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四章 做错了吗(1/2)
坐上车回家,心里满是踏实。刚到楼下,就看到家里阳台亮着灯,怎么感觉还挂着个小灯笼,太远我没看清。
回到家,阳台上摆了张小桌子,上面放着月饼、柚子、苹果、葡萄,还有两盏小红烛,爸爸正拿着打火机要点蜡烛。
“回来啦?”妈妈看到我,赶紧招手,“快过来,等你呢,拜完月娘咱们再赏月。”爸爸正蹲在地上点蜡烛,火苗一跳一跳的,把桌子照得暖暖的。
“怎么还等我啊?”我走过去,帮妈妈把月饼摆整齐,“你们可以先拜的。”
“中秋拜月要一家人一起,”妈妈拍了拍我的手,“你不在,拜着也不热闹。来,跟我们一起,双手合十,心里许个愿,月亮娘娘会显灵的。”
“咱们广东人中秋就得拜月娘,”妈妈递给我一炷香,“心诚点,愿望才会灵。”我爸附和道。
我接过香,对着月亮拜了三拜,心里默默许愿:希望爸妈身体健康,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希望东能顺顺利利打完比赛,平平安安的,少点伤病;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常在一起,团团圆圆。
爸爸在旁边看着,笑着说:“许什么愿呢?跟爸妈说说。”我摇摇头:“不说,说了就不灵了。”妈妈拍了爸爸一下:“让孩子自己许,咱们别打扰。”点完香,我把香插在香炉里,看着烛火轻轻晃,就是这种家的感觉,让人心安。
拜完月娘,爸爸搬了张椅子到阳台,妈妈端来一壶普洱茶,还有一盘切好的月饼。“来,尝尝这个双黄白莲蓉的月饼,你爸特意给你买的,知道你爱吃。”妈妈把月饼递到我手里。
我咬了一口,还是小时候的味道。正吃着,妈妈突然从屋里拿出一个卡通灯笼。“你爸下午去超市,看到这个灯笼就说‘我闺女肯定喜欢’,非要买下来。”
我看向爸爸,他赶紧别过脸,假装看月亮,嘴硬道:“谁特意买的,就是路过看到,顺便拿的。”我眼眶一下子红了,走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爸,谢谢你,我特别喜欢。”
爸爸有点不好意思,拍了拍我的手:“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妈妈笑着说:“你爸啊,就是嘴硬心软,不管你多大,在他眼里都是小孩,什么都想着你。”
我看向爸爸,他赶紧别过脸,假装看月亮,支支吾吾地说:“就……就路过玩具区,看到打折,想着家里也没个灯笼,中秋嘛,凑个热闹。”
我走过去,抱着爸爸的胳膊,声音有点哑:“爸,我是真的特别喜欢。”长这么大,不管我多大,他们还是把我当小孩疼——小时候会蹲在玩具店给我选芭比娃娃,现在会记着我喜欢灯笼,就算我都工作了,还是他们的宝贝。
爸爸拍了拍我的手,没说话,可耳朵有点红。妈妈把灯笼递给我:“拿着玩吧,挂在阳台边上,亮堂堂的好看。”我把灯笼挂在阳台的栏杆上,光映着月亮,还真挺好看。
我们三个坐在小凳子上,妈妈给每个人倒了杯普洱茶,爸爸拿起一块月饼,咬了一口,皱着眉说:“太甜了,还是以前的月饼好吃。”妈妈白了他一眼:“你年轻时能一次吃三个,现在老了,倒嫌甜了。”
“我那时候年轻,能吃,”爸爸不服气,又咬了一口,“不过这个五仁的还行,里面有核桃,挺香。”我笑着拿起一块豆沙月饼,咬了一口:“我觉得这个好吃,甜而不腻,妈你也尝尝。”
我把灯笼打开,黄色的光暖暖的,照在我们脸上。我们仨坐在阳台,喝着茶,吃着月饼,看着天上的月亮,偶尔聊两句家常——妈妈说隔壁阿姨家的孙子会走路了,爸爸说楼下的桂花树开得更香了,我跟他们说东在机场的趣事。
月亮慢慢移到头顶,我靠在妈妈肩膀上,心里满是幸福。其实不管是在机场跟东一起看月亮,还是在家里跟爸妈一起赏月,只要身边是爱的人,就是最好的中秋。我掏出手机,给东发了张阳台赏月的照片,配文:“家里的月亮也很圆,等你回来一起看。”虽然有短暂的分别,但更多的是团圆的温暖,而这份温暖,会一直陪着我们,直到下一次,还有很多次的团圆。
拜完月娘回到房间,我卸了妆、洗漱完,往床上一躺就开始放空——白天在机场见了东,心里的空缺被填得满满当当,连熬夜的疲惫都减轻了不少。刚翻了两页手机,屏幕就亮了,是东打来的电话。
“樊太太,我到北京酒店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旅途的倦意,“刚办了入住,房间还挺干净,比德国的酒店要大。”
“安全到了就好,”我翻了个身,把手机贴在耳边,“你赶紧洗漱休息,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
“不急,想跟你多聊会儿,”东笑着说,“下午在机场跟你待的三个小时,感觉跟做梦似的,现在还没缓过来。对了,你跟叔叔阿姨拜月娘了吗?许了什么愿?”
“拜了,”我想起刚才的场景,忍不住笑,“我许了愿,但不能告诉你,但…唉…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
“那肯定能实现,”东的声音软软的,“我也跟月亮许了愿,希望咱们以后少点异地,能多待在一起。”
又聊了十多分钟,东说酒店催着要做入住登记,我们才互道晚安。挂了电话,我抱着枕头,想着他明天要去体育总局开会,嘴角忍不住上扬——很快,我们就能真正团圆了。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十一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才慢悠悠地醒过来。摸过手机一看,东在八点多发了条信息:“樊太太,我去体育总局开会啦,早饭吃了酒店的豆浆油条,还挺好吃的,可能太久没吃国内早餐了,觉得酒店早餐都好吃啦,哈哈哈你醒了记得吃午饭,别又饿肚子。”
我笑着回复:“刚醒!你都去开会了?早饭吃得还习惯吗?北京今天冷不冷?记得穿厚点。”
他没立刻回复,应该是在忙。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慢悠悠地收拾房间。
下午一点多,我正躺在沙发上刷剧,手机突然响了,是深圳那家美容医院的客服打来的。“孔小姐,好久没见您来做项目啦,最近忙吗?”客服的声音很热情,“我们看您今年的超声炮还没做,特意跟您确认一下,要不要帮您预约个时间?”
“我现在在上海,暂时回不去深圳。”我随口说。
“上海也有我们的分店呀!”客服立刻说,“会员卡通用的,您要是方便,今天下午就能约,医生都是很优秀的,技术您放心。您之前不是说打了水光针很舒服吗?这次也可以一起做,省得跑两趟。”
我心里一动——昨天熬夜后照镜子,脸色蜡黄,眼下还有淡淡的细纹,虽然东总说我怎么样都好看,可他毕竟是站在聚光灯下的球星,身边从不缺年轻漂亮的女生,说不担忧是假的。在深圳的时候,我每年都会定期做超声炮和水光针,来上海后太忙,就把这事忘了。
“我考虑一下……”我犹豫着。
“您放心,这两个项目都很安全,没什么恢复期,做完就能走,”客服又劝,“您要是今天约,还能给您打个九折,医生下午刚好有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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