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愿意(1/2)

东的歌声混着晚风落进我耳朵,在听到他唱到“身份也是时候 ,期待变化,恩准我用承诺 ,除掉牵挂,逐世想动摇我 我怕什么,听清楚 同生与死好吗”我忽然想起之前巴士夜游时,车窗掠过的那座教堂,那时候我说到时候结婚要来这里。

暮色正浓,街灯次第亮起,我攥紧他的手就往记忆里的方向跑。

“怎么了?跑这么急,脚痛不痛啊?”他的声音被风扯散,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喉咙发紧却说不出话。

东虽然不知道我要带他去哪,但他握紧我的手,跟着我我往前跑,运动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张开的翅膀。

教堂的铁门虚掩着,黄铜门环在暮色里泛着暖光。我弯腰撑着膝盖喘气,抬头看见东惊讶的样子,发梢沾着汗,却仍伸手替我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看着东,我睫毛上还沾着没掉的眼泪,却笑得眼睛发亮。教堂彩窗透出水彩般的光,落在他肩头,像撒了把碎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大满贯先生,敢不敢跟我私定终身?”

他猛地愣住,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暮色漫进他眼底,我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里面晃啊晃,像落在春水里的星子。

没等他回答,我已经拽着他推开教堂的门——空旷的空间里,暖黄色的壁灯沿着长椅次第亮起来,十字架在祭坛上方投下柔和的影子,仿佛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

我们站在十字架前,手紧紧交握。我仰头看他,看见他睫毛上凝着水光,却仍弯起嘴角,像那年夺冠时他对着镜头指着国旗说生日快乐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穹顶下轻轻回响:“樊振东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我为妻,不论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顺境还是逆境,都始终爱我、珍惜我,直到永远?”

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重重碾过,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头里。喉结滚动着,声音哑得厉害却无比坚定:“我愿意。”

没等我反应,东捧着我的脸,鼻尖几乎蹭着我的:“现在换我问你——”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把整个银河都藏在了里面:“孔语琦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我,让我成为你的丈夫,从今以后,风雨同担,冷暖共尝,把每一个‘一日二人’都过成最甜的诗?”

眼泪终于砸下来,我看见他抬手替我擦泪,指腹却也湿了。我用力点头,听见自己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愿意!”

他笑起来,笑声混着哽咽,下一秒已经把我捞进怀里。我们的影子投在十字架下,交缠成永不分开的形状。他的吻落下来时,教堂的钟忽然敲响,晚祷的钟声里,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轻说:“从今天起,我的冠军,属于你了。而你,属于我。”

风从敞开的门缝里吹进来,掀起长椅上的缎带。我环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胸腔里轰鸣的心跳——和我一模一样的节奏。

原来世间最动人的誓言,从来不是写在羊皮纸上的字,而是他在暮色中的教堂里,用整个灵魂说出口的“我愿意”,是我们交握的手上,正在生长的,关于永远的答案。

东的指腹轻轻擦过我泛红的眼角,他垂眸望着我,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笑意:“现在后悔来不及啰,樊太太。”

我仰起脸,鼻尖还泛着哭过后的红,却踮脚撞进他怀里:“你可是樊振东啊,我怎么可能后悔?”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蹭过他后颈细密的绒毛,“我要一辈子粘住你,从训练场到领奖台,从日出到日落,让你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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