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公主风波·太后带话(四)(1/2)

太子和直郡王眼神一递,在场的阿哥们跟得了号令的猎犬似的扑上去。

直郡王一对五,拳头抡得跟风车似的;诚郡王专攻下三路,踹得对手直咧嘴;五贝勒斯斯文文只揍一个,拳头落点却专挑肉多的地方;老七老八老九更绝,俩打一个还专薅头发。

赵御史捧着笏板跑过来,嘴里喊着 “不可不可”,暗地里却对着喀喇沁世子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得给外甥女出这口恶气!

康熙在龙椅上看得眉开眼笑,这场景比看摔跤还过瘾。赵御史的小动作他瞧见了,儿子们的假公济私也看在眼里,越瞧越满意。

就该这样,自家姐妹受了委屈,不拿出点狼性怎么行?

看着儿子们的反应,康熙想起布嫔那句“救救端静”。他端起茶盏,挡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他终究是保住了女儿,只是用的是帝王的方式,而非父亲的。

大臣们见状也跟着吆喝,武将喊 “打得好”,文官吟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挤不进去的就在外围摇旗呐喊,活像街头看耍猴的。

场面,真……勇(xue)猛(xing)!、

一个时辰后,乾清宫门口跟摆地摊似的躺了一地蒙古王公。担架抬人的时候,还有人迷迷糊糊地问:“我部落的羊…… 还能保住不?”

康熙望着这光景,端起茶盏抿了口。嗯,这声哀嚎,比草原上的长调好听多了。

“嗯,” 康熙轻轻哼了一声,目光扫过那些被侍卫拖出去的蒙古亲王,担架碾过门槛时发出的闷响,在他听来竟比蒙古长调还悦耳,“科尔沁、巴林部的人,留下。”

科尔沁亲王忙上前一步,垂首听训。康熙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些:“你们是明白人。往后,蒙古各部就该学学你们,知道什么该争,什么不该碰。”

殿外传来喀喇沁部郡王世子的哀叫,那声音撕心裂肺,就让所有部落都看看,挑衅大清的下场。

康熙一连下了四道圣旨。

第一道,加封端静为固伦公主。“固伦” 二字出口,连科尔沁亲王都惊得抬头。这是皇后嫡女才有的尊荣,等于硬生生给了端静 “嫡出” 的身份。不仅是补偿,更是宣告:朕的女儿,轮不到外人欺辱。

第二道,罚喀喇沁部加供十年,割半境土地为端静封地,抽两千将士为公主私兵。旨意念到 “割地” 二字时,喀喇沁部的旧臣瘫软在地。谁都明白,这哪里是 “罚”,分明是釜底抽薪,没了土地和兵权,喀喇沁部从此不过是大清的附庸。

第三道,命礼部、户部、工部在封地建最高规格公主府。朝臣们都清楚,这哪是建府?分明是修一条贯通京城、喀尔喀、伊犁的调兵通道,准噶尔若敢异动,大清铁骑能即刻抵达。

第四道,诏蒙古各部西巡时带远嫁贵女为太后贺寿,随行妃嫔点名荣妃、宜妃、新晋静妃等。这是安抚,更是敲打——让那些有女儿远嫁的妃嫔放心,也让蒙古部落看看,大清不会忘了 “自己人”。

旨意传遍京城时,连茶馆的说书人都改口了:“要说这端静公主,那是女中诸葛,一把金簪不仅护了自己,还帮着皇上定了北疆……”

风波平息,宜修乘着回府的马车,好心情掀起车帘,看着街面上奔走相告的百姓,轻轻叹了口气。

第一次听剪秋说 “端静阉驸马” 时,就知道寻常的哭闹求告没用。帝王的天平上,江山永远比女儿重。上一世,胤禔、胤礽这对亲兄弟说废就废,何况一个远嫁的公主?破局的关键,从来不是情分,而是帝王的 “权”。

“皇上要的,是准噶尔。” 宜修当时对剪秋说,指尖在地图上圈出喀喇沁的位置,“从努尔哈赤到如今,准噶尔就是块心病。谁能帮皇上剜了这心病,谁就能活。”

她给端静的信里,只写了三句话:“抓准噶尔细作,让喀喇沁部沾上边,把自己摘干净。” 至于那两个被押到乾清宫的 “准噶尔人”——穿对衣服、说几句方言,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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