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御前陈情(一)(2/2)

康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登时勃然大怒,眼刀子甩在被裹成球的不知情况的柔则与觉罗氏身上,呵斥道:“这是何人?”

宜修哭着道,“是,是奴才的嫡额娘和嫡姐,爷,爷就是,就是……呜呜呜……”虽说是上了玉牒的侧福晋,可到底不是嫡福晋,不能叫康熙皇阿玛,只能自称奴才。

永谦张张嘴,始终没发出声,低头盯着地砖,不发一言。

望着恭敬下跪的永谦、悲戚的宜修,饶是康熙心思百转,一时也摸不清头脑。

但在挺着大肚子哭泣的儿媳和沉默不语的永谦间,康熙选择了永谦,“永谦,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永谦脑海中不由地浮现柔则起舞画面,挣扎再三,“臣……有口难言!”

康熙沉默了,这……能不能好好回话了!

宜修施施然膝行上前两步,朝着康熙叩首行礼,“万岁爷,此事永谦大人当真是羞以启齿,若非爷倒下,我等更是不敢污了您的耳朵。”

康熙眼睛一滞,神色一愣,一时眼中满是复杂之色,终是发了狠,“你只管说,朕一定给老四做主!”他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走着,他心里很清楚,依老四的性子,这背后定然不简单。永谦有口难言,被捆住的是侧福晋的嫡额娘、姐姐,一定和费扬古、德妃有关,牵涉宗室、朝臣、妃嫔三方,这是个硬钉子,一个处理不好就要大乱,冷声吩咐:“再去催催费扬古和德妃!”

宜修暗叹一声好,面上柔弱中透着坚毅,咬着唇似破釜沉舟般闭着眼,“永谦大人与我嫡姐已有婚约在身,可嫡姐、嫡姐却在、在嫡额娘、阿玛和姑母的帮衬下,在贝勒府花园翩翩起舞。”

康熙额头暴起一根青筋,案桌上的奏折摔了一地:“起舞?”

永谦眼神中的伤感之情浮现,未婚妻这般行径,完全是把抚远将军府踩在脚底蹂躏。

宜修抹了泪,指着被裹成球的两人,道:“德妃娘娘命竹息姑姑传话,非要未出阁的嫡姐随嫡额娘一同来府上探望奴才,奴才拗不过只得在府上设宴,爷想着永谦大人回京还不曾见过未婚妻,便,便邀请永谦大人过府一聚,谁知,谁知这两人竟、竟……若非永谦大人也在场,我们爷只怕是,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康熙一听这话更火了,当年是他为了抬德妃的出身,让乌拉那拉与乌雅氏连宗。德妃和费扬古这才成了兄妹,当年也是德妃举荐费扬古的女儿给老四做福晋,哪知嫡女竟病倒了,反而是庶女入了老四后院。

碍于德妃的情面,康熙当时不好说什么,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点芥蒂。眼下又听当年病了的嫡女,竟在四儿子府上起舞,还被未婚夫永谦撞见了,要说德妃没参与其中,谁信?

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宜修,康熙终是摁下了怒火,罢了,这老四家的也是个受害者,大着肚子还要受这些罪,也不容易,“平身吧,赐坐。”

很快有人搬了绣凳上来,宜修看着一言不发的永谦,最终还是走到绣凳边坐了下来,“谢万岁爷恩典。”

说着说着又小声啜泣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永谦更是满眼死寂,数度抬头看向康熙,又数次落下。

康熙见状,心口突突跳,该不会……还有更劲爆的内情没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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