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那少年神秘又惑人(2/2)

李莲花想时刻待在南书羽身边,他不在他会担心,他走远他会着急,只有把人放在面前,他才满意,两人每次出门,他都让南书羽戴上黑色面纱,即使有人好奇,也不敢放肆,那清脆的铃铛声,那神秘的黑灰色的锦袍,看起来都不是好招惹的人物。

“今日我们出谷,你不可乱跑,好吗?”

南书羽被李莲花嘱咐着,他只觉得他啰嗦极了,快点,快点,他要吃糖葫芦,还要吃那馄饨,不能去太迟,不然他的好吃的,就少吃两样了。

两人低调的坐在摊位上,南书羽无聊的用脚轻踢着李莲花,这人姜太公钓鱼啊,就等病人主动来,摊子根本无人光顾,幸好此时一个长相一般的男子来了,嘴损的李莲花三言两语就戳破了眼前男人的风流事,收了对方五两银子,还强势的拿走对方的猪肉。

南书羽只觉得李莲花走路太慢了,他好急啊。

两人买了糖葫芦,馄饨也吃了,在野外把猪肉串成串烤了,南书羽坐在石头上,玩着手里的铃铛,他不怎么和李莲花主动说话,饿了才找他。

“可以吃了,小羽,过来。”

南书羽跑到李莲花旁边,等着他投喂,一吃一喂,剩下一半李莲花解决了。

太晚了,两人就在这里睡了。

南书羽格外亲近虫蛇一切的小动物,李莲花根本不担心,半夜有东西打扰,看到少年在树上睡了,他把火堆熄灭,飞到树上,特别自然的搂着南书羽睡了,天光乍亮,靠近少年的红唇,那金蛇“嘶嘶”的叫出声,李莲花赶紧松开南书羽,飞身下树,等南书羽醒来,两人起身。

他这段时间赚了不少银钱,让这可爱的少年陪他过清苦日子,他心疼的紧,早就让人造了一辆超大马车,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他的珍宝。

看南书羽没有醒来的意思,他看了一眼警惕的小金,不舍离开。

南书羽醒来,只觉得惊奇,这是什么?

面前的马车是他这小仆从孝敬他的吗?

哇塞,太喜欢了,里面的空间够大,他也有闯荡江湖的志向,不管面前的仆从之前何等威风,现下也落魄了,几年了,也怕没几人知晓他了,那他们可以结伴去外面走一番。

南书羽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时不时惊叹出声,李莲花坐在马车里惬意的喝茶,时不时给南书羽喂一口。

马车被那两个仆从赶着,好像叫小一,小二的。

南书羽有许多话想问,还是没问,看到他旁边有个包裹,李莲花示意他打开,他看到了一堆自己的衣服,还有崭新的草鞋,这小白怎么看都俊极了,他真是好眼光。

南书羽把头上的花环摘下来,扔到李莲花怀里,不懂事,什么都置办了,不知道头上的花环也给他换一个。

“莫气,早有准备。”

说完,就在一个格子里拿出一个花环,似乎很多花一样,味道好闻极了,南书羽左看右看,甚至想把其中一朵蓝花放进嘴里尝尝味道。

然后嘴里就被塞了一个包子,花环也被男子给他戴上,小气,他也不是很想吃。

一路看风景,根本没看到打打杀杀,南书羽已经蔫了,这就是江湖,还是他们走的地方不对。

路上被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缠上,嘻嘻,南书羽又多了一个仆从,比起小白这个仆从,新的仆从啰嗦了点,倒也能将就。

主要他说的大千世界很有意思,那是李莲花从没说过的,南书羽托着下巴向往极了。

方多病对眼前精致好看的少年郎,多了一点不可言说的心思,那情愫突如其来,他从不结巴的人,看着南书羽也会磕巴,还被李莲花下了好几次痒痒粉,这人心思歹毒,怕也对少年有非分之想,他好像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南书羽对他也无意啊。

两人算是同一起点,各凭本事吧。

方多病差点忘了正事,他此行出来是有安排的,他是要加入百川院当刑侦,他崇拜李相夷,也想行侠仗义,重铸江湖正义。

偏偏那百川院让他先破三桩武林大案再议,谁怕谁,只是也已过了几日,他还没启程,不知该怎么和这两人说,他们不会和他分道扬镳,抛下他吧。

“小方,你怎么了?”

南书羽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少年本性活泼,怎么突然面色凝重,不解疑惑。

方多病想了想还是如实说了,不管他们同意与否,他都要让他们和他一起去闯闯。

“啊,这样啊,那可太好了,我们和你一道去看看。”

南书羽觉得自己医术了得,一手毒也用的炉火纯青,可不怕坏人,嘻嘻,就是这么厉害。

“好啊。”

李莲花看着面前的两人都在笑,摇摇头,自己也轻笑一声。

南书羽的装扮太过亮眼,很容易造成麻烦,苗疆少年神秘又勾人,该如何是好?

转念一想,到时候吃亏的是谁还不知道?

他就在这里杞人忧天,真是不应该,谁能让南书羽吃亏呢。

本想让他换一身中原打扮,但是那普通的衣衫,或者那装扮好像都不配他,只有这精致的黑袍撞色适合他,他就该佩戴铃铛,让他放心,他听闻苗疆少年都擅蛊,那他给他下蛊了吗?

他想要同心蛊,或者那种情蛊也好。

南书羽突然看向李莲花,他怎么突然扇自己一巴掌,是刚才那里有蚊子吗?

嘻嘻,他现在好丑啊。

李莲花捂着脸,忘了南书羽最讨厌丑八怪了,他自觉的出了马车,从怀里掏出药膏,给脸抹着,等恢复原样赶紧进去了,在外面听到两人的交谈声,他就觉得惴惴不安,只觉得方多病话太多了,痒痒粉治不了他,那就换一种,该换什么呢?

主要他不想让南书羽知道自己做的事,他想在南书羽面前保持自己清淡如菊的高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