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凛的首战与苏清月的观察（1/2）

凛站在检录处前，手指反复摩挲着网球拍的握柄——这是快斗临时给她找的普通球拍，没有星刃的锋利，握在手里总觉得别扭。快斗站在她身边，耐心调整她的握拍姿势：“别用握武器的力气，放松点，网球靠的是手腕的巧劲，不是蛮力。”

“我知道了。”凛的声音有些生硬，她还是习惯星刃的重量，手里的网球拍轻得像片羽毛。不远处，小羽抱着布偶兔子走过来，笑着说：“凛姐，别紧张，就像快斗哥说的，打直线球就好，你之前练的那些动作，稍微改改就能用。”

凛点点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扫过观众席——苏清月抱着小飞坐在第二排，正低头给孩子整理襁褓，偶尔抬头看过来时，眼神里带着几分她读不懂的复杂。

检录开始，凛的对手是个本土女选手，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可上场时脚步有些虚浮，眼神也有些呆滞，像是没睡醒。裁判抛硬币决定发球权，凛选了接发球，走到半场时，快斗在她耳边低声说：“注意她的击球，要是有异常就喊停，别硬接。”

比赛开始，对手发球，球速很慢，落在凛的正手位。凛按照快斗教的动作挥拍，网球被精准打回对方半场，落在界内——“15-0！”裁判喊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没想到看似简单的动作，真的能得分。

接下来的几球，凛渐渐找到感觉。她把星刃的直线攻击技巧转化成击球，每一次回球都又快又直，精准落在对手的死角。对手的反应越来越慢，击球时甚至会出现明显的偏差，像是在刻意避开凛的回球路线。

“这对手怎么回事？”观众席上的菊丸皱着眉，“明明能接得住，却故意打偏，是不是不舒服？”

大石也觉得奇怪：“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握拍的手一直在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

苏清月抱着小飞，目光始终没离开凛的动作。她看得很清楚，凛的握拍姿势虽然被快斗调整过，可发力时的手腕角度，分明是握武器时的习惯，尤其是击球瞬间，小臂的肌肉线条，和她见过的武士挥刀时一模一样。“快斗，”她轻声对身边的快斗说，“你身边的凛小姐，握拍姿势像在握武器，她以前没打过网球吧？”

快斗心里一紧，面上却装作轻松：“她以前没接触过，我也是临时教的，可能动作还没改过来。”他伸手想帮苏清月理理头发，却被她轻轻避开——小飞正好在这时哼唧了一声，苏清月低头哄孩子，没再追问，可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襁褓的边缘。

场上的比分已经来到5-2，凛拿到了赛点。最后一球，对手的发球突然变快，带着微弱的水纹残影——是玄水族的能量残留！凛眼神一凛，手腕猛地发力，网球像道淡紫色的线，直砸向对手的发球区死角，对手没接住，球飞出界外——“6-2！凛获胜！”

观众席上响起零星的掌声，小羽第一个跑过去，递上毛巾：“凛姐，你太厉害了！第一次打就赢了！”桃城也凑过来，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么有天赋，下次有空可以跟我们一起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