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午章 从头焕发,向上而生(1/2)

“可你不一样,”我还是有点钻牛角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卫衣的衣角,“你是球星啊,在赛场上那么耀眼,在我眼里一直闪闪发光的。”

“傻瓜,”他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只要爱一个人,在爱人眼里,他就永远是闪闪发光的。不管是在赛场上,还是以后老了,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在我眼里,你都一样亮。”

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一点,刚好落在他眼睛里,我能看到那里面映着的、小小的我。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可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忍不住想逗逗他。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嗯……”了一声,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可是,如果我说,我就只是喜欢你的肉体呢?哈哈哈……”

东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几秒钟后,他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一条腿轻轻压在我腿上,把我圈得更紧了些,低头在我耳边说:“哦?樊太太终于说实话了?”

“哈哈哈我逗你的!”我笑得浑身发软,在他怀里挣了挣,“谁让你刚才说得那么正经,我忍不住嘛。”

笑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停下来,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刚才那点关于衰老的怅然,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我抬起头,环住他的脖子,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头发,轻声说:“继续。”

东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看着我,眼神在昏暗中格外深邃,像盛满了星光的夜空。

我主动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开始时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很快就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腰,仿佛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他的吻带着熟悉的温柔,又多了点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纠缠在一起,带着淡淡的草莓甜味,那是下午吃的水果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慢慢向上,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我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想要离他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沙发不算宽敞,我们的姿势有点别扭,可谁都不想松开。亲吻间,他的手不小心碰掉了茶几上的话梅罐,罐子“哐当”一声滚到地上,话梅撒了一地。我们俩都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都怪你。”我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怪我?”他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明明是樊太太主动的。”

“就是怪你。”我耍赖似的往他颈窝里蹭,“谁让你吻那么认真,我都忘了还有话梅罐了。”

他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怪我。那……现在要不要把话梅捡起来?”

“不要。”我重新吻住他,声音含糊不清,“先继续刚才的事。”

窗外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悄悄爬上沙发边缘,照亮了散落一地的话梅,也照亮了我们交缠的影子。

来分被刚才的响动惊醒,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又懒洋洋地趴下,继续打盹,仿佛早已习惯了主人的腻歪。

这个吻,从沙发蔓延到地毯,又从地毯挪到卧室。月光一路跟着我们,像温柔的旁观者。

我知道,不管未来会怎样,不管我们会不会变老,会不会失去现在的光环,此刻拥抱着彼此的我们,就是最好的模样。而这样的瞬间,会像串珠一样,串起我们漫长的一生,闪闪发光,永不褪色。

窗帘缝隙漏进的阳光刚好落在睫毛上,我在半梦半醒间,感觉额头上落了个柔软的吻,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冽气。

“醒了?”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像浸了晨露的棉花。

我没睁眼,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哼哼声,像只没睡醒的猫。他低笑起来,指尖轻轻刮了下我的脸颊:“我要去拍康如的广告了。”

“嗯……”我依旧闭着眼,意识还陷在梦境边缘,“几点回来?”

“争取早点,”他又吻了吻我的发顶,“你睡醒了给我发信息,别赖床太久,记得吃早饭。”

“知道啦……”我嘟囔着,突然凭着肌肉记忆往他那边伸手,想抱他的腰——这是我们每天睡醒的固定动作,像树袋熊缠树干似的。

他顺势弯下腰,轻轻回抱了我一下,手掌在我后背慢慢拍着,像哄小孩。“乖,再睡会儿。”他替我把松开的被角掖好,指尖碰到我露在外面的脚踝,又往上拉了拉被子,“别着凉。”

脚步声很轻,我眯着眼看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时还回头望了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门被轻轻带上,只留下一道细缝,晨光顺着缝爬进来,在地板上描出亮线。

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我往中间挪了挪,把脸埋进他睡过的枕头,呼吸间全是安心的味道,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东到康如的拍摄片场时,化妆师正拿着发型册等在化妆间。品牌方的负责人迎上来,递过一杯温水:“东哥早,昨晚休息得好吗?”

“挺好的,”东接过水杯,笑了笑,“麻烦你们了,这么早就要准备。”

“应该的,”负责人笑着摆手,“这次的主题是‘每一次专研,练就强大内在;每一次出击,彰显高效实力;从头焕发,向上而生’,我们觉得跟你的状态特别契合——运动员的专注和突破,跟洗发水追求的‘内在强韧’很像。”

东点点头,走到化妆镜前坐下。镜子里的他刚睡醒没多久,眼神还带着点惺忪,但听到“专研”和“出击”时,眼里已经透出熟悉的锐利。

化妆师开始给他做发型,指尖穿过他浓密的发丝:“东哥的发质真好,又黑又密,省了不少发胶。”

他笑了笑:“平时训练出汗多,洗得勤,可能也算‘专研’护发了。”

旁边的造型师正在整理今天的服装——一套杏色西装,面料挺括却不僵硬,领口微敞,露出一点锁骨,既正式又带着点松弛感。“这套颜色衬你,”造型师说,“显得气色特别好,也符合‘向上而生’的感觉。”

换好衣服站在镜前,东自己都愣了一下。平时穿运动服居多,偶尔穿西装也是在颁奖典礼,这么柔和的杏色还是第一次尝试。

镜中的人肩膀宽阔,腰线利落,头发被打理得蓬松却不张扬,额前的碎发斜斜落下,遮住一点眉骨,少了赛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沉稳的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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