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只做你的樊太太(2/2)
“那不一样,”我在他怀里蹭了蹭,“隔着时差呢,想跟你视频都得算着时间。”
“那就每天定个时间,不管多忙都视频,”他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带了点戏谑,“实在不行,我申请调去时差小的联赛,比如……东南亚?”
“去你的,”我被他逗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正经点。”
“我很正经,”他笑着握住我的手,往家的方向走,“不管去不去,都以你为重,行了吧樊太太?”
“这还差不多,”我哼了一声,心里的那点别扭散了不少,“不过先说好了,去了德国,每天都得想我,想够八个小时才行。”
“遵命,”他低头在我耳边说,“不止八个小时,做梦都想。”
洗漱完躺到床上,我习惯性地摸过手机,想再刷会儿明天二开的攻略。刚点开页面,旁边的东突然凑了过来,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吸拂过颈窝,有点痒。
“不是说今晚只做我的樊太太吗?”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指尖轻轻戳了戳我手机屏幕,“怎么又看这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手机按灭,扔到床头柜上:“哎呀,忘了,这不是还没到睡觉时间嘛。”
他低笑起来,翻身把我圈在怀里,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腰,让我贴在他胸口。“那现在该做什么了?”他的吻落在我后颈,带着点湿润的热度。
“不知道,”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发烫,“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翻了个身,让我面对着他。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刚好照亮他的眼睛,亮得像有星星。他的吻轻轻落在我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一开始很轻,带着点试探,后来渐渐深了些。他的手不老实地钻进我睡衣里,掌心滚烫,抚过我的后背,激起一阵战栗。我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身体贴得毫无缝隙。
他的力气很大,把我牢牢按在怀里,可动作却很轻,像是怕弄疼我。我能感觉到他加速的心跳,和他身体的变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别闹了……”我推了推他,却没什么力道。
他低笑一声,咬了咬我的耳垂:“不闹,就抱抱。”
可那拥抱却越来越紧,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度。他的手慢慢往下,穿过睡衣的下摆,指尖的薄茧蹭过皮肤,让我忍不住发抖。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的眼睛里全是我,带着点迷离,又带着点专注。
“累不累?”他突然停下来,额头抵着我的,呼吸急促。
我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有些事不用多说,身体早就替我们做了决定。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带着点急切,却还是克制着。被子不知何时被踢到了床尾,月光裹着我们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他的手很烫,所到之处都像着了火,我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偶尔会轻轻掐一下,他却只是闷哼一声,吻得更深。
“轻点……”我抓着他的手,声音细若蚊吟。
“知道。”他喘着气,吻了吻我发顶。
接下来的事,就像水到渠成。没有太多花哨的动作,只有彼此贴近的温度和心跳。他很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可偶尔也会因为忍不住而加重力道,惹得我轻哼出声,他又会立刻放软动作,在我耳边轻柔道歉,声音哑得厉害。
窗外的风停了,连树叶的沙沙声都没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卧室里交织。月光慢慢移到床脚,照亮了散落的睡衣和交握的手。
我累得睁不开眼,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像听着最安心的催眠曲。
“睡吧,”他的手指轻轻梳着我的头发,“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些,鼻尖蹭过他的锁骨,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迷迷糊糊睡着前,感觉他在我额头印了个吻,轻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却笑着咂了咂嘴,彻底沉入了梦乡。
闹钟响时,我正窝在东怀里睡得沉。他先醒了,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亲,动作轻得像羽毛:“起床了,再不起真要迟到了。”
我哼哼唧唧地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耍赖:“我不是赖床,是想再抱五分钟,就五分钟。”
他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脸上,暖暖的:“昨天是谁说今天要早点去单位,把手头的事清一清,下午好专心抢票的?”
“那不一样,”我嘟囔着,手指在他后背画圈圈,“抢票是下午的事,现在是早上,属于我们的时间。”
他没再催,只是收紧了手臂,让我靠得更稳些。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他胳膊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能看到他皮肤下清晰的血管。
过了会儿,他看了眼时间,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真该起了,我早饭都想好吃什么了——给你做溏心蛋,上次你说没吃够。”
“好吧,”我终于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看在溏心蛋的份上。”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颊,翻身下床去洗漱。等我收拾好走出卧室,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吐司烤得金黄,溏心蛋颤巍巍地卧在盘子里,旁边还有一杯热牛奶,杯壁上挂着小小的奶泡。
“快吃,”他把筷子递给我,“我吃完要去训练了,今天上午有对内对抗赛。”
“加油,”我咬了口溏心蛋,蛋黄液顺着嘴角流下来,被他伸手擦掉,“打赢了晚上给你加鸡腿。”
“遵命,樊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