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等我告诉你 我想你(1/2)
我一条一条地看,手指轻轻划过屏幕里东的照片——赛后他和弗朗西斯卡勾着肩,笑得露出牙齿,阳光落在他汗湿的头发上,闪着细碎的光。
心里暖暖的,像喝了杯热牛奶,连带着困意都淡了些。我把手机调亮些,等着他的回复,哪怕只是一个表情,也够我安心睡去。
刷到11点多,手机突然弹出一条ins提醒——是萨尔布吕肯俱乐部的官方账号。点进去一看,是一张赛后合影,东站在中间,左边是弗朗西斯卡,右边是约内斯库,教练王志站在后面,几个人都笑得灿烂。
配文是德语和中文的双语:“恭喜球队拿下赛季首胜!感谢樊振东为队伍拿下关键两分,你的坚持与热爱,是赛场上最亮的光!vielen dank, fan!”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有德国球迷留言“樊的反手太不可思议了”,有中国球迷用德语回复“谢谢俱乐部对东哥的照顾”,还有弗朗西斯卡的粉丝调侃“弗朗西斯卡笑的真开心”。我保存了合影,放大看东的脸——他脸上还带着汗,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眼睛弯成了月牙,是那种完全放松的笑,没有一点紧绷。
刚退出俱乐部的页面,东的ins就更新了。还是那张合影,配文很简单:“感谢队友的支持,感谢教练的指导,感谢到场的每一位球迷。团队的胜利,继续加油!”下面很快挤满了评论,连贝塔斯迈尔都留言“精彩的比赛,下次再较量”,东回复了一个握手的表情,透着股坦荡的爽利。
我对着手机笑,想起刚才看到的网友评论:“这才是体育该有的样子,赢了一起狂,输了一起扛,对手也是朋友。”正想给东的ins点个赞,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咚咚咚”三个字——他打来视频了。
国内快12点,德国下午5点多,天还亮着。接起视频,东的脸很快出现在屏幕里——他坐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身后是打开的行李箱,衣服和球拍散放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件黑的比赛服,应该是刚收拾到一半。
“樊太太还没睡?”他笑着,声音里带着点刚结束比赛的沙哑,却透着轻快,“我刚发完ins,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我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他笑。他今天的状态真好,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嘴角一直翘着,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雀跃,和之前视频里那个总说“有点累”的他,判若两人。
他被我看得愣了愣,凑近屏幕,仔细盯着我的眼睛:“笨蛋,你哭了?”
我这才发现,刚才看ins的时候,眼泪又悄悄流了下来,眼角还挂着泪渍。我赶紧擦了擦,却忍不住笑:“我没哭,就是……就是看到你在赛场上喊出来的时候,心里太高兴了。”
“赢球了应该笑啊,怎么还哭了?”他声音放轻,“是不是担心我打得太累?”
“不是,”我摇了摇头,眼泪却又涌了上来,嘴角却还笑着,“我是终于看到你尽兴了。以前看你比赛,总觉得你憋着股劲,连笑都带着点收着。可今天不一样,你喊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真的享受比赛,真的在为乒乓球开心。还有那些德国球迷,他们明明是主场,却为你欢呼,为你鼓掌——那才是竞技体育真正的样子,不是输赢,是精彩,是尊重。”
说着说着,我的声音就哽咽了,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枕头上。东没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心疼和温柔。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说:“笨蛋樊太太,哭什么,我赢了呀。”
“我知道,”我吸了吸鼻子,笑着擦眼泪,“我就是太高兴了,我的樊振东回来了,那个眼里有光、享受乒乓球的樊振东,真的回来了。”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伸手对着屏幕碰了碰我的脸,像是在擦我的眼泪:“傻不傻,我一直都在啊。只是以前总想着赢,想着不能输,忘了打球本来是开心的事。今天听到你说‘快乐乒乓’,又看到球迷不管输赢都为我欢呼,才明白,原来享受比赛比赢更重要。”
我抹掉眼泪,把手机举高些,让他看我刚保存的合影:“对了,俱乐部发的合影你看了吗?你站在弗朗西斯卡旁边,皮肤白得发光,比白人还白,你这冷白皮也太让人羡慕了!我每次涂三层防晒都没你白,不公平!”
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屏幕里的合影,忍不住笑:“哪有那么夸张,可能是灯光的原因。”
我故意逗他,“下次你回来,我才不要跟你合照,肯定被你衬得像个黄脸婆。”
“胡说,”他皱了皱眉,却还是笑着,“你不管怎么样都好看,穿裙子好看,穿检察院的制服好看,连哭的时候都好看。”
我被他说得脸红,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弗朗西斯卡今天打得也超棒,第一盘3-0赢了,帮你分担了好多压力。你们复盘的时候,他有没有夸你?”
“夸了,”东拿起旁边的水瓶喝了一口,眼里带着笑意,“他说我今天的反手比训练时还厉害,问我是不是偷偷加练了。我说没有,是樊太太的‘快乐乒乓’管用,他还笑我,说我是‘妻管严’。”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眼泪早就干了,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填满了。
国内已经12点多了,我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樊先生,我困了,”我说,“你也快收拾东西,别太晚了,还要回萨尔布吕肯呢。”
“好,”他点头,“我看着你睡觉,等你挂了电话我再收拾。”
“不用,你快收拾吧,”我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萨尔给我报平安。”
“好,知道了,”他笑着说。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要睡了。樊先生,晚安,我爱你。”
“我也爱你,樊太太,”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安,做个好梦,梦里有我赢球的样子。”
挂了视频,我把手机放在枕边,拉上被子。窗外的月光很柔,透过窗帘缝照在屏幕上,上面还停留在我和东的聊天页面——他最后发了个“晚安”的表情包。
我摸了摸手机,嘴角一直翘着。最幸福的事,不是看他赢多少奖杯,而是看他笑得尽兴,看他享受自己热爱的事,看他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对着屏幕说“我爱你”。
周日早上,我睁开眼摸过手机,才刚到10点——比起昨天的大中午,今天算醒得早了。想起东昨天打完比赛,肯定累坏了,队里说不定会放半天假,让他们好好歇着。我想着别打扰他睡觉,就没像平时那样算着德国时间给他发信息,翻了个身,又赖在被子里刷起了手机。
一晃就到了中午1点,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咚咚咚”三个字。我赶紧接起,还没说话,就看到镜头里东的脸——头发有点炸,眼睛半睁半闭,说话带着刚醒的鼻音,嘴角还沾了点枕头上的绒毛,活像只没睡醒的熊猫。
“樊太太,咋没叫我起床啊?”他揉了揉眼睛,声音闷闷的,“我醒的时候看手机,没你的信息,还以为你忘了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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