薪水可观，是他眼下摆脱困境的重要机会。

他走进狭小逼仄的洗手间，用冷水用力搓了把脸。镜中的自己，眼神似乎比以往更加深邃、明亮了些许，长期熬夜带来的萎靡之气一扫而空，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依旧清晰地标注着他所处的社会层级。

整理好唯一一套还算得体的西装，林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步入了午后喧嚣的都市。

然而，脚步刚刚踏上人来人往的街道，他的身形便是微微一僵。

并非因为车水马龙的嘈杂，而是因为，那奇特的“混沌视野”，在他没有主动催动的情况下，竟然被动地、模糊地开启了！

在他此刻的感知中，这座繁华现代的都市，褪去了所有光鲜的表象，露出了其狰狞而混乱的内里——

无数汽车呼啸而过，排放出的尾气不再是简单的灰色烟雾，而是浓稠如墨汁、夹杂着无数狂暴火属性能量碎片和细微金属颗粒的浊流，带着刺鼻的法则腐朽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

地下深处，城市错综复杂的排污管道里，奔涌着的不再是单纯的废水，而是散发着腐朽、衰败与病气的黑暗能量，如同城市的脓血，在阴影中流淌。

街道两旁高耸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看似明亮，但在林凡的感知里，那光芒中混杂着大量无序的光污染与电磁波纹，同样属于混乱能量的一种。

甚至，那些与他擦肩而过的匆忙行人身上，也或多或少地缠绕着由焦虑、疲惫、怨恨、欲望等负面情绪凝结而成的、丝丝缕缕的灰色、黑色气流。这些气流微弱，却无比驳杂，如同心灵的污秽，不断产生，又不断消散于周遭的混沌能量海洋中。

整个世界，仿佛一个巨大无比、正在缓慢运转的混沌熔炉！所有现代文明产生的“污染”与“负面产物”，都化作了这片混沌之海的一部分，狂暴，无序，充满了破坏性，是传统修行者避之唯恐不及的绝毒之物！

“这就是……末法时代的真相吗？”林凡心中震撼，他终于明白为何古籍中记载的“灵气”会消失。并非消失，而是被这庞大、污浊的混沌能量所同化、掩盖了！

他站在原地，适应着这令人窒息的感知。但很快，他发现了更奇异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